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落月你赶紧给瑕儿配药消了这疤。
母亲也出来命令道。
呵呵!
还要我好看,你看我应不应你这事儿。
恶心。
我面露难色:姐姐,我怕是不能应你,毕竟父亲这边……父亲的毒于我不过扎几针的事儿,可现在却是我最好的借口。
瑕儿是你嫡姐,她的事就是你的事,别不懂事。
母亲,我一个人体力有限,父亲尊为一家之主,我定当万事是以父亲为先,怕是要拂了母亲和姐姐的心。
你……被驳了颜面,母亲怒地抬起手,却被出来的父亲打断。
够了,左右不过一个小伤,平日里穿厚实些遮住便是。
季云瑕还想争论,被父亲一记眼刀刮下,缩下了头。
瞧,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还能相亲相爱。
一旦牵扯到利益之分,谁还能不为自己。
落月,你做的很好。
父亲难得赞许。
好了,都退下吧!
行完一礼便离开,身后传来父亲不耐烦训斥母亲的声音:你也退下。
母亲哀怨:老爷,都这么晚了,我还能睡哪儿?
睡偏院,赶紧的。
赶紧加快脚步离开,生怕走慢了。
被人瞧到脸上的笑意。
走到一半,我突然在身上摸了摸,转身对绵之嘱咐道。
绵之,我帕子掉了,你替我回去寻寻。
我摸了摸到手的玉肌草,随后将袖袋里白色粉末倒进了池塘。
装作没看见藏在暗处的身影,快速离开。
回到我的专属炼药房,微弱的火苗还在继续。
揭开盖子,往药材里丢下玉肌草,我终于落下一口气。
明日便是长公主宴,万幸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