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夫人撩人心魂,冷傲少帅拿命宠颜心景元钊全局
  • 娇娇夫人撩人心魂,冷傲少帅拿命宠颜心景元钊全局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初点点
  • 更新:2025-04-22 06:04:00
  • 最新章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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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心更尴尬:“大哥吃炖鸡蛋吗?我炖鸡蛋很嫩。”

景元钊:“……”

他忍俊不禁。

他最后只得松口,让颜心请他去万阳饭店的餐厅吃一顿。

颜心果然请了。

景元钊点菜的时候,特意问她:“喜欢吃什么?”

颜心看了菜单:“香干马兰头和虾子白切肉。”

景元钊记下了。

这顿饭吃完,景元钊没有继续为难颜心,让司机送颜心回去。

颜心带上了白霜。

她们俩回到松香院时,院子里众人都非常紧张。

程嫂让颜心看茶几上的礼物:“少帅叫人送来的。我们没敢动。”

颜心:“我知道的。”

又介绍白霜,“她功夫很好,少帅让她贴身保护。程嫂,你们去收拾一间耳房给她住。”

程嫂道是。

几个人下去了,只白霜还在客厅,颜心特意让她留下来的。

佣人们收拾房间,有她们自己的办法,白霜没必要去参观。

颜心打开景元钊送的礼物。

那个最大的箱子,很沉,里面装了十根大黄鱼。

颜心打开,金灿灿的光芒,差点闪瞎了她的眼。

她的心,不由自主怦然而动。

颜心自己是赚过钱的,她的药铺生意很好。饶是见过世面,也被这黄金震撼到。

这大概就是金子的魅力。

十根大黄鱼,可以换成一百根小黄鱼,颜心足以买下好几个姜公馆了。

她的心态,一下子就平稳了。她知道自己有了底蕴。

明天还要去银行。

“也许,我应该雇个车夫,自己买一辆黄包车。”颜心突然说。

有了这个念头,她就想起曾经姜寺峤说过的话。

颜心想让他置办黄包车,他说他要是置办得起,就不会娶颜心这种女人,他能娶表妹了。

他说颜心不配。

颜心前世记得这句话,现在也记得。

只是看着这些黄金,她再想起那些话的时候,就不刺心了。

——姜寺峤连黄包车都不肯给她置办,景元钊却送给她好几斤黄金,足够她雇上百个车夫的。

不是她不配,而是姜寺峤无能。

“……小姐,您要雇车夫的话,我去替您找人。”白霜在旁边接话,“我认识可靠的人。”

颜心想了想,摇头:“以后再说。”

她住的松香院,到底是姜公馆的。多个女佣没事,多个男车夫就需要解释,很麻烦。

她也没地方安置男车夫。

她把金条关好,又去打开旁边两个绒布匣子。

第一个,匣子比较小,像是手镯之类的。

打开,里面是一只黄金镶嵌红宝石的镯子。

颜心瞧见了,心倏然被什么暖流淌过。

这是颜心的镯子,祖母送给她的。

前些时候,她被景元钊带去他别馆。颜心为了向女佣打听消息,把这个镯子送给了女佣。

她挺后悔的。

那是祖母给她的东西,不仅仅是金子,更像是一种牵绊 。

自那之后的很长日子,颜心有时候还会无意识摩挲自己的手腕。

现在,这镯子回来了。

颜心急忙收敛情绪,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过。

可她眼底,有了水光。

她似解释:“这是我的,失而复得。”

白霜没说什么。

颜心当即把这镯子重新戴在手腕上。

另一个匣子里,也是礼物,却令颜心震惊。

不仅仅她吃了一惊,白霜也诧异不已。

景元钊送给颜心的第二份礼物,是一把手枪。

一支乌亮的手枪,安安静静躺在匣子里,颜心吓一跳。

白霜的眸子也微微扩大几分,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欢喜:“小姐,这是新式的勃朗宁手枪。枪小,后座力稍微轻,可能瞄准差点,但……”

《娇娇夫人撩人心魂,冷傲少帅拿命宠颜心景元钊全局》精彩片段


颜心更尴尬:“大哥吃炖鸡蛋吗?我炖鸡蛋很嫩。”

景元钊:“……”

他忍俊不禁。

他最后只得松口,让颜心请他去万阳饭店的餐厅吃一顿。

颜心果然请了。

景元钊点菜的时候,特意问她:“喜欢吃什么?”

