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整以暇在倚坐在病床上,瞧着她们俩狗咬狗,看够戏了不紧不慢地按铃让护士过来。8.我还年轻,流产了恢复得也快,当晚就出院了。陈澄走在最后头,额头红肿,脸颊也红肿,慢吞吞地拖着步子,像是在赌气,难得的,婆婆没腆着脸去哄她。回到家,我打开灯,刚往沙发上一坐,就听见陈澄“砰”的一声关了房间门。我兜里的手机还没掏出来,婆婆就又指使着我去做饭。我心里头一想,是了,婆婆跟陈澄纠缠了一下午,到现在算是粒米未进。我一只手搭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