儿子孝顺我,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带着一个拖油瓶过好日子。”
她的冷嘲热讽我完全不在乎,但我实在听不得,她说我儿子是拖油瓶。
“管好你自己吧。”我冷冷的说。
实在没必要与她争口舌之快,这老太太总爱嚼些别人的舌根,也真是不怕闪了舌头。
民政局的速度很快,也可能是因为今天没什么人,我们进去后不到一个小时就成功填完资料。
就出来了,等到一个月冷静期过了,双方还要离婚的话就可以顺利的把婚离了。
除了我的儿子之外,我没有向他们家索要任何的财物,所以我前任才答应的格外爽快。
他可能也因为他母亲的事情对我积怨已久,既然这样,老娘还不伺候了呢。
那天之后我就带着儿子搬出了前夫家里。
只不过在这之前,我做了三年的家庭主妇,早就已社会脱节。
身上也没什么钱,受伤的后脑勺仍在隐隐作痛,这可真是难倒了我。
实在没了办法,我只能抱着儿子回到了娘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