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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叫她蓝蝶。多年后才知缘由,他是沧澜,她是澜(蓝)的蝶!
——沧澜蝶舞
京市最顶级会所,vip钻级包间内。
娇艳明丽的贵女林翌,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的少女:“去不去?”
少女身形修长窈窕,窄肩薄背细腰,瀑布般的黑色长发,顺滑地披垂到腰间。
她低着头,看不到容颜。
单看那身形的玲珑韵致,便能看出,定是一位骨相极佳的美人。
林翌轻嗤一声:“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副自命清高的蠢样子,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蓝生集团千金?”
少女身形不易察觉地抖了抖,抬起了头。
鹅蛋脸,桃花眼,白玉肌,玉骨鼻,樱桃唇……
组合在一起,是江南水墨的娴雅韵致,又是摄人心魂的极致媚色。
林翌最讨厌蓝蝶这张纯欲交加的脸!
从小到大,她假情假意的和蓝蝶做了多少年豪门塑料姐妹花,就被她艳压了多少年!
如今,蓝生集团倒闭了,蓝家一夜之间被债主围追堵截,那位蓝家的豪门贵女,差点被讨债人强了……
林翌做梦都要笑醒!
所谓的塑料姐妹花,她彻底不需要装了!
“林翌,谢谢你,我会去。”蓝蝶收起了那张金光闪闪的入场券。
那是去往一场顶级权贵名流私人party的入场券。
蓝蝶答应去表演她拿手的芭蕾舞,为名流们助兴。
“我可是为你好啊,说不定被哪个名流看上了,把你包养回去,你就不用过的这么狼狈,还能把我霁安哥哥家的欠款给还了。”
林翌一脸看戏的模样。
听到康霁安的名字,蓝蝶纤长浓密的睫毛,像忽闪的蝶翼般,轻轻抖了抖。
她不想再继续留下来等着林翌羞辱,起身,礼貌地说了声:“再见”,便要离开。
“霁安哥哥一会要来接我,你要见见吗?”林翌斜眼睨着她。
“不必了!”蓝蝶几乎是逃一样的离开了雅间。
豆大的泪珠从妩媚的桃花眼里颗颗涌出,像一粒粒圆润饱满的珍珠,美到易碎。
教养让她不会开口说难听的话,可压抑的委屈却总需要出口来发泄。
她选择了哭和逃。
跑的太快,身子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又生生被反弹回去,差点摔倒。
一股非常独特的木质清香,伴着淡淡烟草香,席卷了她的鼻腔。
有一种让人错觉的安全感,却也透着丝丝的清傲与入侵感。
蓝蝶对于香味十分敏感。
她自己天生自带至今都没有被模仿出来的清雅兰花香。
在她出生当日,上百只美丽的蝴蝶,聚集在蓝蝶妈妈所在的病房窗前,久久不散,蔚为奇观。
所以,她的名字,单字为蝶。
她使劲仰头,才看到了那个挺拔如松的高个子男人。
传统的西裤衬衣打扮,极端傲慢、生人勿近的疏离长相。
周身透出的矜贵不凡的气场和尽显低调却奢华的装扮,让她迅速判断出他大概的身份。
京市向来不缺权贵,通天的权贵家却屈指可数。
“对不起!”蓝蝶低眉道歉,声音如泉水般,透着甘甜。
男人面无表情,只看了她一眼,便从她身侧漫不经心地走过。
似乎带起了一阵风,风里带着他特有的木质清香。
那种香,与她曾经闻到过的任何味道都不同。
后来,她知道,那是被称为瑞士贵族的调香师Alberto,依着他的气质和喜好,为他量身打造的原始青松香。
毕竟是原蓝生集团的千金,蓝蝶的眼光与判断还是相当的准。
男人走进某个豪华包间,一言不发地坐到居中位置。
