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着一言不发。
医生给我发了几条信息,无一不是母亲的情况越来越不好。
我一直都知道,母亲已经油尽灯枯。
之所以还苦苦支撑,无非是放不下我。
想亲眼看着我找到归宿。
可我却连这点简单的小事都做不到。
看着我不出声,闺蜜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还记得司南学长吗?人家可是为你守身如玉了这么多年。”
听到她的话,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张温和儒雅的脸。
但记忆里我和他的交集并不多。
不给我思考的时间,闺蜜继续说道:
“既然傅霆洲不肯,那就换人,总归不能让阿姨带着遗憾离开。”
不等我回答,性格急躁的闺蜜,已经拨通了司南学长的电话。
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