颜心看了菜单:“香干马兰头和虾子白切肉。”

景元钊记下了。

这顿饭吃完,景元钊没有继续为难颜心,让司机送颜心回去。

颜心带上了白霜。

她们俩回到松香院时,院子里众人都非常紧张。

程嫂让颜心看茶几上的礼物:“少帅叫人送来的。我们没敢动。”

颜心:“我知道的。”

又介绍白霜,“她功夫很好,少帅让她贴身保护。程嫂,你们去收拾一间耳房给她住。”

程嫂道是。

几个人下去了,只白霜还在客厅,颜心特意让她留下来的。

佣人们收拾房间,有她们自己的办法,白霜没必要去参观。

颜心打开景元钊送的礼物。

那个最大的箱子,很沉,里面装了十根大黄鱼。

颜心打开,金灿灿的光芒,差点闪瞎了她的眼。

她的心,不由自主怦然而动。

颜心自己是赚过钱的,她的药铺生意很好。饶是见过世面,也被这黄金震撼到。

这大概就是金子的魅力。

十根大黄鱼,可以换成一百根小黄鱼,颜心足以买下好几个姜公馆了。

她的心态,一下子就平稳了。她知道自己有了底蕴。

明天还要去银行。

“也许,我应该雇个车夫,自己买一辆黄包车。”颜心突然说。

有了这个念头,她就想起曾经姜寺峤说过的话。

颜心想让他置办黄包车,他说他要是置办得起,就不会娶颜心这种女人,他能娶表妹了。

他说颜心不配。

颜心前世记得这句话,现在也记得。

只是看着这些黄金,她再想起那些话的时候,就不刺心了。

——姜寺峤连黄包车都不肯给她置办,景元钊却送给她好几斤黄金,足够她雇上百个车夫的。

不是她不配,而是姜寺峤无能。

“……小姐,您要雇车夫的话,我去替您找人。”白霜在旁边接话,“我认识可靠的人。”

颜心想了想,摇头:“以后再说。”

她住的松香院,到底是姜公馆的。多个女佣没事,多个男车夫就需要解释,很麻烦。

她也没地方安置男车夫。

她把金条关好,又去打开旁边两个绒布匣子。

第一个,匣子比较小,像是手镯之类的。

打开,里面是一只黄金镶嵌红宝石的镯子。

颜心瞧见了,心倏然被什么暖流淌过。

这是颜心的镯子,祖母送给她的。

前些时候,她被景元钊带去他别馆。颜心为了向女佣打听消息,把这个镯子送给了女佣。

她挺后悔的。

那是祖母给她的东西,不仅仅是金子,更像是一种牵绊 。

自那之后的很长日子,颜心有时候还会无意识摩挲自己的手腕。

现在,这镯子回来了。

颜心急忙收敛情绪,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太过。

可她眼底,有了水光。

她似解释:“这是我的,失而复得。”

白霜没说什么。

颜心当即把这镯子重新戴在手腕上。

另一个匣子里,也是礼物,却令颜心震惊。

不仅仅她吃了一惊,白霜也诧异不已。

景元钊送给颜心的第二份礼物,是一把手枪。

一支乌亮的手枪,安安静静躺在匣子里,颜心吓一跳。

白霜的眸子也微微扩大几分,带上了无法掩饰的欢喜:“小姐,这是新式的勃朗宁手枪。枪小,后座力稍微轻,可能瞄准差点,但……”

祖父去世后,她在家中处境艰难,从来没人向她伸过援手。


颜心一直养在祖父母身边,和自己两个亲哥哥来往不密切。他们俩又跟继母骆竹关系不错,对颜心颇为生疏,把颜菀菀当亲妹。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流产,是颜菀菀让副官故意开车撞她。

她躲避不及,被撞出三米远,当时见红。

她三哥三嫂在门口瞧见了。

她控诉颜菀菀的时候,她三哥说她:“闹够了没有?你自己不长眼睛。”

血从她身体里往外沁,她亲哥哥却只关心颜菀菀有没有撞到头。

从那之后,颜心几乎不和娘家走动。

“珠珠儿一回来,祖母脸色都好看了不少。”她三嫂这样说。

她三哥在旁边附和:“是啊,祖母只惦记着珠珠。”