立马便有几名精英扮相的男子,敬酒奉茶,上赶着找话题。
他向来懒得参与这种阿谀奉承的场合,派一个高级助理来应付便已足够。
今日过来,还是因为同为大院子弟的廖仲清,力邀他三次,让刚回国不久的他,务必出来了解一下华国最朝阳的投资项目。
那个坐在他旁边,唯一一个不用点头哈腰的人,就是廖仲清。
贺家和廖家,一个战队里的世交,京市寥寥无几的通天权贵家族。
贺沧澜简单听了几句精英老总的汇报,便知道了大概。
接下来他们的滔滔不绝,他听的漫不经心,眼睛若有若无的看向窗外。
他的眼睛有了别人无法察觉到的细微变化。
熙攘马路旁,有高大的景观树。树下,是一个曲线流畅的剪影。
那腰太过于纤细,就如仙境中的一抹琼枝,风一吹,便要折断。
裙子布料包裹不到的皮肤,太过于白皙,阳光一打,光反射过来,让贺沧澜略带邪魅又狭长的凤眸,微微眯了起来。
有风来。少女长发扬起,几只漂亮的蝴蝶,在她的发梢处穿梭,久久不去。
他的鼻腔里,仿佛又氤氲了刚刚少女撞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兰花香。
让他挥之不去的味道。
廖仲清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顺着男人的目光,望向了窗外。
贺沧澜的眼睛也会在女人身上停留?奇闻!
廖仲清贴近他的耳畔,悄声:“沧澜,眼光和投资一样毒!蓝生集团的落难公主,蓝蝶!
京大播音主持系的大三学生,久居华国校花榜首,擅长芭蕾舞,被誉为京圈芭蕾公主。
很多圈里子弟意淫过她,仗着蓝生的盛威,不敢造次。
现在,盛极一时的蓝生集团垮了,还欠下了巨债,不少人明码标价想去包养她,这摆明了就是欺负一个落难的弱女子。”
贺沧澜没有说话,性感的嘴唇,却渐渐抿成了一条直线。凤眸里,有别人无法猜透的神色。
他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不是谁的救世主。
他的家庭背景,让他从小就懂得阶层分明的难以逾越。
权贵子弟的典型特点,虽为人极其周到圆滑,却处处透着疏离与凉薄,傲慢与偏见。
所以,他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略带调侃:
“仲清,你可曾是幻想她的那一个?”
廖仲清不自然地喉结滚动了一下。
尤物人人好之,尤其是绝代风华的罕见美人。
廖仲清不免俗,却也只会把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当做玩伴。
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耳边便传来了贺沧澜低沉的声音:
“如果是,以后,可以断了念想了!”
《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蓝蝶贺沧澜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他只叫她蓝蝶。多年后才知缘由,他是沧澜,她是澜(蓝)的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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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蓝生集团倒闭了,蓝家一夜之间被债主围追堵截,那位蓝家的豪门贵女,差点被讨债人强了……
林翌做梦都要笑醒!
所谓的塑料姐妹花,她彻底不需要装了!
