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宠戒之花蔡京杳施昱豊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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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风月都相关
  • 更新:2024-11-18 15:35:00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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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杳正沉浸在“捶打”施昱豊的闹腾里,小拳头舞的虎虎生风。

男人身材挺拔,长身玉立。

不言不语,只任由那小粉拳落在自己身上。

一点也不疼。

有了黑暗的掩护,此时,那漂亮深邃的凤眸里,才会肆无忌惮的盛满对她的纵容和宠溺。

偏偏蔡京安那些话传了过来。

脏水泼的措手不及,无缝衔接的煞风景。

蔡京杳一秒停止动作:“抱歉,你先走。”她语气带了狠。

“别理。否则,她会觉得你在狡辩。”

京杳气不过,又知施昱豊说的在理,只哼声不满,穿着兔子拖鞋的脚,在地上狠狠踢了一下。

后腰上拢着的手臂紧了紧,男人俯下身来,轻擦着她的耳畔,:“又生气了?”

声音宛如暑热时的凉风,十分熨贴。

有滚烫气息落在京杳一侧嫩滑的脸颊,让她意乱,下意识侧头躲避:“是有点。”因为蔡京安污蔑他。

“我去教训她?”声音突然转冷。

“不要。”她扯住他,理智归位。

男人唇角无声勾了勾。

京杳虽调皮,双商却从不掉线。

蔡京安的车子已经进门一会。

两个人依然保持着相拥的姿势,蒙在西装里,在那个简陋却密闭的空间里,共呼吸,不舍分开。

“回去吧。”施昱豊率先松开,退到合适距离。

带着他体温的男香突然消失,蔡京杳失落一瞬:

“施……三哥,再见。”她想叫他施昱豊,而不是距离感十足的“三哥”。

话毕,头也不回往前走。她是个爽快人,更不会回头。

骄傲的玫瑰,知道自己动心了,却绝不喜欢被这种感觉拿捏住。

她有太多的疑问,而眼前男人,克己复礼,总会聪明的捕捉到她的情绪波动,不动声色地和她拉开距离。

所以,这样的不确定,太折磨人,对谁都不公平。

京杳从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女孩子。所以,她选择交给时间来检验。

经不起检验的,再喜欢,她也不会要。

进门前,京杳回头,一副清绝如雪的模样,浅笑着挥手:“三哥,一路平安。”

眉眼疏淡,清冷客套,俨然一副你我不熟,只配社交式客套的距离感。

施昱豊薄唇不自觉抿了起来。

前一秒那娇滴滴生气,小拳头暴打她的小公主,转眼已是高冷难近的女王。

够狠,也够味儿!

他不由赞许点头,在京杳那完美的心形小脸,快要消失在门后时,沉声:

“Tesoro mio,晚安。”

隔得远,他又故意用了意大利语,京杳只隐约听见了“晚安”二字。

他知道她唯独学不会意大利语。

所以,他大胆的说出口:“Tesoro mio(我的宝贝)”。

……

京杳进门,客厅灯亮如昼。

蔡京安优雅坐在暖棕色皮质沙发,指间夹着纤细的女士香烟,媚眼微挑的看着进来的京杳。

“啧,穿成这样就出去?够没品。”

蔡京杳本不想理她。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天亮她还要去参加名流舞会。

那女人把灯全打开,衣服都没换,摆明是想拖她睡眠时间,让她以最差的样子出现在名流面前。

毁了礼服,再霸了时间,这人还真是:脸如大盘,心如针眼。

和这样的人讲客气,就是作践自己。

蔡京杳瞥了她一眼,忽然勾了勾唇。

她径直走过去,取出手机,对着蔡京安裸露的颈部咔咔一顿拍。

夹着香烟的手指一顿,蔡京安扬着下巴:“你干什么?”

京杳随意的甩了甩手机:“哒姐,你胸线开这么低,无非就是想被人多mo几把,或多做几次,嗯?”

“瞎说什么?”蔡京安起身夺手机。

“你那吻痕出卖了你。不过,真丑,人家是草莓,你的是狗啃,没听说你有男友,哪来的野男人?嗯?真狗。”

蔡京杳眼见的对面女人的手臂挥舞过来,像夺手机,或者,扇她。

她直接握住了那甩过来的手臂,冷声:“蔡京安,你听着。你知道我舅舅在BBC,想让你在这边出个名,真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你那点声誉,在我这里,早就所剩无几了。如果不是因为顾及爸爸和大哥,只一件侮辱礼服的事情,我也绝不饶你。”

“那和我没关系。”蔡京安明显气势弱了下去。

京杳自知目的已达到,索性直言:“彼此保守今天的秘密。我若听到一丁点与我今晚有关的闲言碎语,你不止照片被曝光,你私会的那猛男,我也定会查出来,让他在媒体面前公开你们的劲爆情事。”

