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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他讨要过。
他一直推脱是送给别人的东西,配不上我。
如今我不想要了,他又来插在我的头上。
一个男人,愿意为了讨好心爱之人做首饰,我心里是很羡慕的。
之前一直有信心让他从那段感情里走出来,然后相濡以沫的过下去。
可如今我摸着头上的发钗,忍不住取下来仔细端详。
红花依旧,中间的珍珠都不曾变色,摇曳的蝴蝶栩栩如生,不知道下了多少的功夫。
曾经我自信可以用温柔的岁月疗愈凌复渊受伤的心,可以全心全意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
但此刻我后悔了,凌复渊在提醒我,只能捡表妹不要的东西。
我把钗子放在他手里,用拒绝的眼神看着他。
“这东西你还是留着吧,我不喜欢夺人所爱。”
凌复渊明显是不可置信的表情,毕竟之前我是那么想要得到它。
“为什么?”
“现在的我不喜欢这个颜色,配不上我的衣裳首饰。”
他捏紧钗子,眼眶似乎红了些。
曾经我求而不得的,如今放下了,就再也撩拨不起我内心的波澜。
我走向偏厅,准备继续处理府里的事务。
“娘子。”
我顿住脚步,回头看他站起来的高大身影将我慢慢笼罩。
他的眼神那样复杂,开口的嗓音都沙哑不少。
“你是不是嫌弃我?”
我想点头的,但时机不允许。
“不要疑神疑鬼的,我很忙。”
处理完事务,外祖父那边让人递了请帖,让我过去用晚膳。
我收拾了一番,特意在脸上补了胭脂,不想让憔悴的容貌被人看出端倪。
祖父府邸的大门敞开,门房打着灯笼接我下车。
内院婆子们的轿子也抬得稳当,很快在春喜堂停下。
表妹开心的掀开帘子,抓住我的手亲昵。
“表姐,我可算是
《和离之后刀在手傅凌凌复渊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向他讨要过。
他一直推脱是送给别人的东西,配不上我。
如今我不想要了,他又来插在我的头上。
一个男人,愿意为了讨好心爱之人做首饰,我心里是很羡慕的。
之前一直有信心让他从那段感情里走出来,然后相濡以沫的过下去。
可如今我摸着头上的发钗,忍不住取下来仔细端详。
红花依旧,中间的珍珠都不曾变色,摇曳的蝴蝶栩栩如生,不知道下了多少的功夫。
曾经我自信可以用温柔的岁月疗愈凌复渊受伤的心,可以全心全意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
但此刻我后悔了,凌复渊在提醒我,只能捡表妹不要的东西。
我把钗子放在他手里,用拒绝的眼神看着他。
“这东西你还是留着吧,我不喜欢夺人所爱。”
凌复渊明显是不可置信的表情,毕竟之前我是那么想要得到它。
“为什么?”
“现在的我不喜欢这个颜色,配不上我的衣裳首饰。”
他捏紧钗子,眼眶似乎红了些。
曾经我求而不得的,如今放下了,就再也撩拨不起我内心的波澜。
我走向偏厅,准备继续处理府里的事务。
“娘子。”
我顿住脚步,回头看他站起来的高大身影将我慢慢笼罩。
他的眼神那样复杂,开口的嗓音都沙哑不少。
“你是不是嫌弃我?”
我想点头的,但时机不允许。
“不要疑神疑鬼的,我很忙。”
处理完事务,外祖父那边让人递了请帖,让我过去用晚膳。
我收拾了一番,特意在脸上补了胭脂,不想让憔悴的容貌被人看出端倪。
祖父府邸的大门敞开,门房打着灯笼接我下车。
内院婆子们的轿子也抬得稳当,很快在春喜堂停下。
表妹开心的掀开帘子,抓住我的手亲昵。
“表姐,我可算是p>
“傅家被抄家,你那天进宫说了什么?”
我笑着摇头,我和皇帝的交易,凭什么让他知道。
他抓着我的肩膀,试图从我的笑里看出破绽。
“皎皎,傅家和你打断骨头连着筋,若是他们倒了你也不会好过的。”
我挣脱他的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我是个外人,傅家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你还是去问傅黎黎他家做了多少亏心事吧。”
凌复渊神色复杂的看着我,直到傅黎黎的陪嫁丫鬟找过来,他这才不得不离开。
原本热闹的喜宴,因为傅家突然被抄家,很多人便为了避嫌匆匆离开。
这一夜,整个凌家没人敢睡觉,我看着天渐渐亮起来,等到了皇帝给我的圣旨。
皇上斥责凌复渊停妻另娶,并且准我与他和离,我被君王收为义女册封郡主,享受皇家食邑。
一系列的事情让凌复渊毫无准备,看见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和离书时,他红着眼眶拒绝。
“皎皎,就因为黎黎嫁给我,你就要闹到这种程度吗?”
昨夜的喜服还未换下,衣摆上带着褶皱,如果换做是我一定不会让他如此狼狈。
可惜了,我现在不是他的妻子了,他这般模样和我没有关系。
“我没有闹,我只是收回我曾经赋予你们的一切而已。”
我父母用死换来我一生的顺风顺水,而我为了不值得的人和事一直委屈着。
“表姐,你到底对傅家做了什么,你就这么恨我吗?”
傅黎黎跑过来,身上倒是换了一套衣服,只是面容憔悴一脸泪痕。
“对呀,我当然应该恨你,不过现在真的很感激你。”
“如果不是你帮我揭开大家的真面目,我还不至于这么利落的收拾你们呢。”
外祖父偏袒表妹,舅舅悄悄占有父母的家产,凌家为了让我不带走嫁妆,逼着我做妾。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举起屠刀时没有任何的愧疚。
凌复渊忽然把她一把拉起来,并且把我护在身后提醒她。
“这是你表姐的及笄礼,外面那么多客人,你这么做让她如何自处?”
