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后天您有空吗,我想您陪我去个地方。”
牧栀许脚步一顿,想都没想就拒绝。
“没空。”
安无漾怕他误会自己没事找事,连忙小心翼翼解释,甚至带了微微祈求的意味。
“你放心,绝不会耽误您太久。
后天是我家人的忌日,只是想您陪我去一趟墓园。”
那毕竟是他带她立的碑。
在她动之前,他去看最后一眼。
也好跟他道个别。
牧栀许回头,瞥了眼楼梯口乖顺的女孩,又看了眼腕表,点了点头。
她已经把五个亿存进同一张卡里,又去银行将多余的几万块全部换成现金。
她与买家约定好离开的当天来收房。
一切都已妥当,除了别墅里牧栀许的东西。
安无漾收了收指节,给他发了条信息。
“小舅舅,我记得温小姐对猫毛过敏,为了她下次来住的舒心,这两天,我打算把屋子好好打扫一遍,特别是您的房间。”
没有回复,但当晚他没有回来。
她安心将他的物品全部腾出去,送到温妍的新别墅。
“新婚夫妻肯定要住到一起的。”
这是温妍按捺不住惊喜、问她何意时,她给的回复。
最后一晚,安无漾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在钢琴前坐了很久。
从初学到应手,再到心有所属。
她弹了很多曾经熟悉的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