颜心静静看了眼他们夫妻俩,没说话。

兄妹之间,感情没有就算了。前世颜心不强求,今生更不会讨好。

没有的东西,她不要。

她安静坐着。

她在祖母这里住了三天。

祖母吃了她重新开的药方,当天晚上就止了腹泻;而后一点点好转,胃口也好了。

大掌柜很惊叹:“还得是六小姐,敢用峻药。”

颜心的大堂哥在旁边,很是尴尬。

颜心只和大掌柜说话:“是您之前照顾我祖母得力,没亏空她身体,否则我是不敢用药。”

她还要住几天,陪陪祖母。

颜菀菀和颜家二老爷、骆竹一起来看了。

“……她难得回来,机会不错,我们得想个办法对付她!”骆竹说。

颜菀菀:“什么办法?”

骆竹让她附耳过来。

第四日,颜心陪着祖母,在院子里晒晒清晨的朝阳。

有个妇人进来,先是客客气气给颜心行礼,又道:“我儿媳妇怀孕五个月,昨儿突然见了红。六小姐,能否请您看看?”

颜心认识这个妇人。

她是颜家总管事朱世昌的媳妇。

“朱世昌家的来请,珠珠儿你去看看。”祖母发话。

家里的老人,要给体面。

颜心看着祖母的面子,点点头:“好,我去看看。”

朱世昌的儿媳妇,没什么大事,应该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动了点胎气。

颜心让查查食物,看看哪一样不该吃。

又说,“轻易就胎动不安,除了饮食不当,你本身也是有点问题的。你脉弦滑、舌苔薄而白,这是有点轻微的脾肾气虚。”

脾统血,是生化之源;肾藏精,是元气之根。

脾肾气虚,必然导致气机运转失常,胎元不稳。

故而轻易可以动了胎气。

应该补肾健脾,使胎元牢固。

“六小姐,您医术好,开个方子。”朱世昌家的说。

颜心点头。

她写了一个药方:桑寄生四钱、太子参四钱、怀山药五钱、菟丝子五钱、川续断三钱、炙甘草二钱、陈皮一钱、紫苏梗一钱、砂仁一钱。

“按方抓药,先服用三剂。一日一剂。往后让孙掌柜请脉就行了。”颜心道。

朱世昌家的再三道谢,喊了一个小女佣,让她拿着药方去抓药。

颜心预备离开。

颜菀菀突然来了。

她带着四个女佣,每个人都笑容满面的。

“六姐姐,太好了你还没走。我刚做了新的红豆冰粉,想请你尝尝。”颜菀菀笑道。

不待颜心拒绝,她又对朱世昌家的说,“陈姐姐怎样了?”

朱世昌家的也赔着笑脸:“有点胎动,七小姐。”

“那得好好养着。”颜菀菀说,“开药方了吗?给我看看,我到底是少神医。”

她说这话,脸不红心不跳,十分镇定。

外面的人不知情况,自家人还能不知?

朱世昌家的很尴尬,又不好得罪她,毕竟她是未来少帅夫人。


她瑟缩了:“什么怎么回事?”

颜心:“你可以装疯卖傻,我却不傻。”

章清雅脸色更白。

大太太见颜心不好糊弄,只得赶紧道:“心儿考虑得更周全。既如此,这份礼你送给陆夫人和陆小姐吧。”

颜心示意佣人程嫂接过来。

她的目光,静静落在那匣子上。大枣木的小盒子,装饰了海棠花纹,四角包金。

她看着,半晌不说话。

大太太:“心儿,这盒子不妥吗?”

