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刮开伤口捯饬了会儿。
俯首道:季大人,恕我无能为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巴邑蛇毒,此蛇毒毒性强大,怕是只有我老师才能解。
母亲立刻激动起来:那快去请你师傅过来。
裴叶摇摇头:我师傅云游四海去了,我也没办法找到他。
父亲瞬间发怒,将手边的白玉枕头砸向季云瑕。
你这个孽障。
枕头是对着季云瑕脸去的,被她抬手急急挡下。
手臂被划出一尺长的口子,鲜血淋漓。
季云瑕捂着手臂呻吟,母亲想上前,看着盛怒的父亲,又不敢说话。
算了下时间,估摸着差不多了。
我才悠悠地上前说道:父亲,不如让我看看,神医谷位处深山,少不了剧毒的蛇虫,我跟着师傅住过一段时间,她曾给我看过巴邑蛇典籍。
这毒当然只能我来解。
毕竟只有下毒者才最知道该如何解毒。
我从药箱中取出银针,在父亲四肢上扎了七七四十九下,最后一下落在他的心脉上。
噗!
父亲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黑血。
脸色好转,父亲,您感觉怎么样?
舒服多了。
巴邑蛇,外人只知道它毒性强大,却不知它其实是味补药,一味以毒攻毒的猛药。
它的毒液冲击全身,以毒养身,只要抗过中间的万蚁蚀骨,雄风不振。
身体素质会比之前强上数倍不止。
我还在暂时还只能先排除一部分毒素,剩下的我还没办法拔除,等我回去再研究一下师傅的手册。
父亲抬手搭在我肩头,落月,为父就拜托你了,需要什么直接开口就是。
是,父亲,待会儿我便给您配方子熬汤药,就是……我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