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精神病院之后几乎没人去看她——她重男轻女得厉害。自小待她的女儿们是非打即骂,我妈和我姨妈心中多少有些怨怼。外公身体不好,近年来多是躺在医院里,也无暇顾及她。舅妈则是由铁窗相伴,草草了却余生,再做不得恶。我闲暇时去探视过她一回,彼时她已年过四十。短发软趴趴贴在头皮上,面上难掩疲态沧桑,再不见当年的精明强干模样,只有见了我时候,眼睛里还闪烁着淬了毒的光。我也只去见过她这么一回,她不配我再浪费时间。善恶终有报,作恶之人终将得到应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