“林翌,谢谢你,我会去。”蓝蝶收起了那张金光闪闪的入场券。
那是去往一场顶级权贵名流私人party的入场券。
蓝蝶答应去表演她拿手的芭蕾舞,为名流们助兴。
“我可是为你好啊,说不定被哪个名流看上了,把你包养回去,你就不用过的这么狼狈,还能把我霁安哥哥家的欠款给还了。”
林翌一脸看戏的模样。
听到康霁安的名字,蓝蝶纤长浓密的睫毛,像忽闪的蝶翼般,轻轻抖了抖。
她不想再继续留下来等着林翌羞辱,起身,礼貌地说了声:“再见”,便要离开。
“霁安哥哥一会要来接我,你要见见吗?”林翌斜眼睨着她。
“不必了!”蓝蝶几乎是逃一样的离开了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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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让人错觉的安全感,却也透着丝丝的清傲与入侵感。
蓝蝶对于香味十分敏感。
她自己天生自带至今都没有被模仿出来的清雅兰花香。
在她出生当日,上百只美丽的蝴蝶,聚集在蓝蝶妈妈所在的病房窗前,久久不散,蔚为奇观。
所以,她的名字,单字为蝶。
她使劲仰头,才看到了那个挺拔如松的高个子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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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蓝蝶低眉道歉,声音如泉水般,透着甘甜。
男人面无表情,只看了她一眼,便从她身侧漫不经心地走过。
似乎带起了一阵风,风里带着他特有的木质清香。
那种香,与她曾经闻到过的任何味道都不同。
后来,她知道,那是被称为瑞士贵族的调香师Alberto,依着他的气质和喜好,为他量身打造的原始青松香。
毕竟是原蓝生集团的千金,蓝蝶的眼光与判断还是相当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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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便有几名精英扮相的男子,敬酒奉茶,上赶着找话题。
他向来懒得参与这种阿谀奉承的场合,派一个高级助理来应付便已足够。
今日过来,还是因为同为大院子弟的廖仲清,力邀他三次,让刚回国不久的他,务必出来了解一下华国最朝阳的投资项目。
那个坐在他旁边,唯一一个不用点头哈腰的人,就是廖仲清。
贺家和廖家,一个战队里的世交,京市寥寥无几的通天权贵家族。
贺沧澜简单听了几句精英老总的汇报,便知道了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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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有了别人无法察觉到的细微变化。
熙攘马路旁,有高大的景观树。树下,是一个曲线流畅的剪影。
那腰太过于纤细,就如仙境中的一抹琼枝,风一吹,便要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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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大播音主持系的大三学生,久居华国校花榜首,擅长芭蕾舞,被誉为京圈芭蕾公主。
很多圈里子弟意淫过她,仗着蓝生的盛威,不敢造次。
现在,盛极一时的蓝生集团垮了,还欠下了巨债,不少人明码标价想去包养她,这摆明了就是欺负一个落难的弱女子。”
贺沧澜没有说话,性感的嘴唇,却渐渐抿成了一条直线。凤眸里,有别人无法猜透的神色。
他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不是谁的救世主。
他的家庭背景,让他从小就懂得阶层分明的难以逾越。
权贵子弟的典型特点,虽为人极其周到圆滑,却处处透着疏离与凉薄,傲慢与偏见。
所以,他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略带调侃:
“仲清,你可曾是幻想她的那一个?”
廖仲清不自然地喉结滚动了一下。
尤物人人好之,尤其是绝代风华的罕见美人。