颜心笑了笑:“能有什么不妥呢?昨晚我也受到了惊吓,无妄之灾,姆妈并无礼物给我。”

大太太愕然,没想到她如此贪婪。

犹豫了下,大太太取下手腕上的一只金镯子,沉甸甸的,镶嵌了一枚珍珠大小的蓝宝石。

这镯子挺贵重的,颜心见大太太一直戴着。

“心儿,这个给你。昨晚你的确受惊了,压压惊。”大太太道。

一旁的章清雅急忙说:“姑姑,不可!那是老太太赏给您的,您怎么能送人?如此贵重,四嫂也承受不住。”

颜心听了,很是好笑。

大太太假惺惺:“老太太给的,就是我的。心儿是儿媳妇,将来传给孙媳妇,一样的。”

说罢,她塞到颜心手里。

颜心接住,笑了笑:“多谢姆妈。”

大太太和章清雅走了。

颜心打开那小盒子,发现里面是一套黄金首饰。

首饰做得很精致,但份量不算重,加起来也就约莫二两。

颜心带着半夏出门,在弄堂口叫了黄包车,直接去了当铺。

一套黄金首饰、一个带着蓝宝的金镯子,颜心要了“死当”,不会再赎回。

死当的价格高。

当铺是老字号,一向很有口碑,给了颜心比较公道的价格。

一共900银元。

颜心又带着半夏去银行,存下800银元,剩下的放在自己身上备用。

半夏还说:“小姐,咱们当便宜了。”

“我着急卖。”颜心说。

大太太的东西,拿在手里恶心,颜心宁可少一两成的价格,也要最快脱手,换成钱。

半夏又担心:“大太太会不会问?万一问起来,会不会要打您?”

颜心:“我要是永远得势,她不敢;若我失势,她会生吞活剥了我,不在乎这么一件事。”

做过姜家十几年媳妇,颜心可太了解她婆婆的性格。

大太太一辈子掐尖要强,掌控欲十足,只有她算计旁人的份儿。

颜心这么不服管,又频频打大太太的脸,挑战大太太的威严,大太太心中恨不能将她碎尸万段。

只要颜心稍微不如意,她就等着死。

颜心怕什么呢?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

她去了总参谋府。

她是督军夫人的义女,总参谋夫人对她很友善。

昨晚种种,只能算是个误会,陆夫人更是不会计较,反而问她:“你没吓到吧?”

“多谢您关心,我没事,就怕吓到了两位妹妹。”颜心道。

“她们俩顽劣,回来还说有趣呢,吓不到。”陆夫人道。

颜心又说:“我婆婆过意不去,还想登门赔罪,让我送礼。”

陆夫人急忙摆手:“这点小事,搞得如此隆重,实在见外。”

“是,我也这么说。夫人您一向宽和,天大事也能体谅。”颜心道。

她戴的高帽子,陆夫人很受用,笑道:“往后常走动,你就知道我的性格了。”

颜心在总参谋府吃了午饭。

她离开时,乘坐黄包车。

她和女佣半夏一人一辆黄包车,车子跑得比较快。

她在想着心事,黄包车却突然急停。颜心没防备,差点从车上滚下去。

她半晌才稳住,微微抬眼,瞧见了面前横过来的一辆汽车。

淡紫色很挑人,素面料子更难驾驭,可穿在她身上,像一段晚霞萦绕她周身。


她美得有了点缥缈仙气。

颜菀菀和骆竹都被颜心惊艳到了,站在那里,脸色忽变。

“姆妈,是她!”颜菀菀的手,死死捏住了她母亲的胳膊,“姆妈,那个妖精又出来害人!”

景元钊上次看颜心,就看得入迷;今天再看到这样的颜心,估计眼珠子都拔不出来了。

颜菀菀再怎么打扮,都没颜心这种风情。

颜心长得实在很浓艳,稍有不慎,会流于轻佻。

可她性格贞静温婉,让她那张艳情的脸,添了几抹冷意,减轻了那点勾魂夺魄的艳。

“冷静点!”骆竹低声警告女儿,“女人不需要长得那么漂亮。你呀,还是太年幼了,只知道看表面。”

颜心往里走。

景元钊出来迎接她。

他穿着西式的衬衫长裤。因他肤色深、肩膀宽,一身时髦洋装穿在他身上,也掩不住军官威武的气势。

“钊哥!”颜菀菀突然喊了声。

骆竹没防备,想阻拦已经来不及。她只得赶紧露出微笑,和颜菀菀往前走。

景元钊回头。

他看了眼颜菀菀的方向,但很快收回视线,带着颜心往里走。

颜菀菀走到了门口的第一个岗哨,就被扛枪的副官阻拦了。

“我是少帅的未婚妻。”颜菀菀道,“我可以进去吗?”