他的维护让我松动的心又开始坚定,凌复渊的心里是有我的。
那次之后,表妹忽然一下子懂事了,不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但凌复渊开始魂不守舍,在我们两家商量下聘的日子时,他忽然消失了一天。
后来我听丫鬟说,表妹昏倒在凌复渊怀里,是被他抱着回外祖父家的。
一个女子,被一个男人抱回家,名声堪忧。
果然,凌复渊过来给我解释,说他要为表妹负责,只能负了我。
我收敛内心的酸涩感,祝他们百年好合。
看着他们两家在表妹及笄礼那天定亲,然后在十日后下聘。
可在他们成亲的前一晚 ,外祖父匆忙敲响我的院门,告诉我表妹逃婚了。
她留书出走,说年纪还小,想要去外面的世界闯一闯。
这样离经叛道的行为,带来的将是两家在明天的婚礼上成为笑柄,外祖父无奈之下求我出嫁。
我问过凌复渊的态度,当时的他眼眶红肿,说既然表妹负他,从此便会将她忘了。
洞房花烛夜,凌复渊解开我腰带时还特意抱紧我,承诺以后好好过日子。
此刻,凌复渊站在床边,身板挺得笔直,这是隐忍着对我的不满。
以往,我一定会小心点靠近,然后为他捏肩,讨好的说软话。
我靠着枕头半闭着眼眸,别说捏肩了,连话都没有一句。
“你是在气我丢你在食肆?”
他以为,我是因为被冷落,在耍小性。
那盯着我时的眼神,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凌厉感。
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味的顺从他,从未唱过反调。
三从四德我一直恪守的很好,是府里人有目共睹的。
我呼出一口气,他身上的茉莉花味因为屋子里的熏香淡了不少。
“你去见表妹了是吗?”
“我只是去处理了一趟公事,你怎么疑神疑鬼!”
“是我最近对你太好,让你失了分寸?”
我捏紧手里的帕子,原本精致的绣花被我不停的揉搓。
原以为凌复渊会跟我坦白,至少我们可以平心静气的说说话。
如今,不过是问了一句,他就这般激动。
事不关表妹,我们总是可以一边讨论,一边分析利弊。
然后,根据事情的发展做出最好的选择。
现在他的眉眼狰狞,甚至胸口似乎都在剧烈的起伏。
指着门口的位置,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
“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让你的贴身丫鬟去问问,我是否去了吏部。”
“不过是问一句,你何必这么激动,我头晕要休息。”
相识多年,我心知这是用暴怒掩盖心虚,笃定我不会舍下脸面真的去求证。
我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只会让自己陷入癫狂。
外面的大雨冲洗着内心的烦躁,迫使我冷静的看待如今的处境。
傅凌两家早已利益捆绑,我真的扯开这层谎言,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只有另辟蹊径,才能彻底断掉和他们的牵扯。
凌复渊被我的态度气得离开,走路带过的风,都有一股若有似无的茉莉香。
被他这么一吼,我的困意更甚,沾上枕头迷迷糊糊的做了很长的梦。
在我见到表妹的第五年,我的父亲率军出征,为了平定滇南的土匪受了瘴气,死在了异地。
母亲接到死讯,进宫见了太后,回来时默默盯着我流了好久的泪。
她说要在离开之前给我留一个保障,让我后半生哪怕没有父母的疼爱依旧能锦衣玉食的活着。
英雄的悲壮需要凄美的爱情妆点,父母的身死将是皇权大做有的尴尬。
“表姐,你是理解我的对吗,情之一字哪有什么理智可言。”
她泪眼婆娑的看我,仿佛要逼我认同她。
“我敢爱敢恨,如今只是不想以后想起来,会后悔今天没有表露的心迹。”
第一次我不敢面对他们两个人。
凌复渊后来追上我解释,他并没有答应表妹什么。
但很久之后,我从表妹那知道,他当时也并没有拒绝。
并且提醒我,男人的不拒绝就是默认。
我一开始不在意,毕竟是我的夺不走,非我的留不住。
我和凌复渊这么多年的青梅竹马,两家又一直交好。
只差捅破那一层窗户纸了。
表妹并没有因为凌复渊跟随我的脚步而气馁,而是用了更加让人咋舌的示爱方式。
春日郊游,她将写有凌复渊名字的藏头诗写在风筝上,落在我们的面前。
每次上学日,表妹总是第一个到学堂,给凌复渊研墨铺纸,甚至座椅都特意擦过。
刚刚入秋,表妹就送上护膝。
不止凌复渊有,连他父母都会做上一份,故意在凌复渊和我面前露出那被扎得全是针眼的手指。
她很热情,并直接表达倾慕。
看惯了世家闺秀们的含蓄,表妹的大胆示爱如同烈日一般让人面红耳赤。
凌复渊一开始还会在我面前躲她,跟我解释自己没有招惹。
后来,他沉默了,也似乎习惯了表妹这兴盛不衰的表白。
表妹及笄前的那两年八个月,她一直是这样纠缠。
我甚至一度佩服表妹的毅力,可以为了一份没有回应的感情卑微至此。
在我及笄礼那天,爹娘表达了要与凌家结亲的事情。
表妹红着眼走到我面前,忽然抓住我的手臂跪下。
“表姐,你为什么一定要选凌复渊?把他让给我好不好。”
平时热情开朗的她,此刻是梨花带雨,仿佛为了爱情卑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