廖仲清不免俗,却也只会把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当做玩伴。
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耳边便传来了贺沧澜低沉的声音:
“如果是,以后,可以断了念想了!”
颀长挺拔的身型,饱满坚实的肌肉,满溢的安全感。
他穿了一件白色polo衫,休闲裤,周身弥漫着骄矜的贵气,让人很难移开眼睛。
可蓝蝶不怕眼睛沦陷。因为她只是简单瞥了眼他,便再也不抬头。
“送你的礼物,初秋新款,去试试合不合身。”贺沧澜递给贺南之三个精美的礼袋。
“是channel,谢谢小叔。”
贺南之也顾不上蓝蝶了,拿着衣服,立马拐进了自己房间。
打发走贺南之,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了。
蓝蝶正在沉思,娇小的身体突然被一阵带着青松香的大力所淹没。
男人把她一路直抵在门框后的隐蔽处,抬起她的下巴:“让爷好好看看你。”
蓝蝶笑着撇嘴:“真把自己当爷呢。”
话刚说完,男人已俯身口允住她的唇,深情搅缠。
很快,屋子里只能听见旖旎的咂水声……
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方……
书房外面一直有人走来走去,贺南之也随时会回来,蓝蝶一边承着贺沧澜的热吻,一边走神……
舍上传来点点钝痛,是那个男人的故意,咬了她,警告她。
蓝蝶皱起了眉,睁开眼,才惊觉贺沧澜居然一直都是睁着眼,盯着她,热吻她……
桃花眼里满是害羞,连带着脸也像放在火上烧。
贺沧澜看到了她的窘态,觉得这个怀里温柔沉静的小姑娘,实在让他欺负的很有成就感。
他一直在盯着她看。
刚才她闭着双眸,不主动,却不拒绝的样子,还有控制不住的娇哼,温软如水的柔媚,都在说明一件事:
她在试着接受,身体也在诚实的享受……
蓝蝶开始有了抗拒,想去推开他。
贺沧澜唇角一勾,直接把那推过来的嫩藕双臂,抬起,固定到墙上,把人强势圈在宽阔的怀抱里。
然后,俯身,凤眸饶有兴趣的看她,看那个不安分的,哼哼唧唧想要抗议的小困兽。
一米九的身高挺拔高大,像一座山一样,带着强势的攻击性,压迫地看向那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姑娘。
蓝蝶今天穿了一件正红色的裙子,娇俏生动的像跳动的火苗,腾跃的精灵。
贺沧澜还在院子里时,就已经注意到了那抹红色魅惑的身影。
看惯了她穿各种冷色调,突然穿上了正红,竟然没有一点违和。
少了清冷,多了明媚。
淡妆浓抹总相宜。
他的蝶,风格再变,让他第一眼沦陷,第二眼便想抱在怀里用力爱的属性,永远不变!
“今天穿的,这是,正宫红?”贺沧澜卸下了人前的端庄,一脸痞帅。
蓝蝶嗤笑:“贺先生,您想多了,这叫-姨妈红!”
贺沧澜心里默默地吼了一声“艹”!眼神中神色不明:
“今天不到来姨妈的日子吧?”
蓝蝶忍着笑:“贺总忙到起飞,还能记得这种拿不上台面的小事?”
“记得,毕竟,姨妈会挡我的道!”
一边说,一边单手深入,裙摆,白练在手中摩,搓……
手掌温厚,宽大又修长,手掌有轻微的粗粝感,带起阵阵心的波澜……
蓝蝶忍不住微哼的时候,贺沧澜及时吻住了她的唇。
他觉得自己有些病态了。
只要见到她,便想抱着她,不休不止地吻她。
一遍一遍交互口允磨,爱意泛滥的他满 足又忘乎所以……
直到怀里的人儿特别大力挣扎,贺沧澜放开了她的唇,手从裙摆拿了出来。
蓝蝶正透过窗边缝隙看向外面。
贺沧澜的母亲崔慕锦教授,正从院外缓缓走进来,陪着她一起谈笑的,是汪书仪。
“啊?姨妈巾有吗?”贺南之一脸关切。
“出来的急,忘带了。”蓝蝶捂着小腹,眼见的难受。
她一直有痛经的毛病。
高中的时候疼痛开始加剧,到了大学,直接升级到了剧痛,每次大姨妈,都会有一天的至暗时刻。
疼到完全下不来床,上吐下泻,需要依靠药物缓解,必要的时候还需要打安定。
“啊啊啊,难道我去买?”
大小姐贺南之平日里被人伺候惯了,很明显没做过这种事,一脸慌了神的样子。
“我去买!”
悦耳动听的男声传来,宋屹把蓝蝶扶到贺南之身边:
“这位同学,辛苦你照顾一下蓝蝶,我很快就回来!”
贺南之瞟了一眼突然出现的男人的样子。
十分端庄大气的长相,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稳重与安全感。
那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她努力想了想,对了,与贺家所有的男士们的感觉都类似,绝对靠谱的老G部风!
“那你快点啊!”贺南之随意说了一句,便扶着蓝蝶去卫生间。
不用刻意看,她就注意到了蓝蝶耳朵上硕大的蓝钻耳环,并毫不掩饰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小姐姐,你竟然有这款耳环?”
