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栀许躺了很久,又下楼走进花房。
经过短时间的搬来搬去,娇嫩的花儿受不住,管家不得不请来技术工人抢救。
花房里一股浓郁的营养液味儿,也不适宜人长久待。
管家小心劝,牧栀许却置若罔闻,亲手摘着玫瑰。
安无漾喜欢各种颜色的玫瑰,特别是红色。
曾经也老是央求他给她摘。
她那时借着花语无声向他告白,他便假装不知晓。
在表面的伪装下,守在她身边,他便觉得够了。
可是小姑娘满心满眼都是他,又怎么承受得了毫无定义的关系?
她勇敢直白,他怯弱不堪。
他亲手伤了她那么多回。
玫瑰的刺锋利又坚硬,在他走神之际,毫无意外地扎穿了他的皮肉。
痛吗?
他是痛的。
可这表面的疼痛却远不及心里万分之一。
当他让她为温妍摘花时,划破了手指还要继续。
牧栀许想着想着,手指照着面前的刺用力按下去。
“先生!”
一旁的管家吓得心惊肉跳,连忙上前拉开他。
“花还没摘完。”
牧栀许丝毫不在意滴血的手指,拿起修枝剪要继续。
管家无奈,重重叹道:“先生,小姐不会喜欢被血污了的玫瑰的。”
牧栀许暗淡的眼总算有了一丝活气,他连忙跑回客厅,包扎好又再重新进去。
连带着先前的花也被扔掉。
他将剪好的花插进花瓶,放进安无漾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