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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一心扑在穆恒身上,去了姨妈家参加生日小宴,为的就是在那儿偷偷见一见穆恒。
如今穆恒已经不是我的所有,自然就把目光放在了更加长远的地方。
三公主是个与我兴趣相投的人儿,只是当初我早早嫁了穆恒受到了诸多限制,渐渐断了联系。
翻找柜子为三公主准备礼物的时候,我看见了亲手做好准备送给穆恒的鞋子,想着参加宴会的路上让丫鬟顺便拿到成衣铺子去卖掉,留着着实碍眼。
用包袱打包好,我来到三公主的别苑,有几个贵女同我打招呼,匆忙间丫鬟拿错了包袱。
当我把包袱给三公主的丫鬟时,根本不知道这次失误让三公主误会了我。
宴会开始,公主拿出刚刚让花匠培育出来开得正好的菊花“金丝蕊”大家都在连连夸赞并且作诗写赋。
我提笔随意写了一首,权当是捧个场,本不想出什么风头。
偏偏,太子却在这时候来了。
他看中我的诗,点评了一番,甚至批改了两字,说我天赋极高。
对于太子的夸奖,我默默应下。
这种云端之上的人儿,我从没有有过旁的心思,并不期待能和他有多少的交集。
只要能和三公主做朋友,我便可以做公主伴读,进宫离穆恒他们远远的。
我跟公主说了我想做伴读的事情,她高兴的一口答应下来,还怪我不早些说。
回到府里,丫鬟说穆恒给我送了礼物,我打开后是一串珍珠禁步。
“穆恒少爷带了话儿进来,想用这个换姑娘的寿山石砚台,希望您割爱。”
寿山石颜色艳丽,穆恒一向是沉稳的性子,这东西不是为他自己求的,十有八九是表妹看上了。
“把东西退回去,我不换!”
《君住城西我往东穆恒傅柔完结文》精彩片段
前世我一心扑在穆恒身上,去了姨妈家参加生日小宴,为的就是在那儿偷偷见一见穆恒。
如今穆恒已经不是我的所有,自然就把目光放在了更加长远的地方。
三公主是个与我兴趣相投的人儿,只是当初我早早嫁了穆恒受到了诸多限制,渐渐断了联系。
翻找柜子为三公主准备礼物的时候,我看见了亲手做好准备送给穆恒的鞋子,想着参加宴会的路上让丫鬟顺便拿到成衣铺子去卖掉,留着着实碍眼。
用包袱打包好,我来到三公主的别苑,有几个贵女同我打招呼,匆忙间丫鬟拿错了包袱。
当我把包袱给三公主的丫鬟时,根本不知道这次失误让三公主误会了我。
宴会开始,公主拿出刚刚让花匠培育出来开得正好的菊花“金丝蕊”大家都在连连夸赞并且作诗写赋。
我提笔随意写了一首,权当是捧个场,本不想出什么风头。
偏偏,太子却在这时候来了。
他看中我的诗,点评了一番,甚至批改了两字,说我天赋极高。
对于太子的夸奖,我默默应下。
这种云端之上的人儿,我从没有有过旁的心思,并不期待能和他有多少的交集。
只要能和三公主做朋友,我便可以做公主伴读,进宫离穆恒他们远远的。
我跟公主说了我想做伴读的事情,她高兴的一口答应下来,还怪我不早些说。
回到府里,丫鬟说穆恒给我送了礼物,我打开后是一串珍珠禁步。
“穆恒少爷带了话儿进来,想用这个换姑娘的寿山石砚台,希望您割爱。”
寿山石颜色艳丽,穆恒一向是沉稳的性子,这东西不是为他自己求的,十有八九是表妹看上了。
“把东西退回去,我不换!”
第二日,穆恒早早就在学堂门口等着我了,强行把我拉到一边。
“我知道你喜欢我,但你不能因为喜欢而心生嫉妒,央央昨天哭了一晚,你怎么忍心夺人所爱?”
我抬眸,看着眼前穆恒这张年轻的容颜,原来他一直晓得我的爱慕之心。
“东西是我的,你想强换,到底是谁夺人所爱?”