蓝蝶已经开始疼痛加剧,无意识地就嗯了一声。
“男朋友送的?”
“嗯!”
“你男朋友谁啊,这么有品?关键是有钱!这么大手笔!”
“……”人已经痛到无法回答。
等丛月把姨妈巾送到的时候,蓝蝶已经痛的满头虚汗,眉头拧成一团。
“去医院!”宋屹看着痛苦不堪的她,坚持要去。
“不好意思,扰了大家兴致!我回宿舍就好!”蓝蝶坚持不去。
……
蓝蝶已经不知道怎么回的宿舍了,痛的浑身虚冷。
明明是入夏的京市天气,硬是抱了厚厚的一床棉被,仍然冷的发颤。
吃了药就各种迷糊,缩在床上。
蓝蝶仿佛看到了去世的爸爸妈妈站在床边。
妈妈还是像以前一样,耐心地给她贴上暖宫贴,慢慢给她揉着小腹。
她强忍的眼泪马上崩了一样的落下。
“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妈妈,我想你!你们为什么不要小蝶了!”
一旁陪着的丛月和田贝贝忍不住跟着难过落泪。
自从蓝生集团出事,她们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大一时候惊为天人,笑的无忧无虑的快乐小蝴蝶!
每一次她脸上的笑容,都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坚强,没有人知道她心里真正的隐忍!
……
夜晚的澜庭苑。
一直忙碌的贺沧澜,本想直接回清园,半路接到父亲的电话,家里去了几位世交的泰斗级人物,让他回去陪着大哥贺挽澜应酬。
自从回国,几乎每天都在各个城市穿梭,并按着父亲的意思,一波又一波应酬,他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
父亲贺建波几乎不出席这些场合,他更是每天忙到没有白天黑夜,每天被各种接待出访会议填满,连回家一趟都是稀有。
但这些忙碌,丝毫不会影响他为两个儿子铺路的节奏。
一z一商,都被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迎来送往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一天的喧闹终于在此刻恢复了宁静。
大嫂苏婉端来了后厨特制的醒酒养胃汤:“沧澜,喝一点!”
贺沧澜礼貌接过:“谢谢大嫂!”
“每天应酬这么多,佣人伺候的再好,也比不上有个贴心的人照顾着。”苏婉一脸温和。
贺沧澜喝完养胃汤递过去,淡淡应了一句:“大嫂费心了!”
苏婉看贺沧澜的样子,便不再继续说下去。
她也是好意,毕竟贺沧澜也29了。
他这一回国,周围门当户对有女儿的家庭,就那么几个。
这段时间,都不露痕迹地来澜庭苑走动,希望和贺家结下这门亲事。
“妈,你猜我今天出去吃饭,见着谁了?”贺南之从门外跳了进来。
见到贺沧澜在,眼见的表情收敛了下去,乖乖地喊了一声:“小叔好!”
贺沧澜淡淡点了点头,随意地发问:“见着谁了?”
贺南之一向很怕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小叔,见到她便有老鼠见到猫的乖巧,所有的叛逆也都隐了形。
贺南之老老实实地回答:“小叔,您不会认识的,就是上午来咱们这里面试的伴读小姐姐蓝蝶。”
贺沧澜没有任何表情,淡笑出声:
“是不认识。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以和小叔分享分享!”
难得见到这么和蔼的贺沧澜,贺南之的心也跟着松了下来:
“蓝蝶来大姨妈,差点疼晕过去。男朋友去给她买姨妈巾,她男朋友长得可帅了!”
苏婉看到贺沧澜眉头皱了下,只当他是因为不想听这些女生来例假之类的琐事,赶忙喝住贺南之:
“南南,口无遮拦的。不早了,下去吧,别打扰小叔休息。”
贺南之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小叔,打扰了,忘了这事不能和您分享了。您是男的!”
