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当做事一个笑话听完就算了。
却没有想到这么一个沉默寡言的人最后竟然当了律师。
我跟他说了一些离婚的细节问题。
刘宽说这事简单,他一定会给我争取最大的利益。
回到家的时候。
婆婆、公公、小姑子都坐在沙发上,其乐融融的。
一见我回来,婆婆白了我一眼。
边嗑瓜子边数落我。
“哎呦,这是去哪潇洒了一个晚上,都不见人。”
“还不赶紧去做饭,你想饿死我们,还有这孩子也饿了,你给孩子做点辅食。”
因为他们知道,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没钱,没地位,没工作的女人了。
“饿了,不是有婆婆你吗?
我有不是孩子妈妈,凭啥要我给孩子做吃食。”
我淡淡的回怼了回去。
看了屋内的几人一眼,白了白眼。
不再搭理这些人,缓步走进卧室。
“你……你这个白眼狼,你这个没良心的。”
“你也不想想,你现在都已经没了工作,以后都要靠我儿子养着。”
“你也好意思在我面前蛮横。”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毁了别人的工作。
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
前世,我也是被他们闹得没了工作。
只能回来伺候他们。
结果杨科,每个月就给我五百块钱生活费。
要我照顾一家人的吃喝。
婆婆每天都要吃肉。
公公每天都要有下酒菜。
孩子每日都要喝奶粉。
还有各种衣服,尿不湿。
小姑子喝的鸡汤,还要加上虫草等,都要我掏钱买。
前世,稍有不顺,就被公婆拳打脚踢。
这一世,我才不会那样傻。
自己挣钱自己花不香吗?
“我的工作没了,是谁造成的。”
我不咸不淡的回怼了一句。
4 “总之你现在就是没有工作,既然没有工作,伺候一家人难道还委屈了你。”
“婆婆,就靠你儿子那一月三千的工资,你以为能养的活谁。”
“还想我伺候你们,还有,你们也不出去打听打听,现在月嫂一个月一万,月嫂加保姆至少得一万五吧。”
“拖你们的福,我没了工作,但我可以去当月嫂啊!”
我在婆婆的震惊中走进了卧室。
门外传来了小姑子杨柔的声音。
“妈,你跟她置什么气,她不做饭,咱们就出去吃。”
“外面大厨做的饭菜,可比她做的好吃百倍呢。”
“好好好,咱们出去吃。”
于是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不,还有一个未满月的孩子。
这一家人出去吃饭,竟然将孩子丢在家里。
不知是当妈的粗心,还是故意的。
所有人都走了,我里面叫人过来装监控。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我正巧在家看看监控的效果如何。
晚上的时候,杨科喝的烂醉如泥的回来。
我在监控里,看着杨柔扶着杨科进了屋。
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在门口颠鸾倒凤。
我的心慢慢的下沉。
隔壁屋里的孩子一直在哭。
却没人管一下。
直到婆婆实在受不了孩子的哭闹。
出门。
刚打开灯,就见到在客厅里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你们……你们做什么啊?”
婆婆急忙过去,就要拉开两人。
“这可真是热闹啊。”
随之我却出现在了大厅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嫂子,你别误会,哥哥喝醉了,刚刚我们是不小心摔倒在沙发上的。”
杨柔连忙推开杨科,紧张的解释。
杨科的酒也醒了一半。
很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回家住。
“来来来,赶紧进屋去。”
婆婆里面将小姑子拉了起来,让小姑子赶紧进屋。
杨科立马嘻嘻哈哈的拉着我的手,坐在了沙发上。
跟我解释。
“老婆,你听我解释?”
“好,麻烦你好好解释解释?”
我忍着恶心,和杨科坐在一起。
当初是怎么眼拙看上这个男人的。
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仿佛在这一刻都压抑在了心底。
“老婆,你也看到了,我今晚陪客户喝醉了。”
“老婆,我刚刚只是将妹妹当成了你,所以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杨科拽着我的手,在他的手心里把玩着。
“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点点头。
“去洗澡吧。”
我点点头,回了屋。
不在管沙发上醉酒的杨科。
要是在之前,我还会将杨科扶着去浴室。
给他放好洗澡水。
还给他煮醒酒汤。
但现在我什么都不会做,甚至还将卧室的门给锁了。
杨科的见我原谅了他,他变倒头在沙发上睡了。
半夜的时候,我看到一模身影在隔壁房间走了出来。
然后扶着杨科进了隔壁的房间。
5 浴室里,两人相拥在一起。
诉说着情话。
“哥,嫂子那个人今天对爸妈很无礼,还说当保姆,要咱们给她一万五一个月。”
“这些日子你最好别惹你嫂子,她现在没了工作,还在气头上。”
“哥,你什么时候跟她离婚啊。”
“但她手里有钱,咱们得好好的将你嫂子身上的钱骗出来,日后她没钱自然会对咱们言听计从了。”
我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暧昧声音。
前世,他们就是这样一次次的花光了我钱。
最后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只能乖乖的伺候他们。
第二天他们确实对我很好。
婆婆特意做了亲自做了早膳。
公公和老公一大早就出去了。
小姑子在自己房间里坐月子,今天孩子倒也安静。
“晓雪,醒了啊,来尝尝这是我给你做的早膳。”
“不了,我约了闺蜜逛街,要迟到了。”
我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那……那把牛奶喝了。”
婆婆的脸色立马垮了下来,但还是殷勤的送上牛奶。
“婆婆,牛奶这么精贵的东西,还是留给你闺女喝吧。”
我讽刺了一句后,领着包出了门。
叫了车,直奔跟刘宽约好的咖啡厅。
当然,我先去跑了一趟医院。
昨晚给小侄儿喂奶的时候,我就拔了孩子一根头发。
在床上找到了杨科的头发。
将两人的头发一并送检。
刚跟刘宽结束话题,刘宽说想约我看电影。
我拒绝了。
我知道刘宽的暗示。
但是,我现在正在收集证据准备离婚。
而且我也不准备继续下一段婚姻的打算。
等待鉴定结果需要两天的时间。
我却接到了小姑子住院的消息。
半夜腹痛,要我送她去医院。
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个腹痛吗?
忍忍就过去了,现在,咱们家里,就杨科一个人挣钱,全家人都等着这么点工资过日子呢。”
“再说,这孩子一天到晚都是花销,奶粉、尿不湿什么的不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