“而且有些事你怕是误会了,我并不喜欢你,别毁了我的清誉。”
我语气淡淡,直视穆恒的眼睛,让他确认我并不是违心之语。
“你若是不喜欢我,以前怎么总让丫鬟给我送东西,而且还常常找借口见我?”
穆恒不信我的话,以为我是以退为进。
“此一时彼一时,我说不喜欢便是不喜欢,寿山石的砚台不止我有,你大可以去别处买一块儿。”
“可你手上那一块是我当初亲自画的草图,你才让工匠雕刻的。”
我原本迈出的脚步顿住,忘了当初这一茬事儿了。
因为爱慕,我捡了穆恒书桌上废弃的草图,用刚买的寿山石料让匠人雕了这方砚台。
“那我便不用了。”
我让丫鬟给我换了一块砚台,随即当着所有人的面儿砸了那块寿山石砚台。
穆恒的脸色很难看,表妹更是红着眼眶大哭一场。
“表姐,你怎么可以这么小气,这可是穆恒哥哥的心血啊。”
“我的东西,什么时候成了穆恒的心血,既然它让人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就不该存在。”
我砸碎的不止是一方砚台,而是我对旁人觊觎的态度。
宁可亲自毁掉,也不会留给别人。
我进到学堂,发现表妹的桌椅已经换了更好的花梨木,在一众的普通桌椅里显得格外惹眼。
花梨木结实,穆恒真舍得花心思。
我这般想着,在和夫子行礼之后落座,只是感觉身体不稳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尾椎骨疼得厉害。
“哈哈哈哈,傅柔姐姐摔倒的样子像不像一只草王八!”
与央央交好的八岁堂弟指着我笑话,大家被夫子的戒尺拍了两下才收了笑声。
我不哭不闹,只默默站起来,回头捡起桌椅的碎片,找出榫卯的位置,清晰的看见被锯开的痕迹。
我把东西交给夫子,说了我的想法,很快课堂里有些人就笑不出来了。
笑话我的堂弟承认是他动的手脚,说只是单纯的玩笑。
我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但人家咬死了是自己的错,夫子也不会深究。
下学时,穆恒拦住我,替表妹给我道歉。
“央央不懂事,我已经责备过她了,赔礼我会让人送去你府上。”
还不是一家子呢,就为表妹低声下气,是怕我查清是表妹的手笔后会报复,不如先发制人。
“堂弟已经道了歉,也没有牵扯出表妹,不需要给我赔礼。”
我头也不回的上了轿子,根本不在乎穆恒的态度。
晚上,赔礼依旧送来了,母亲甚至单独问了我缘由。
见我身上有了一块小小的淤青,应该是椅子的碎片硌的,难免嘱咐我不要在族学树敌。
我默默点头,心想着根本不想继续在族学读书了。
休沐这日,太子忽然上门来,单独见了父亲之后,我被叫到了前厅。
“殿下,小女就交托给您了。”
爹爹对太子恭恭敬敬,而我刚来不知缘由只得赶紧行礼。
低头时,看见了太子鞋上的花纹,分明是我绣的!
原本准备处理给成衣铺子的鞋,怎么跑到了太子的脚上?
我压住心头的惶恐,太子已经让人套好马车,我们一前一后坐在其中。
“你的手艺不错,本宫很喜欢。”
或许是马车的氛围太过沉闷,太子还是先开了口。
我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强压住慌乱感觉耳朵发烫,“殿下喜欢就好。”
这鞋压根就不是给太子的啊,偏偏还很合脚?