贺沧澜挤出了一个笑容:“没事,以后可以多和小叔交流。”
苏婉带贺南之下去后,贺沧澜马上便站了起来,走出了正厅。
“这么晚了,还要出门?”母亲崔慕锦走了出来。
“妈,我回清园!”
“这里哪间房子你睡不下?清园佣人少,你这酒气熏天的,总不如这边方便照顾你!”
“我明天有事,直接从清园出发方便!”
崔慕锦看贺沧澜执意要走的样子,只好作罢:
“没几天是你汪伯母生日,记得提前选礼物,到时陪着我去走一走。”(汪书仪的母亲)
贺沧澜随意“嗯”了一声,便叫来易安,驶出了澜庭苑。
他拨出了蓝蝶的电话,一个,两个,没人接。
贺沧澜皱着眉,心情有些烦躁。
第三个的时候,终于接通了,却不是蓝蝶的声音:“你好,蓝蝶睡着呢,有事吗?”
“她在哪?”
“宿舍呢!”
电话突然挂断了。
丛月放下手机,皱了下眉。
男人的声音好听的很,像大提琴独奏时候的低沉悠扬,是她迄今听过的最耐人回味的男声。
还想多听一下呢,竟然突然就挂了,谁这么拽?
她翻了一下那个电话的备注,莫名心跳了一下,只有一个字:
澜!
她轻抬起手臂,手放在男人清爽利落的头发上,带着好奇,又有几分母性的柔软,温柔地触摸着。
蓝蝶一点的主动回应,都被贺沧澜敏锐地捕捉到,这像一个导火索,成功的把他引燃。
他紧紧的抱住她,把那带着兰花清香的娇软狠狠地摁在自己怀里。
力气大到仿佛要把那个单薄纤弱的蝶,生生地融入自己的骨血。
蓝蝶感觉到了难喘,开始有了挣扎和抗拒。
费了好大力气从他的深吻中抽离,声音软入如水:
“贺沧澜,你抱我轻点,弄疼我了。”
“娇气包,难伺候。”男人噙着笑意,深神色迷离的看着她。
“那不劳驾贺二爷伺候,你放我下来。”蓝蝶嘟着嘴,带着小女儿家撒娇的媚态。
“我今天犯贱。”男人唇角痞笑流露。
这句话更惹恼了蓝蝶,眉头皱起来,用了力气捶打着那人石头一样硬的胸膛。
“悠着点啊,省得伤到您的贵手。”贺沧澜享受着此刻那个奶凶奶凶的小蝴蝶,小拳头落到身上,舒适无比。
确实是疼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蓝蝶收了手,轻轻揉着泛红的手背。
贺沧澜拿过那只粉 嫩白皙的小手,轻轻吻着那泛红的皮肤,像受伤的兽一样温柔舔舐自己的伤口。
然后,分开那葱白般的五指,从拇指,到小指,一根一根,仔细地吻遍。
十指连心,蓝蝶分明感受到了心脏的轻颤,那里的血液流遍全身,血液里,融进了酥 麻的欲 望和沁入心脾的感动。
吻遍十指,贺沧澜埋在她的匈前,鼻腔里,盈满兰花香……
“不早了,回去吧。”蓝蝶推着那个沉溺不已的男人。
男人闷哼声音传来:“跟我回清园。”
“不要,我不去。”
贺沧澜舍不得放开她,抱着她,大长腿迈开,向车里走去。
“你干什么?车里是不是易叔叔在呢。”
易安确实在。但是,他早就敏锐地看到贺沧澜抱着蓝蝶过来,迅速从车的另一侧车门下去,没入夜色中。
贺沧澜并没有想今晚要了她。
两个人都是首次,必须要有仪式感。
贺沧澜坐在后座,把那个细软小蝴蝶放到腿上,白练软搭在深色西裤上,黑白分明,呈现出了最暧昧的姿势。
细吻寸寸不落,从额头,由上而下……
t恤不翼而飞……
他的心失了控,吻发了狂……
蓝蝶羞赧地一遍一遍捶打他宽厚的背,纤长的美甲带了气的伸到衬衫,挠着触到的每一处温厚肌理。
直到她的泪又一次落了下来:“贺沧澜你是疯了吗?你还让我出门吗?”