“劝你别太嚣张。”蔡京安怒瞪着她。

“反弹反弹反弹。”蔡京杳调皮的耍了个鬼脸,懒得再理,直接离开。

那女人特在乎未来的嫁娶,非三代以上高门或百年世家不进。

在国内都是走的高门贵女,优雅大方淑女人设。

她绝不希望在国外有男伴的事情,影响到在国内的好人设。

客观来说,蔡京安本人学业确实出色,在流行病学方面很有建树。

只不过,嫉妒使人扭曲。

京杳的妈妈白素音属于未婚生女,却能高调嫁入蔡家,被蔡正庭宠爱。

这始终是蔡京安认定的一个污点,怕连累自己,平日里连声“阿姨”都不叫。

而自从京杳到了蔡家,她本能觉得自己失宠了。甚至在京杳还不太懂事的时候,偷偷用针扎她……

走在旋转楼梯的京杳,忽然停了步子,转过身来。

客厅的蔡京安微不可察的一哆嗦。

这小妞翅膀越来越硬了,像匹脱了缰的野马。

“告你一事。”京杳的小脸很认真:“你嘴里开不起房的男人,单是今晚开的车,就能买两套你脚下的别墅。

人外有人,别天天鼻孔朝天,瞧不起人那样儿,是真衰。”

“噔噔噔”,小姑娘迈着轻快的步子上楼了。

客厅里的蔡京安,烦躁的踢了一脚身旁的包边软凳。

手里的烟,不知何时已经快要燃尽,手指被灼热烫了一下,蔡京安发出一声“哎吆”,狠狠把烟蒂摁灭到烟灰缸。

她明年博士毕业,上半年就可以完成答辩,回国就职。

蔡京杳却要到后年。

想起那个才22岁的小野种,即将要有“未婚夫”,对方还是港岛百年施盛财团家。

而27岁的自己,却还孑然一身无人提。

父亲简直不要太偏心。

刚刚与那猛男的一幕幕……

此刻,突然感到阵阵胃里不适……

《港宠戒之花蔡京杳施昱豊全局》精彩片段


蔡京杳正沉浸在“捶打”施昱豊的闹腾里,小拳头舞的虎虎生风。

男人身材挺拔,长身玉立。

不言不语,只任由那小粉拳落在自己身上。

一点也不疼。

有了黑暗的掩护,此时,那漂亮深邃的凤眸里,才会肆无忌惮的盛满对她的纵容和宠溺。

偏偏蔡京安那些话传了过来。

脏水泼的措手不及,无缝衔接的煞风景。

蔡京杳一秒停止动作:“抱歉,你先走。”她语气带了狠。

“别理。否则,她会觉得你在狡辩。”

京杳气不过,又知施昱豊说的在理,只哼声不满,穿着兔子拖鞋的脚,在地上狠狠踢了一下。

后腰上拢着的手臂紧了紧,男人俯下身来,轻擦着她的耳畔,:“又生气了?”

声音宛如暑热时的凉风,十分熨贴。

有滚烫气息落在京杳一侧嫩滑的脸颊,让她意乱,下意识侧头躲避:“是有点。”因为蔡京安污蔑他。

“我去教训她?”声音突然转冷。

“不要。”她扯住他,理智归位。

男人唇角无声勾了勾。

京杳虽调皮,双商却从不掉线。

蔡京安的车子已经进门一会。

两个人依然保持着相拥的姿势,蒙在西装里,在那个简陋却密闭的空间里,共呼吸,不舍分开。

“回去吧。”施昱豊率先松开,退到合适距离。

带着他体温的男香突然消失,蔡京杳失落一瞬:

“施……三哥,再见。”她想叫他施昱豊,而不是距离感十足的“三哥”。

话毕,头也不回往前走。她是个爽快人,更不会回头。

骄傲的玫瑰,知道自己动心了,却绝不喜欢被这种感觉拿捏住。

她有太多的疑问,而眼前男人,克己复礼,总会聪明的捕捉到她的情绪波动,不动声色地和她拉开距离。

所以,这样的不确定,太折磨人,对谁都不公平。

京杳从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女孩子。所以,她选择交给时间来检验。

经不起检验的,再喜欢,她也不会要。

进门前,京杳回头,一副清绝如雪的模样,浅笑着挥手:“三哥,一路平安。”

眉眼疏淡,清冷客套,俨然一副你我不熟,只配社交式客套的距离感。

施昱豊薄唇不自觉抿了起来。

前一秒那娇滴滴生气,小拳头暴打她的小公主,转眼已是高冷难近的女王。

够狠,也够味儿!

他不由赞许点头,在京杳那完美的心形小脸,快要消失在门后时,沉声:

“Tesoro mio,晚安。”

隔得远,他又故意用了意大利语,京杳只隐约听见了“晚安”二字。

他知道她唯独学不会意大利语。

所以,他大胆的说出口:“Tesoro mio(我的宝贝)”。

……

京杳进门,客厅灯亮如昼。

蔡京安优雅坐在暖棕色皮质沙发,指间夹着纤细的女士香烟,媚眼微挑的看着进来的京杳。

“啧,穿成这样就出去?够没品。”

蔡京杳本不想理她。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天亮她还要去参加名流舞会。

那女人把灯全打开,衣服都没换,摆明是想拖她睡眠时间,让她以最差的样子出现在名流面前。

毁了礼服,再霸了时间,这人还真是:脸如大盘,心如针眼。

和这样的人讲客气,就是作践自己。

蔡京杳瞥了她一眼,忽然勾了勾唇。

她径直走过去,取出手机,对着蔡京安裸露的颈部咔咔一顿拍。

夹着香烟的手指一顿,蔡京安扬着下巴:“你干什么?”