“需要请柬,小姐。”副官道。

颜菀菀:“我忘记了带。你去告诉少帅一声,就说颜家七小姐来了。”

副官没敢犹豫,道是。

他小跑着进去了。

片刻后,副官出来。

景元钊这次没出来迎接。

颜菀菀有点不太高兴。她和她母亲一起来的,景元钊没邀请她们,已经很失礼,为什么不出来迎迎?

她微微沉脸,语气不善,有点委屈又有点傲气:“我可以进去了吧?”

副官却挡住路:“抱歉颜小姐,少帅说今日没请您。您请回。”

颜菀菀愣在原地。

骆竹也愕然。

颜菀菀如堕冰窖。

宾客们陆陆续续进门,有人认出了她。

“那个好像是少帅的未婚妻。”

“怎么站门口?”

骆竹回神,当机立断拉了颜菀菀赶紧离开。

颜菀菀呆呆的,直到走出这条街,她才似回神,愣愣问骆竹:“姆妈,他不让我们进去?”

“他居然不让我进去!”

“姆妈,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激动。

骆竹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街上三两行人,有些好奇看过来。

骆竹将她拉到了一家店铺的屋檐阴影处。

颜菀菀咧开嘴要哭。

“不许哭!”骆竹低声呵斥。

“姆妈,我受尽了委屈,你为什么还要打我?”颜菀菀低泣道,“我是不是完了?我是他的恩人,也是他的未婚妻,他一点体面也不给我!”

骆竹的心口,也在发凉。

不仅仅颜菀菀在场,她这个准丈母娘也在。

景元钊已经瞧见了她们,竟是让副官直接讲她们俩赶走。

这说明了很多问题。

要么是景元钊怀疑广城的事了,他可能拿到了证据;要么就是他改了主意,不想用婚姻来报恩。

骆竹一样心慌,却必须稳定下来。

若方寸大乱,会出更多的错。

“不要急。”骆竹轻轻替她擦泪,“督军到底没邀请咱们,进去了反而尴尬。”

“可……”

可你在家不是这样说的。

骆竹继续道:“咱们先回去,往后的日子还长。景家已经议亲了,聘礼都下了,你必定是景家的大少奶奶,将来的督军夫人!”

颜菀菀看着她母亲凶狠又坚毅的目光,点点头:“我必定是!”


“买高卖高,越是价格离谱,越是有市场。现在降价了,大家都观望。可惜了。”颜心说。


翌日晌午,又有两邮轮黄连到了宜城。

黄连由一块银元变成了八分。

傍晚,就是五分。

所有人都折了一半。

“有人要喝药自杀。”白霜告诉颜心。

颜心:“现在卖,收回一半本钱,也不至于死。”

但到了这个时候,哪怕你想脱手,也没人会大量买进了。

一个药铺,一年买几十斤黄连,才是正常市场。

百斤、千斤,都是炒出来的。

颜心安安静静等待着。

一个月后,黄连市场彻底毁灭了。

正如前世那样,无人问津,钱变成了堆积在库房的废弃物。

随着天气越来越热,很多人都中了点暑气。

黄连虽然清热解毒,可它药性比较猛,又大寒,大夫轻易不敢给病人开;而解暑气最好的药,是土藿香。

“没有土藿香,怎么开药?去买。”

“没得买?”

“颜家六小姐不是收了土藿香吗?之前大家买黄连的时候。”

因为稀缺,土藿香的价格上涨。

有人又想去炒土藿香,像炒黄连那样。

可土藿香不是广而种植的,没有就是真没有了,附近几省都没有,花钱都买不到。

颜心的人,早已买光。

不仅仅宜城的人要找她买,现在附近城镇的药行,也要叫她进货。

一时间,土藿香的价格翻了四倍。

饶是如此,还是很多人抢,因为药铺缺药,毁掉的是自家口碑。

这个季节,必须要有土藿香。

短短时间,颜心囤积的土藿香全部卖光了。

她的一万银元,变成了四万银元。

三万的纯利润,颜心拿出一成给张逢春;又给二掌柜三百银元;每个小伙计、学徒八十银元。

二掌柜一个月薪水是五块银元,小伙计一块二;学徒没有薪水,还得帮衬干活。

众人拿到了少东家的打赏,全部感激涕零。

在二掌柜的带头下,十几个人跪下,给颜心磕了三个响头。

有个小伙计甚至哭了。

颜心也有点动容。

她跟他们说:“你们跟着我,只要忠心耿耿,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的。”

