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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喝了口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去哪了?”

“深圳吧。”林晓翻了一页画册,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没细问。”

周穗穗在她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下,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看着林晓,那么白,那么瘦,穿最简单的白T恤和灰色居家裤,头发松松地挽着,露出那段纤细的脖颈。

美吗?美。但是一种没有烟火气的、冷冰冰的美,像博物馆玻璃罩后面的瓷器。

她突然想起上个月,林晓难得化了次妆,穿了条珍珠白色的吊带裙出门。

那天晚上她回来得很晚,周穗穗半夜起来喝水,看见她坐在黑暗的客厅里,裙子肩带滑落一边,脖子上有块很淡的红痕。

林晓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像一尊坏掉了的人偶。

周穗穗当时没出声,悄悄退回房间。第二天早上,林晓又恢复了原样,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是幻觉。

“对了,”林晓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回想,“下季度房租,陈先生那边会直接付。你那份……还是转给我吗?”

周穗穗擦头发的动作彻底停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他付?”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整个?”

“嗯。”林晓合上画册,抬起眼看她。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格外淡,没有任何情绪,“他说这样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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