京杳随意的甩了甩手机:“哒姐,你胸线开这么低,无非就是想被人多mo几把,或多做几次,嗯?”

“瞎说什么?”蔡京安起身夺手机。

“你那吻痕出卖了你。不过,真丑,人家是草莓,你的是狗啃,没听说你有男友,哪来的野男人?嗯?真狗。”

蔡京杳眼见的对面女人的手臂挥舞过来,像夺手机,或者,扇她。

她直接握住了那甩过来的手臂,冷声:“蔡京安,你听着。你知道我舅舅在BBC,想让你在这边出个名,真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你那点声誉,在我这里,早就所剩无几了。如果不是因为顾及爸爸和大哥,只一件侮辱礼服的事情,我也绝不饶你。”

“那和我没关系。”蔡京安明显气势弱了下去。

京杳自知目的已达到,索性直言:“彼此保守今天的秘密。我若听到一丁点与我今晚有关的闲言碎语,你不止照片被曝光,你私会的那猛男,我也定会查出来,让他在媒体面前公开你们的劲爆情事。”

“劝你别太嚣张。”蔡京安怒瞪着她。

“反弹反弹反弹。”蔡京杳调皮的耍了个鬼脸,懒得再理,直接离开。

那女人特在乎未来的嫁娶,非三代以上高门或百年世家不进。

在国内都是走的高门贵女,优雅大方淑女人设。

她绝不希望在国外有男伴的事情,影响到在国内的好人设。

客观来说,蔡京安本人学业确实出色,在流行病学方面很有建树。

只不过,嫉妒使人扭曲。

京杳的妈妈白素音属于未婚生女,却能高调嫁入蔡家,被蔡正庭宠爱。

这始终是蔡京安认定的一个污点,怕连累自己,平日里连声“阿姨”都不叫。

而自从京杳到了蔡家,她本能觉得自己失宠了。甚至在京杳还不太懂事的时候,偷偷用针扎她……

走在旋转楼梯的京杳,忽然停了步子,转过身来。

客厅的蔡京安微不可察的一哆嗦。

这小妞翅膀越来越硬了,像匹脱了缰的野马。

“告你一事。”京杳的小脸很认真:“你嘴里开不起房的男人,单是今晚开的车,就能买两套你脚下的别墅。

人外有人,别天天鼻孔朝天,瞧不起人那样儿,是真衰。”

