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言的脸色更黑了,他缓缓开口:“既然这样,那就你来开车,我和童童他们坐在后面吧。”
他故意激怒我,想要我吃醋。
可是看着他们三个人站在一起的样子,我心里却连一丝怒火都没有。
陈敬言,已经不再是那个能一举一动都牵扯着我情绪的人了。
童童没察觉出事情不对劲,只以为自己帮妈妈夺回了陈敬言,得意的样子和田甜如出一辙。
他们三个挤在后面,童童就坐在两人中间,看上去真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只是陈敬言始终紧皱着眉,一言不发。
田甜为了缓和气氛,主动开口:“嫂子,之前听王贺他们提及,总觉得你很爱吃醋,现在看来你根本不是那种人。”
我开着车,只敷衍地嗯嗯两声。
田甜却像是受到鼓励;“陈哥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一直很照顾我们母子。
童童这孩子,从小就没有爸爸,虽然他嘴上不说,但心里一直渴望父爱。
我是想着,能不能和嫂子你借用一下陈哥,让他下周日陪我和童童去一次亲子乐园?”
“有童童在,我和陈哥肯定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的。”
车停了,我回头淡然地笑了笑。
“当然可以,这种事不用和我报备,他已经是成年人了,可以自己做决定。”
“林、月!”
陈敬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替田甜他们打开车门,把两人送上楼后,沉着脸打开主驾驶的门,要我去副驾。
我却径直地坐到后面。
“为什么不坐在前面?
你生气了吗?”
我摇头。
“只是累了。”
没了田甜和童童,车内一时变得很安静,安静得让人窒息。
陈敬言还是没忍住。
“这是最后一次了,等这次结束,我会和田甜还有童童说清楚。
小月,你再信我一次好吗?”
我在他期许的眼光中点头,他长舒了一口气,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
可我的内心荒凉一片。
真的无所谓,下周日我就要出国了。"
因为同为国人,我和他总是格外亲近,也算是在背井离乡的工作时有个照应。
他对我的心思我都懂,可是一场失败的婚姻,让我不得不对爱情暂时失望。
正玩得开心时,又是一通电话打过来。
我接起,对面是长久的沉默。
过了一会,陈敬言声音沙哑地问。
“你那边,为什么会有男人?”
我轻笑一声。
“和你有关系吗?”
“有!
怎么没有!”
认识这么多年,我第一次听到陈敬言如此失态,他暴躁地吼着:“我们还没离婚,我没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我不想失去你!”
“你为什么不管我了?
为什么不吃醋了?”
“小月,你回来吧,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晚了。”"
什么创业?”
陈敬言不是在公司做得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成立了小公司?
察觉到说漏了嘴,王贺秒速闭嘴,其他人也不再搭话。
4.这顿饭吃得没滋味,一桌人因为刚刚的事全都无言。
吃完饭,天上突然下起了雨。
陈敬言又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小月,田甜她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你先在妈这里待会儿,我把她送回去就来接你。”
我点了点头。
陈敬言看着我,像是想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捏了捏我的手就松开,护送着田甜走了。
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打开手机给自己叫了个滴滴,不顾陈母的挽留独自打车回了家。
雨浇在身上,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陈敬言冒着雨赶回来,一把把我揽在怀里。
“对不起,小月,让你受委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