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伞离去却没人在意的许月脸上浮现一丝扭曲。
她哭唧唧躲到宋池伞下,贴上他的胸膛。
“哥哥,人家脚踝好痛。”
意外的,在场没有人应她的声。
从前她磕碰一下都要让我跑三公里去买特效药的人,此时没推开也没敞开怀抱。
宋池和宋砚只专注地盯着我,像是要从我脸上看到波动。
我却平静无比。
宋砚抓着我的臂膀瞬间收紧了,咬着牙反驳。
“我们和许月什么都没有,双双你别听他挑拨离间!”
许月脸色骤变。
“宋砚哥哥,你在说什么,我们明明……没有!
双双……”我打断了许月的话。
“可我不是早说过了吗,我们分手了。”
看着宋砚瞬间红透的眼眶,我挣开他。
宋池还想牵住我手,声音痛苦不堪。
“那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
我们宋家可是养你了十几年!
你怎么敢走!”
养我花钱很多吗?
明明他们养我的钱也是奶奶定时打的钱。
我偏头咳嗽,指向地上泡烂的策划工具。
“我已经和你们宋家没有关系了。
是你们刚刚把我赶出来的。”
两个人的脸色一下子煞白,嗫嚅着出声。
“不是这样的,双双……”我只是挽上陆迟的肩膀向外走去。
宋砚和宋池的声音在身后嘶吼。
“你会后悔的!
沈双!”
我再也不回头,被陆迟护着一路出了宋家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