又说,“大掌柜周冉生不服我,又总在账面上做手脚。我想要辞退他。如果你们有谁知道内幕,告诉我。”

两个学徒站出来,告诉颜心说,大掌柜的确手脚不干净。

二掌柜欲言又止。

他犹豫了一个晚上,才告诉颜心:“小姐,我偷偷藏了一个账本。”

颜心接了过来。

二掌柜又说:“我不是故意背叛……”

“我才是东家,你这种行为不叫背叛,而是叫忠诚。”颜心肯定说,“半夏,再拿一百银元。”

二掌柜喜极而泣。

就这样,颜心拿到了周冉生贪墨钱财的证据,直接去警备厅告了他。

账本递上去,周冉生被抓了起来,颜心趁机解雇他。

她提拔张逢春做大掌柜。

二掌柜、伙计和学徒们,这段日子都跟着张逢春走南闯北,对他这个人的医术很赞服。

他又是少东家信任的人,自然人人都服他。

药铺重新开业了。

颜心忙着收拾周冉生、邀买人心,却不知道她的事迹,再次传遍了宜城。

“她才是少神医吧?这份智慧,实属罕见。”

“大家都买黄连,只她买土藿香。所有人赔了,她赚了。”

“去问问她,下次什么药值钱。她可真厉害。”

“颜家的少神医,是能起死回生的。应该不是那位七小姐,而是这位六小姐吧?”

颜心也没想到,她居然靠炒土藿香,让同行开始相信,她才是颜家的少神医。


二少奶奶咯咯笑起来,一副恶毒又天真模样。

“当然是逗你。咱们是正经好人家,怎么会无缘无故打死佣人?”二少奶奶说。

颜心收回视线。

她进了院子,听到西边耳房一点动静,就走到窗口看了眼。

程嫂等人都被关在小小耳房里。

瞧见了她,半夏和程嫂冲她摇摇头,意思是她们没事,让她别担心。

二少奶奶又拉颜心:“快走吧,姆妈一直等你。”

颜心跟着她,去了大太太的院子。

大太太穿了一件玫瑰紫二色斜襟元宝领衫子,宝蓝色长裙,端坐沉重端肃的太师椅。

大老爷姜知衡不在,但姜寺峤和章清雅都陪坐在旁边。

“四嫂,你快给姑姑跪下。”瞧见她进来,章清雅立马上前,一副为了颜心好的口吻。

让她跪下,提前给婆婆消消气。

颜心似不解:“我怎么了,为何要跪下?”

斯文儒雅的姜寺峤,此刻大怒:“你不知羞,夜里不知去哪里鬼混!我们去了你娘家问,你也不曾回家。”

颜心:“我去了军政z府的军医院。如果你们真的去了我娘家问,我七妹是知道的。”

“你还敢撒谎!”姜寺峤的脸通红,“不要脸的东西,你连带着我也颜面丧尽。”

章清雅:“四哥,你不要生气。”

“她从小没人教,毫无规矩……”姜寺峤犹自生气。

颜心倏然上前几步,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一屋子人,主子仆妇们,都愕然看着颜心。

颜心那双水漾眸,此刻黑沉沉看着姜寺峤:“我从小由祖父母教养长大。你可以羞辱我,但你不能羞辱我家长辈。”

姜寺峤半边脸都是僵的。

他竟一时不知该怎么反应。

让他也打颜心,他不太敢。落个打女人的名声,对他无益。

大太太和章清雅、二少奶奶更是震惊不已。

原本沉稳的大太太,此刻怒了:“颜心,你放肆!你彻夜不归不知去向,居然还敢打丈夫?”

“太太,您可以问我。我告诉您了,我去了军政z府的军医院。”颜心一字一顿道。

大太太被她气得冷笑:“好,你告诉我,你去军医院做什么?”

那地方,难道是普通人可以进去的吗?