“噔噔噔”,小姑娘迈着轻快的步子上楼了。

客厅里的蔡京安,烦躁的踢了一脚身旁的包边软凳。

手里的烟,不知何时已经快要燃尽,手指被灼热烫了一下,蔡京安发出一声“哎吆”,狠狠把烟蒂摁灭到烟灰缸。

她明年博士毕业,上半年就可以完成答辩,回国就职。

蔡京杳却要到后年。

想起那个才22岁的小野种,即将要有“未婚夫”,对方还是港岛百年施盛财团家。

而27岁的自己,却还孑然一身无人提。

父亲简直不要太偏心。

刚刚与那猛男的一幕幕……

此刻,突然感到阵阵胃里不适……

国人常言:祸福相依。

命运也像一个魔术师。

泥泞的一天走完,抬头,却发现尽头是繁花无限。

就像那次名流舞会。舞会前一天,对于蔡京杳来说,离谱又狗血。

有人想诱她上床,有人想毁她礼服,还有莫名其妙的未婚夫……

如果不是施昱豊的“从天而降”,她会觉得,那一天,云集了她一年的晦气。

名流舞会选在了伦敦一处极富年代感的古堡别墅,是童话里王子和公主偶遇的理想圣地。

别墅外是干净漂亮的蔷薇花道。

中间的道路铺上了精工的红色地毯,路两边是修剪整齐的蔷薇花墙,杂色全不要,只保留了盛放的单色红蔷薇。

主色调是红和绿,是为了衬托贵女们纯白色的蕾丝蓬蓬裙。

一辆辆顶级豪车次第驶过来,身着燕尾服的绅士恭敬过去开门迎接。

穿着洁白蕾丝公主裙,戴着白色长款蕾丝手套的盛装女子,在女伴的搀扶下,从车上款款走下来,极致优雅。

因为入场都是统一要求的白色裙子,所以,那个突然出现在红毯上的西装女子,在潇洒而恣意的走,美的别具一格,席卷了无数的目光,成了大家议论的焦点。

蔡京杳给自己置办了一身帅气的中性西装。

经典黑白配,只在西装的领口和腕部,装饰了一圈豹纹。

黑金长发扎成了低马尾,略施粉黛,混血的小脸却洋娃娃般精致又高级。

和那些佩戴了昂贵饰品的女子不同,她除了腕部带了款百达的女表,浑身没一丝装饰。

“杳杳,他们在看你。”女伴施诗提醒。

蔡京杳抬头,对看她的人挥手微笑,热情招呼,很自然,没架子。

“你是故意不穿礼服的吗?”有公主裙的白人女子过来打招呼。

京杳淡淡一笑:“如果穿了礼服,你就不会这么快注意到我了。”一带而过。

“我是恩雅,来自瑞·典。”女子主动伸手。

“蔡京杳,华国人。”她礼貌回握。

一场舞会,京杳拒绝了所有到场有意向绅士的主动邀请,其中不乏金融巨头之子,奢侈品集团的某公子,某国皇室……一点联系方式没留下。

唯独,结识了恩雅,并成为头铁的朋友。

……

京市机场。

施昱豊到的时候已经是次日黄昏,专属隐私通道里,蔡京跃已经在等他。

出身j政世家的蔡京跃,身材高大伟健,自带军人的英气与硬气,端正俊朗。

他和施昱豊同为剑桥校友,不同年级,不同专业。

当年,两人同为校学生会成员,又是剑桥华国学生者联谊会中的核心人物,一起办活动,牵资源,鲜衣怒马,相当风云,倾慕者无数。

不过,两人私下经常和兄弟们定期徒步、滑雪,玩赛车,身边却从没出现过女人的影子,被戏称史上“最难啃的金骨头”。

感情这个谜,只有两人最明白。

蔡京跃是真不想谈,他的婚姻必定是哪家门当户对的高门贵女,无需在国外费时间。

施昱豊当时还没见过京杳,心中的戒,把心封的密密麻麻,化成阿飘也挤不进去那种。

有专人把行李分类放到后备箱。

“见你不容易。”蔡京跃笑着上前,礼节性虚抱了下好兄弟。

施昱豊浅声:“主打瞎忙。”

“上车。”

专车开道的黑色红旗车子,迅速在隐私通道驶离。

蔡京跃本没想弄专车开道这么高调,可施昱豊身份特殊,又处处被人盯着。

没什么比兄弟的安全最重要。

车子直接开到了鸦儿胡同附近,青砖白瓦的四合院整齐规整,有艳红如火的枫树,带着四合院的历史沉淀感,浓墨重彩。

虽是离繁华街区不远,这里却安静的很,闲适又舒服。

车子在一处四合院后门位置停下,门口值守的人认得蔡家的车子,恭敬行礼。

接着便有管家模样的人迎上来,喊着“蔡家大爷安,施家三爷安,贵客来,爷您这边请”,有礼宾迎接的,有引导泊车的。

这里是闻绍先的私宅。祖上出了很多知名的文人学者,从爷爷辈到京城定居,到父辈从正。他则是某知名院校的现当代文学副教授。

和蔡京跃、施昱豊是黄金铁三角关系。

院子里已经摆好了茶点水果,有男男女女几人围坐在一起闲聊。

“可算把你盼到京城了。”闻绍先起身,亲自把施昱豊迎到主座。

“去了趟伦敦。”施昱豊坐下,淡扫了下周围人。

座中还有两位年轻女子,二十六七的样子。

穿着碧色旗袍的女子,长发盘起,有翡翠簪子别在一侧,垂落的圆润珠花,尽显雅致。她是闻黛青,闻绍先的妹妹,施昱豊见过几次。

另一女子则是生人,眉眼娟秀,气质温婉,看起来很贤惠,性格温良。

从施昱豊进来,她就很难不去注意那个男子。气质太优越,清冷的,淡漠的,高贵的,难以靠近的,却又带了神秘又致命的吸引力。

“你钦佩的偶像来了,还不过来让签个名?”闻绍先打趣着,偏头介绍:

“姨家表妹,慕雪,在HK中文大学读研,昱豊的地盘,多关照。”

施昱豊只淡淡点头,无视了那时不时看过来的柔色目光。

“先生是百年施家的后人,哪里会搞文体圈签名那一套。”慕雪白了表哥一眼,起身,手中端了煮好的君山银针:

“施先生,很高兴认识你,敬你一杯茶。”

施昱豊没接:“对不起,慕小姐,萍水相逢,接不起你的敬茶。”

慕雪微笑仍挂在脸上:“那就来点茶点吧,尝尝京城糕点老字号的手艺,茶水留到饭后。”

她把面前一精致的瓷盘,缓缓推到了施昱豊面前。

“谢谢。”男人不动声色,却也没动那茶点。

蔡京跃无声的看着眼前这有趣的一幕,眼底带了戏谑,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

施昱豊正在和闻绍先闲聊,眼睛余光看到手机亮了下,本不想看,抬眸,对上蔡京跃的目光。

这男人一副看戏的模样,搞乜嘢啊?

他点开,盯着手机屏幕,眼底渐渐有了不被人察觉的一抹柔色。

西装的女子,高挑而窈窕,妩媚又绚烂。清透小嫩脸上,带着独属于她的灵秀与调皮。

是京杳在舞会的单人照。像一个飒爽的精灵。

搅动他的心。

施昱豊不动声色的把照片锁起,正要放下手机,却见蔡京跃又有消息发来:

“一亮相,就有不少名流公子哥邀她。啧,我家小杳儿果然出息的很……”

卧室里,蔡京杳打开了那个礼品袋。

雕着水仙纹的花梨木首饰盒,奢华藏在古朴里,边角是分量十足的千足金镶边。

有点,中老年风格?

