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抬头看他,少女细眉蹙起:“你开什么玩笑?”
谢京屿耸肩:“不是你先开的吗?”
姜早:“……”
李斌看着姜早,苦口婆心地劝说,“姜早,我也不是没给你机会,当时把陆萌放你身边就是为了让她督促你好好学习的,结果你还不是没有珍惜。”
姜早:“......”
低着的头终于还是断了。
李斌又看向谢京屿,少年的紫灰色短发在屋里挺明显,李斌板起脸,“你这什么颜色,再加个斜刘海你都能回归非主流了。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染头?谢京屿你还真把学校当家了?”
谢京屿嗯了一声。
李斌气结:“等你什么时候把这玩意儿染成黑的,再说这件事。”
谢京屿:“……”
李斌看姜早模样可怜巴巴的,心软了,“这样吧,姜早。还是那个规矩,只要你在期末**进步十个名次,我们就再分位。”
期末**,那不还得一个月?
说了这么多,还是白费口舌。
姜早垂着脑袋回到教室,她的位置没有变化,还是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只是谢京屿从后门那边搬过来了。
谢京屿的位置是杨帆搬过来的,谢京屿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搬完了。
杨帆看到谢京屿跟他招手,“屿哥,你的东西我帮你搬了。”
谢京屿也随意,说了句谢。
陆萌被调到前面几排,已经搬完东西了。走之前,她还有点舍不得,“姜早,有什么问题,你就去问我。”
被人惦记的感觉真好,姜早收起自己的不开心,弯唇点点头。
姜早坐在里面,同桌是谢京屿,前桌是杨帆,他还拖家带口把自己同桌也带过来了。
从此以后,入门靠窗后两排就是班里的搅屎棍地盘。姜早唉声叹气,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前进之路道阻且长。
后两节课是物理,但是物理老师有个会没来,让他们自己改写模拟**卷。**和纪律委员在班里维持纪律,班里静悄悄的。
旁边就坐着谢京屿,他不学习,老师不在,他就拿着手机玩小程序里的游戏。姜早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和尴尬,也不想说些什么,她就埋头做题,很投入。
谢京屿耷拉着眼皮,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随意地拿着手机玩游戏,不一会儿他打了个哈欠,兴致缺缺地收起手机,漫不经心地打量着他的新同桌。
姜早有一张很美艳的脸,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她绑一个高马尾,鬓角有碎发,显得特别青春。
她做题做得很认真,不过可能因为基础太差,还在翻着物理书里的公式。学习的态度倒是诚恳,就好像她在办公室里说得自己会影响她学习是真的一样
谢京屿瞧了几眼,伸手食指扣了扣她的桌子,姜早动作一顿,迷茫不解地看他。
谢京屿勾了勾唇,“你叫姜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