颜心持重而温婉,丝毫不像刚刚动手打人的模样,平淡告诉大太太:“去救治景督军的小舅子。”

“你?”大太太继续冷笑,“哪怕你能治病,督军府敢让你治?颜心,你应该找个更合理的借口。”

“我说的是事实。”颜心道,“太太不信,可以去问。”

大太太讥诮:“你果然会找‘靠山’。我们这样的人家,有资格去问军政z府?”

“既不信我,我又有什么办法?”颜心冷淡说。

二少奶奶在旁边同仇敌忾:“姆妈,她要翻天了。这次饶了她,往后她眼里都没了尊卑!”

又说姜寺峤,“四弟,你去打她。你自己的媳妇,应该由你教训,不要怕。”

姜寺峤为难。

他很想动手的,却又诸多顾忌,只能恨恨看着颜心。

章清雅柔美又清傲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悲伤:“四嫂,你太叫人失望了。”

“清雅,你是太善良了,像这种泼妇就该打死。”二少奶奶拱火,“姆妈,这不请家法,往后这家里就要乱套。”

大太太收敛了冷嘲,叹了口气:“颜心啊,你别怪我这个做婆婆的狠心。

你深更半夜外出游荡,顶撞婆婆还殴打丈夫,我得替你父母管教你。来人,请家法。”

颜心瞅准了机会,拔腿就跑。

她速度很快,有个佣人上前想要阻拦,被她重重推了个踉跄。

颜心对姜家很熟悉,直接从最近的小路,穿过竹林,跑到了老太太的院子。

不管怎么说,老太太看在欢儿的份上,得庇护她。

她气喘吁吁来了,把老太太、周嫂等人吓一跳。

颜心急急忙忙解释。

“……您出去打听,昨晚全城的大夫,都被请到了军医院。我正好在药铺查账,就被带走了。”颜心解释。

老太太看了眼她。

“好了,像什么样子,在家里打人?”她说。

颜心还以为,老太太说她不该打姜寺峤。

不成想,老太太却继续道:“既然想打儿媳妇,明天是不是想打我这个老太婆?”

颜心:?

原来是骂大太太。

这逻辑也不通。

不过,老太太一向不讲理,而且打算庇护她。

颜心舒了口气。

她这边把气喘匀,大太太等人也赶到了。

每个人都怒气冲冲。

大太太很少这样失控。

颜心不仅仅不守妇道,夜里出去鬼混,当着她的面打自己丈夫的脸,还敢跑!

从未见过这样嚣张的媳妇。

大太太气得脸色发青。

“……这是做什么?”老太太环顾他们,“一副要打要杀的样子,是寻我老婆子的晦气?”

大太太顶着婆婆的不悦,上前说:“姆妈,颜心实在太出格。这孩子不管,迟早要坏事。

姆妈,我们做长辈的,不仅仅要疼她,更需要教她,这才是真的疼爱她。”

老太太怀里抱着欢儿,轻轻顺了顺欢儿柔软的毛发:“照你这么说,我作为长辈,岂不是该打死你?”

大太太一惊:“姆妈,您……”

“上次家里烧死了三个佣人,我花钱又托人情,才让警备厅不查这案子。

要查起来,我且问问你,好好的人怎么被烧了都不知道叫唤?”老太太漫不经心瞥向大太太。

大太太心倏然凉了半截。

这事过不去!

该死的老太婆,居然为了这点小事,拿着她大太太这个主持中馈的主母不放。

老太太不是为了颜心,仅仅是因为欢儿中毒一事,心里不痛快,还想要发作大太太。

“姆妈,一事归一事……”大太太挣扎着还要说。

老太太:“你自己立身不正,还想要怎么教儿媳妇?颜心都跟我说了,军医院请她去的。”

大太太:“这种鬼话……”

“你不信,你找例子来反驳,而不是强求她自证清白。”老太太道,“我是信的。”

大太太差点吐血。

“你想要打她,可以,找出她昨晚去了哪里的证据。若证据确凿,你打死她我也不管。

但无凭无据,你敢在家里行凶,老大媳妇,你眼里,婆婆是已经死了吗?”老太太又问。

跟过来的章清雅、二少奶奶和姜寺峤,全部鸦雀无声,无人敢说话。

家里没人不怕老太太。

就连大太太,在婆婆跟前也要避让三分。

“颜心,你站出来,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大太太忍着滔天怒气,指了颜心。

颜心果然从老太太身后站出来:“您请问,我会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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