蔡京杳圆润的小嘴弯了弯,像一位老父亲的手笔。

可是,这扑面而来的浓郁中式风格,会是白人生父的范儿?或许是爱惨了自己的妈妈吧。

打开,在光的照射下,硕大钻石迷人眼。

京杳粉唇轻轻抿了起来。

不出所料,仍是整块白钻精工切割成的展翅白鸽,重达几十克拉。

她拿起,透过阳光,看那闪耀着若有若无微弱荧光的白钻。

是品相绝佳的真钻,没忽悠小姑娘玩儿。

若在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五彩斑斓光,极有可能不是真钻,而是钻石的高仿品,莫桑钻。

京杳虽是随妈妈半路嫁到高门蔡家,本身却是出身高门的小公主,自小门规严格,世面见惯。

外祖父白家,是京中有名的外交世家。出了很多威望极高的外交官,也有活跃在国际舞台的知名翻译家。

所以,22岁的京杳,会中英法德葡五种语言,便不足为奇。

妈妈白素音是个另类,明明有外交官的实力,却选择了学音乐。当年她不顾家人反对,一人独自去了纽约,在茱莉亚学院继续深造。

再次回京的时候,白素音已经不是一个人,手里牵了个三四岁的混血天使。

女人不惧家人的眼光,语气坚定的说:“这是我女儿,白鸽。”

窗边的少女睫毛轻眨,无畏的勾了唇角,眼神中,带着超脱她年龄的淡漠。

收回思绪,她轻吻了手心的钻石白鸽,仔细收起。

京杳有不同颜色的钻石鸽子:鸽血红、宝石蓝、少女粉……

自18岁成人礼收到那枚少女粉鸽起,如今,已经是第五块。

馅饼来得如此出其不意,轻松把她堆砌成千万小富婆?

小姑娘摇头,笑的无可奈何。

……

施诗在开车路上,接到了哥哥施冯的电话。

“舞会名单没你?”

施诗嘟了下嘴:“我的学校名气不够大,这次只要六大。”

她在爱丁堡艺术学院,学音乐。比起施家学霸们的顶级名校背景,施诗很自觉的把自己归为“学渣”级别。

“需要我给主办方打个电话?”男人不屑的嗤了声。

“没必要,”施诗果断拒绝。

依着施冯自己的影响力,打了也白打。

施家的名望,才是在国际上畅行无阻的通行证。

而这名望,作为施家后人,要倍加低调和珍惜,而不是变成压制别人的工具,无端给败坏了。

“杳杳参加,我陪着。”她岔开话题。

男人挑眉:“京门蔡家的小女儿?或者说,我未来的……施太?”

“什么施太?搞乜嘢啊?”有女子撒娇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施诗迅速皱了眉头:“哥你别得意太早,就算父辈有意,杳杳未必看得上你咯,先把你身边的假施太处理掉。”

发泄完,秒挂电话。施诗无声吁了口气。

一边是亲哥,一边是闺蜜。

杳杳难搞,哥哥又爱玩,没一个省心的。

……

车子行到唐宁街10号附近,对向那辆疾驰而过的黑色幻影,让施诗愣了下,转而凝眉沉思。

后车鸣笛声让她回过神来。

难道三叔也到了伦敦?

也可能认错了,世界上也不止一人开那车。

施诗耸肩一笑。

对于那个她称呼三叔的男人,施诗很怕他,只存了表面和气。

她倒不是是非不分亲情淡漠的女子。

只因从小她便知,三叔施昱豊和自己的父亲、大伯同父异母。而三叔的母亲,则是爷爷施仲贤老先生的二太,传闻中心机深重的小三上位者。如今,坐得正是百年施家当家主母的位子,没人可以撼动。

施诗不耻小三上位的女人,公开场合的一声“嫲嫲”都叫的勉强。

理所当然的,对那位神出鬼没又传闻心狠手辣的三叔,存了偏见,敬而远之。

车子很快来到京杳所在的别墅区。

进门后,与正要出门的盛装女子迎面遇见。

“施诗吗?欢迎来玩。”蔡京安礼貌不失周到的招呼,顺手递过来包装精美的伴手礼盒,是hermes的新款丝巾:

“不巧,我要出门,你和杳杳去玩,下次我请客。小礼物,随便戴着玩。”

蔡京安说完,微笑道别,开了院内正红色的法拉利离开。

“你家姐不错哦。”施诗进门,扬了扬手里的礼盒。

穿了油画绿丝绒吊带长裙的杳杳美人,接过施诗手中大包小包的美食,无声勾唇。

不认同也不人前诋毁,沉默就是最好的教养。

蔡京杳取了高脚杯,去酒柜倒了杯唐培里侬香槟,递给施诗:“沙发那边坐,等我会。”

“我坐餐桌陪你。”

施诗品着香槟,眉眼带笑的看着那个品着美食的曼妙女子。

京杳清冷又带点顽劣,吃相却优雅。即便没有爆汁的餐品,她依然围了餐裙,摆了餐布,细嚼慢咽,吃的安静。

“如果不了解你,会以为你在装。”施诗忍不住调侃她。

吃饭的蔡京杳只白了她一眼,继续默声细嚼。

餐毕,品着英式早茶的女子,终于开了口:“还要回趟剑桥。”

“你耍我玩呢。”施诗苦了脸:“不说好下午试礼服的吗?”