男人渐渐恢复了冷静,把雪玉美人抱进怀里。
手无意识地在凹软的腰窝处捏了一把,气的怀里的蓝蝶在他锁骨处狠狠咬了一口。
“蓝老师辣的很。”男人抵在她的额头,吃吃的笑着。
“我烦你了,再也不想理你!”
贺沧澜看着那作孽后的斑驳红痕,笑着不语。
是太冲动了,小蝴蝶又细皮嫩肉的,稍微用力便会泛红。
情到浓时,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把好端端的雪玉美人,折腾的和被火撩过一样。
贺沧澜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有些心疼:“明天我给你请假,别去台里了。上次的药膏用完了吗?明天让易安给你送过来些。”
“你还知道管我,早为什么不注意控制你的嘴。你是狼嘴吗?和要吃人似的。”蓝蝶一边说,一边委屈。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贺沧澜此刻心情好到了极点,脾气也跟着无比的乖顺。
突然听到那个声音,蓝蝶的心还是狠狠地疼了一下。
康霁安站的位置,正好挡住了蓝蝶的去路。
弹古筝和拉小提琴的两名女子,不约而同地打量着突然出现的男人。
男人生的高大儒雅,温润如玉,翩翩贵公子的绝佳气质,眉眼间尽是温柔缱绻。
她们把放光的眼神投向了蓝蝶,一脸的猎奇又羡慕。
蓝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们先去吧,不用等我了。”
待两名女子走远,康霁安伸手要来牵她。
蓝蝶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赶紧跳着退后了一步,双手使劲别到了身后。
康霁安被她过度反应的样子逗笑,笑过后,眼神中,多了怜惜与伤感:
“想要躲我多久?”
“没有躲。”蓝蝶心虚,本就温柔如水的软腔,更显娇弱。
“我再说一遍,我不同意分手!”康霁安的语气仍然温和:
“我们从小到大的情谊,难道你以为我看上的是蓝生集团的千金,而不是美丽清雅的蓝蝶?”
蓝蝶没有说话。
她明白康霁安对她的心。
也只是因为康氏家族还没有翻脸,他才可以任性表达自己对蓝蝶的爱意。
一旦康家有所行动,依着康霁安那温顺的性子,最后定会被钳制到屈服家族安排,而自己呢?沦为想攀高枝的笑柄而已。
所以,蓝蝶选择清醒。
起码,康霁安不用难堪,也能维持一起长大的美好回忆。
蓝蝶抬起头:“霁安哥哥,我其实,一直把您当做哥哥的。我父母走了,他们在世时候立的婚约,就当做回忆吧!”
康霁安的脸色变得不好看,正要上前强硬去牵她的手,走廊里传来了高跟鞋踩地的哒哒声。
“哎呀!”高跟鞋好像突然卡在了什么地方,女子的惊呼声传来。
蓝蝶闪身到一边,淡淡地看着那个倒地的女子,揉着脚,娇滴滴地喊着:
“霁安哥哥!可能脚崴了。”
康霁安看了一眼蓝蝶:“你等我,不许走,我过去看看。”
林翌显然被康霁安的话气到,脸上却没有任何流露:
“小蝶啊,这么巧,你怎么会在这里?哦,对,我刚听人说有个跳芭蕾舞的在现场表演,人人都知道你是芭蕾舞公主,我还想谁能请的动你,竟然真的是你!”
蓝蝶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那个女子的精彩表演。
林翌是真的狠!竟然真的把脚崴了。
“送你去医院吧!”康霁安瞥了一眼那肿起的脚踝。
“先扶我站起来嘛,霁安哥哥,我起不来了。”
康霁安看向了蓝蝶:“愣着干嘛?过来扶她!”
