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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一别,我再也没有见过顾允成。
陆晴晴怀了他的孩儿,现下正在养胎中,两个人理应过得浓情蜜意,但顾允成竟未再去过她房中,反而是一头扎进了南方军营。
听闻这些事的时候,我正在绣嫁衣。
父亲母亲给我说了一门新的婚事,不是什么权贵之家,但也称得上是富甲一方。
我原先不想再嫁,可相府就我一个嫡女,父母亲怕百年之后我无处可依,便对我百般劝解。
左右我也算是个黄花大闺女,总不能为了顾允成那个人渣便放弃人生,真的如他所愿去当个尼姑。
就是听说那少爷从没露过脸,我提出想看画像的时候,父亲也支支吾吾的不说话,只是让我放心嫁过去。
往日嫁给顾允成的时候也是匆忙,嫁衣也是衣裳铺子里现买的,不太合身,却也连改的时间都没有。
想到这,我更是觉得那五年婚姻,真是可笑至极。
正想着,门外突然来报,说是我那未见过的夫君差人送来了聘礼和嫁衣。
我放下手中的针线活,缓缓起身。
刚行至院中,就被那浩浩荡荡的聘礼吓到了。
几十台聘礼鱼贯而入,无数的珍宝被送了进来,饶是我再锦衣玉食,也被这样式惊讶到了。
最后压箱底的,是一件嫁衣。
通红的宽袖上用金丝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料子也是千金难求的蜀锦,南海的珍珠被衔在凤凰嘴上,一切栩栩如生。
“沈小姐,这是我家少爷送的聘礼。”
为首的小厮有些眼熟,正恭恭敬敬地把礼单送到我手上。
看来,这家人何止是富甲一方,简直是快富甲敌国了!
父亲母亲和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