“没错。”蔡京杳弹了下施诗的脑袋:“我和设计师约的见面地点,就是在剑桥。”

“大小姐,我从爱丁堡直飞伦敦,你却告诉我去剑桥试礼服?”

“车我开。”蔡京杳眼中闪过狡黠:“或者,把那未婚夫弄来,先当车夫使唤着。”

“嘁,”施诗哭笑不得:“人都没见呢,要不,你给打个电话问问?”

“免了。”小姑娘打掉施诗翻通讯录的手:“谁爱搭理,只要有五官腿不缺,爱谁谁。”

“你指哪条腿?”施诗挑了挑眉。

“你没有的那条喽。”哈哈哈。

“蔡京杳,你……”

九月的剑桥带了初秋的别样风景,欧式宏伟的错落建筑,透着历经岁月沉淀的经典质感。

白色法拉利FF,穿行在高耸树木包裹的林荫道,自成一道风景。

蔡京杳不爱走寻常路。

车子七拐八拐,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僻静地,那里有专供重要人物泊车的位置。

“停。”副驾驶的施诗,突兀的喊了声。她看到蔡京杳直冲着一辆黑车旁的车位开过去。

女子睨了眼有些失态的施诗,轻甩了两个字:“偏不。”

白色车子稳稳停靠在黑车旁边。

蔡京杳解下安全带,抬眸,望见远处有正装慢行的掌权者,去的是雷恩图书馆的方向。

亚裔面孔总会让人多看一眼。

透过车窗,京杳不经意的瞥了眼那里面身材极出挑的男人。

那宽肩挺拔的背,西裤包裹的笔直长腿,莫名让她呼吸一滞……

“喂,你干嘛?”京杳突然被蒙住,陷入黑暗,本能挣扎。

混乱之际,施昱豊俯身,隔着他的外套,在她的发顶,印下浓情一吻,低声:“对不起。”

没别的,就是特想她,想到不可控,还想要逾矩的吻她。

没指望她听到,更不需要她明白。

她是世间最圣洁的白鸽,值得最蓝的天空,最暖的阳光,还有,最好的幸福。

京杳浑然不觉,只挣扎着把脑袋露出来时,施昱豊早已恢复清冷,和她隔开了合适距离。

他阻止了她扯外套的手:“披着,别着凉。”

苍劲手指轻划过葱白指尖,那一刻,蔡京杳浑身有电流穿过。

心神微荡,她压住情绪,看着对面那尊贵的男人,又瞥了眼自己。

穿着松松垮垮的毛绒睡裙,蹬了双毛绒兔子拖鞋,头上还披着男人的西装外套。

没身材,没气质,还没r沟,气笑。

“披头士呢?或者D克·牛仔?丑死了。”她不满的嘟囔,却舍不得拿下来。

施昱豊眼睛中似有波纹闪,低声回应了句:“是挺丑的。”

“你有病吧,大晚上就为了来损人玩儿?”京杳不满撅嘴。

施昱豊唇角浅勾:“是有点病。”相思病。

小姑娘率先在那尊冰山面前败下阵来,笑的眉眼弯起来:

“说正事啊,白天的事,谢谢你了。你能来,证明没伤着,体格不错。”

蔡京杳说着话,眼睛顺势望向了那冷白颈间山丘般的喉结,又迅速移开目光。

体格是不错,那衬衫包裹下的精壮腱子肉,坚硬如石,块垒分明,到处都是蓬勃强悍的力量感。

西装包裹下的荷尔蒙,肆意生长。

施昱豊长年练习散打和射击。明面上是兴趣,实为自卫。

“忘记给你卡片密码了。”他话锋一转,递过来一张金色名片,空着的位置,有一串数字。

蔡京杳没注意那数字,只快速看了下名片上的电话:“是你的常用号?”

“天真。”男人声音冷冷的:“电话是转接给秘书的。”

蔡京杳冷哼了一声,总感觉他在欺负人。她兴高采烈的下来,他又这么冷漠的对她。

“不需要。那卡,我回去就剪掉芯片,拍照发给施诗,让她转你验证。”

京杳觉得自己平时挺随和的,自小的家教礼仪,也不会让她轻易冲人发火。

可唯独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情绪总会脱缰。

就像此刻,她心里噌噌的冒火。

在失态之前,她把名片塞给施昱豊,迅速转身,往别墅正门走。

“小妞长大了,连脾气也跟着见长。”

蔡京杳愣了下,倔强的没回头。

手臂被轻扯住,有熟悉的苔香,伴着淡淡酒香,笼罩过来。

她忍不住回头。

施昱豊足足高她近二十公分,她仰头,看他那双特别漂亮的眼睛,如深潭,不见底。

四周静谧,月色朦胧。两人安静望着彼此,一如初相见。

“生气了?”他温声。

“你到底是谁?”京杳眨了眨眼睛。

施昱豊手指轻轻弹了下那光洁的额头:“三哥,不记得了?”