康霁安是绝对不会扶林翌起来的,那就更和蓝蝶解释不清了。
本来林翌天天缠着他,就已经够烦。
蓝蝶淡声:“对不起,我要去领我的酬劳,再晚人家也不会单独等我。霁安哥哥,珍重!”
“原来是为了走穴赚钱啊,小蝶现在真可怜!”
身后是林翌的声音。
她演技足够好,都以为她是蓝蝶的好姐妹,在蓝家落难后,依然对蓝蝶不离不弃。
转身,蓝蝶的泪就下来了。
她听到康霁安在后面喊她,但她不敢停留。
一开始是走,后来索性小跑开了。
跑着跑着,就一头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和那天一样,独特的青松香,瞬间席卷了她的鼻腔。
男人突然把她竖抱了起来,和她身体对调。
他背对着走廊那端的康霁安和林翌,蓝蝶正对着他们。
来不及惊呼,唇上突然覆盖上一对凉而柔软的唇,带着淡淡的青草混香,强势地占领了她的口腔。
男人的身高足足一米九,身体硬如磐石,让人怀疑那不是肉身,而是石头做的。
力气大到惊人,仅用一只胳膊,便把纤细柔软的蓝蝶牢牢固定到了怀里。
另一只手凶狠擒住她的后颈,让她不能躲闪,只能被动承受他的吻。
吻来势汹汹,带着入侵者的强势与傲慢。
她甚至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能闻到那独特的青松香。
她似乎听到康霁安的声音:“你是谁?放开小蝶!”
男人一边吻她,一边插空发声:“都滚远点,这是我的女人!”
在康霁安奔过来之前,男人抱着蓝蝶,迅速闪身不见。
一间幽暗的房间,大白天的,居然也能做到伸手不见五指。
蓝蝶依然被男人竖抱在怀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事情过于突然,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刚想起来挣扎,身子又被他猛地抵到墙上,炙热的吻汹涌地落下来。
身子被禁锢的完全动不了,能动的,只有嘴。
她狠狠咬了他一口!血腥的味道蔓延在两人的交界。
男人没有生气,反倒轻笑了起来:
“帮了你,不懂感恩?还反咬一口!美女蛇?嗯?”
他的声音,宛如大提琴的暗沉低音,带着舒缓的腔调。冷冰冰的,却异常的好听。
尤其,是那一声悠扬的尾音……
“谁要你帮了?放开我!”
蓝蝶忍着没把“流·氓”两个字说出口,她实在不是个会骂人的女子。
他没有放!
欣赏了一番她的挣扎反抗,在他的怀里又抓又打,很难想象是他刚刚看见的那个婉约悠扬的女子。
他的唇角始终有着淡淡的弯。
这是他的初吻!初次尝试的感觉,让他有点着迷。
欣赏够了她的闹腾,他重新把她禁锢到怀里,也重新咬住了她的唇瓣。
这次,他要试一试,使劲口允她的效果。
那清雅的兰花香,太让他入迷!
发现反抗无果后,蓝蝶变得异常安静。
她已经被口允麻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他的腰,怕从那个青松香的怀抱里掉下来。
如果不是男人的手机一直在响,蓝蝶不知道他会吻多久。
他给她理了理乱发,又浅浅吻了下她的嘴角:
“蓝蝶,在这等着,五分钟后会有人来找你!”
“你到底是谁啊?”
黑暗中的女子,软绵绵的一句话,敲在了他的心里。
他听得出来,她已经被他亲的没了力气,磨的没了脾气。
男人没说话,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揉了揉她的脑袋,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蓝蝶摸出了手机,打开手电筒,摸索着找到开关,打开。
居然是一个很精致的化妆间。
她抓紧到了镜子跟前,镜子里的女子,娇艳的嘴唇,已经明显的浮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