真会甩锅。京杳只能“呵呵”。到底是谁不记得?

他看起来不会再解释,只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补了句:“出差伦敦,替京跃来看看你。”

京杳听出他意思了,靠近的身体马上退后,与他保持了距离:“谢谢三哥。”

“拿着吧。”他眼中的光暗下去,把名片重新放她手里:“随便用,账算在你大哥身上。”

“哦。”她收下,不再看那眼睛:“很晚了,我困了,三哥,再见。”

气氛忽然又成了窒息的冰冷,温情凝结成霜。

京杳身体轻轻抖了下,半截小腿裸露着,皮肤瓷白,脚踝纤细,盈盈不堪一握。

有车灯的光射过来,半夜里格外刺眼。

蔡京杳下意识用胳膊遮挡,认出了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是蔡京安的车。

她忽然想到五年前,一向护着她的大哥蔡京跃,肃着脸让她毒誓时候的表情,冰冷如刀。

他不许京杳说出在蔡府见过绷带男人的事情,以人格和性命起誓。

那种本能的保护欲突然从身体冲了出来,她迅速扑进施昱豊怀里,扯开西装,把他也罩在里面。

“抱我。”京杳严厉命令,小臂已经顺势攀住了男人的腰。

施昱豊是感动的,心潮澎湃的厉害。

蔡京杳下意识里对他的保护,他本没有想到。

少女后背贴过来一只手臂,轻拢着她细软的腰肢。

京杳忍不住颤了一下,黑暗中,紧紧咬住下唇。

他嗅着清甜水仙花香,她沉入橡木苔与清茶的男香,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暧昧在方寸之间爆棚。

“我天亮回国。”施昱豊用闲聊缓解尴尬。

小姑娘扁了扁嘴,没说话。

“以后,再有人欺负你,给京跃,或者给……三哥电话。”

“没你电话。”提到这个就来气。

“名片。”

“不都秘书转接吗?今天王秘,明天李秘,后天呢?张秘?”

“回去再看看名片内容。”施昱豊不解释。

“你们这些人,弯弯绕绕真多,就不能直接点吗?”

“分对谁。”

“姓施的你什么意思?”

少女在原地跳脚,小拳头飞起来就不认人,管他三哥还是三德子?

就一通乱舞,碰到哪打哪。

蔡京安饶有兴趣的看着那被西装包裹的男女。

看不到脸,只看到两人互相抱着。

而此刻,女子蹦跳着,西装晃动着,可以想象,吻的激·烈……

蔡京杳到底在搞什么?

大半夜的,就这么明着和男人在街头激·吻?

难不成?是她传闻中的未婚夫?

父母连准信都没有,就这么急不可耐?有辱门风!

蔡京安越想越气,摸出手机,便要拍照。

可惜夜色太浓,又在车里,模糊到人影都拍不清楚。

她心一横,取了手机,直接下车,“砰”的一声甩上车门。

一只腿刚迈出去,身前忽然拦过来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你谁啊?”蔡京安满脸不耐。

江申笑了笑:“这位女士,打扰别人亲热,没有礼貌;偷看别人亲热,侵犯隐私。”

蔡京安被说的脸红,又和猛男刚度了春宵,身子犯虚。

悻悻的丢了句:“关你屁事。”转身进了法拉利。

又开了车窗,往那边吼一句:“蔡京杳,你别什么男人都往家领,我蔡家不丢这人。在大街上抱着亲,房都开不起?”

(这大概是一段:暗恋——明抢——相爱相杀——双向奔赴的京港爱情故事。)

“砰咔嚓哎吆”

乒乒乓乓,夹杂着女子尖叫。

二楼一处宽敞的房间,灰橙色的厚织窗帘,把偌大的观景窗遮挡的严丝合缝,一丝晨光都透不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鼠尾草和水仙花混合的草本淡香,带着安神的清冷苦甜味道。

是深度睡眠的最佳氛围感。

却因为楼下传来的噪音,刺的床上的人微蹙了眉,身子不耐的翻了翻。

一楼到二楼,是极富艺术感的旋转楼梯,设计成了钢琴键盘的样子,有音符在木质楼梯上雕刻。

皮鞋的细跟踩在上面,“嗒嗒嗒”,由远及近。

细听之下,走路人不仅裹着风,还带了气。

来势汹汹?

床上人似乎也听见了那细跟和木质楼梯摩擦的声音,身子又翻了几下。

烦躁加不想搭理。

“嘭”,门被推开,有光照进来。

门口站着的女子,穿了利落的白色套裙,中发垂肩,红棕色的羊毛卷,打理的一丝不苟。

“起来,到楼下收拾好你的烂摊子。”女子冷眼瞟着床上人,愤怒夹杂在冰冷里。

床上人慢条斯理的坐了起来。

有光打在她的脸上,巴掌大小的心形小脸,雪色如玉。

大眼睛中闪着浅浅的蓝色微光。

总感觉,那双清灵的杏眼,蕴了一汪澄澈秋水,可以把人生生吸到那抹纯净里。

一眼万年的致命吸引力。

她不紧不慢的挪到床沿,纤细的小腿搭下来,轻轻摇晃:

“蔡京安,你叫魂呢?进人房间先敲门,这事儿,需要我教你?”

“你要有这礼仪风度,客厅能乱成那样子?”被叫做蔡京安的女子唇角透着讥笑:

“蔡京杳,别不识抬举,如果没有爸爸,你半只脚,都踏不进我在伦敦这套别墅的门。”

床边女子闻声,唇角勾了勾。

她迅速起身,刚才慵懒闲散的样子全不见。

人到窗前,拉开窗帘,打开窗,让清晨的风进来。

窗外,满目苍翠,衬托着盛开的烂漫蔷薇。

“What a wonderful morning!”(真是个美妙的清晨)

蔡京杳望着窗外,轻喃,让光肆意的打满全身,包裹柔白肌肤。

果然是一个无惧强光挑剔的稀缺尤物。

门口的蔡京安被冷在那里,抱臂杵着,眉头竖着。

那女子说了,景色真好,揶揄她进门大吼,煞风景的一批。

蔡京安抿唇,正要反讥。

却见窗边女子回身,斜倚在雕花围栏,目光轻慢:

“书房立柜第二格,请蔡女士拿到产权证看仔细,如果没有权属人蔡京杳的名字,我下一秒倒立消失。”

“嘁。”蔡京安脸色变得难看。

那一年,蔡京安到剑桥大学攻读流行病学博士。

蔡家老爷子高兴,在伦敦买了这套别墅送给她,作为蔡门女子积极上进的求学礼。

却不料,没两年,那个在北舞跳古典舞的小姑娘,突然被送到剑桥,攻读政治与国际研究专业硕士。

这消息,已经让蔡家二女儿京安觉得离谱。

就一从小跳舞的,谈政,治?也配懂?

还有更离谱的。

就是那栋独属于自己的别墅,在某一天,产权证上,被要求加上个“蔡京杳”的人名。

唯一变成了共同持有?

蔡京杳?fuck!

她电话质问的时候,蔡老爷子和父亲蔡正庭,包括大哥蔡京跃,都批评她没有长姐的大气。

去TM的大气。

从一开始,蔡京安就看不惯那对半路嫁到蔡门的母女。

偏偏父亲蔡正庭喜欢的紧,宠那个叫白素音的女人,还有她带来的混血“野种”——白鸽(后更名蔡京杳)

“家里阿姨呢?”蔡京安不想让产权证的话题触霉头。

“昨儿布置party太累,我给放了天假。”蔡京杳语调轻松,说话间,轻拢长发到耳后,唇角似笑非笑。

“那只能你来收拾了,抓紧下楼!”蔡京安懒得理她,转身离开。

卧室门摔出了清脆爆响。

高跟鞋细跟弹奏出由近到远的声响。

蔡京杳悠闲的伸了个懒腰,心想这女人果然被气到了,看到客厅那糟乱的样子,高跟鞋都没来得及换下。

她就是故意的。

昨儿是自己生日,伦敦很多朋友都给她说了“happy birthday”,除了蔡京安。

那女人和影后似的,明里护着她,暗里欺负她。

所有的荣誉和优秀都属于蔡家的京安。

而那个叫京杳的小姑娘,云集了很多不入流的字眼。

比如没礼貌,又如脾气臭,还有乱扔穿过的袜子的“恶名”。

就连最擅长的古典舞,也被蔡京安演绎成了“文化课成绩差,只能走偏道学跳舞”的桥段。

神特么的走偏道。

所以,只能“走偏道”的古典舞女神京杳,突然到了剑桥大学,攻读与文化课有关的专业时,蔡京安的无名火一度爆棚。

又因为分走了她别墅的一半产权,这本就没有血缘的塑料姐妹关系,越发千疮百孔了。

蔡京杳踱步到楼下,扶起了那被蔡京安踢倒的软凳。

软凳上有个未拆封的精美礼袋,白色和银色的交融奢华,沉甸甸的。

如今,安静躺在欧式地毯上,上面有熟悉的英文:

A gift from god,to my beautiful little white dove。

(来自上帝的礼物,献给我美丽的小白鸽)

没有落款。

从她18岁成人礼开始,每年的生日,不管她在国内还是国外,礼物总会在当天精准抵达。

知道她本名叫白鸽的人,本来也不多,都是京中至亲权贵。

某部正职的继父蔡正庭,更是不许任何人提到“白鸽”二字。只笑眯眯的对人介绍:

“这是我的小女儿,蔡京杳,杳杳。”

她偷偷存着这每年出现的礼物。

说不定和那个被当成“禁区”的生父有关呢?

手机铃声响起来,缓缓流淌出英伦流行歌手英格伯·汉普汀克的《How i love you》。

蔡京杳滑动接听键,那边传来港普软音,是港岛百年财团施家的小姐:施诗。

“杳杳,起床没啊?”

蔡京杳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蕾丝睡裙,勾唇:“算是……起了一半吧。”

“你都痴线咯。”几声嫌弃娇笑传来。

“不会好好说话?”这时不时飘出来的港音,说实话,京城大妞听不太懂,也不想学。

本来,天天研究政治与国际,对浑身艺术细胞的京杳来说,已经够不友好。

“你未婚夫要来看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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