穆恒选择沉默,亦如前世对我那样,用冷暴力让我歇斯底里。
我无处诉说的委屈,一点一点蚕食我内心的理智。
当我急需寻求发泄时,穆恒就用沉默与逃避应对。
表妹没有得到答案,一时间急火攻心晕了过去,穆恒急了赶紧把她从雪地里抱起。
“她状态不好,我先带她去找大夫。”
穆恒匆忙的背影我懒得再看,他们住城西,而我进宫往城东,早已不是一个方向了。
宫里的日子我过得谨慎,生怕行差踏错惹来麻烦,不过好在有公主庇佑,我在一方院落还算顺心。
比起前世被穆恒软禁在家,如今我有许多的朋友,吟诗作对把酒言欢,与公主一起上学读书,充实又热烈。
直到公主告诉我,太子要选妃了,让我做好准备。
我并不期待和太子有什么交集,只是作为公主伴读和太子见面的机会多了而已。
自上次的包袱弄错,太子得了我的绣品,我再没有刻意送过东西给他。
“以我的门第,只能做殿下的侧妃,而我若是要做便要做正房,所以我暂时不想竞选。”
三公主对我的回答颇为意外,她认为我和太子早已水到渠成,只是缺一个契机而已。
“我想去女官考试,若是能够过关,也能施展心中抱负。”
我记得前世还有半年,边境战乱将起。穆恒随父亲领兵出征,而太子也因为江南水灾内忧外患。
“你可想好了,若是参加女官考试,你会错过太子妃竞选。”
我点头时顺着公主的目光,发现太子不知何时站在身后,吓得本能一跳。
“本宫又不是老虎,这般紧张,怕我吃了你不成?”
太子把三公主支开,坐在花园的凉亭里,我默默站着生怕他怪罪我刚才的话。
“殿下不是老虎,而是未来的明君,自然不会吃了我。”
我还故作镇定,谁知话音刚落,太子便补上一句。
“不,我想吃了你。”
我顿时有些发懵,抬头刚好瞧见太子深沉的眼眸。
“和你开个玩笑,瞧你那惊讶的样子。”
太子的笑容很明媚,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本册子,是我前几日落在公主那里的。
“这是你写的?”
我点了点头,那是我关于江南水患的策论,只是还不够完善。
太子把册子还给了我,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吧,本宫就是你的倚仗。”
我对上太子俊朗的五官,见他站起身时如同一棵大树,为我遮住了刺眼的阳光,从他身后绽放出一圈光晕。
太子选妃这天,我踏入了女官考试的內殿,提笔写下已经完善的水患策论,一举拔得头筹。
二十五岁这年,我眼看即将到了卸任的年纪,心中难免焦灼,穆恒对我在朝堂的政见更加反对,皇帝更是一病不起。
按理说该是太子监国,但皇帝却让五皇子协理朝政。
我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去找三公主和太子善良对策。
但刚出家门,就被人拦住马车,表妹挡在车前要求见我。
多年不见,她憔悴不少,明明她才二十多岁,鬓边居然有了白发。
“穆恒要谋反,你们要早作准备!”
我面露惊讶,表妹这般直接,莫不是穆恒的试探?
“你在胡说什么?”
我眼神凌厉,想看看表妹是否会慌乱,但她神色格外坚定。
“穆恒爱你,一直将我困在府中,这次出来就是想让你帮我和离。”
“你是如何出来的?”
“我守了他这么多年,每一次同房他都是叫着你的名字,我恨你更恨他,只要你能让我和离,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没有立刻表态,而是让人悄悄把她送走。
很快,穆恒开始四处寻找表妹的踪迹,甚至到了我的府上。
“央央来过,但是走了,要我跟你要一份和离书。”
我如实相告,看穆恒的表情很淡定。
“我的确有意扶五皇子,但只要你愿意辞官嫁人,不再过问朝堂之事,我会继续忠于殿下。”
“所以,你与我在朝堂斗了这么些年,只是看不得我做官?”
在穆恒的心里,压根看不起女子,他只希望我们做菟丝花。
“这个天下属于男人,你该做的是管理好内院,相夫教子延续香火。”
我不想理他,但穆恒却忽然发难,将我敲晕过去。
我是被刺鼻的药味儿弄醒的,彼时穆恒已经和太子暗中保护我的暗卫打在一块儿,丫鬟将我护在一旁。
在我的府里,穆恒居然想要玷污我的清白,当真是不可理喻。
穆恒不甘的看着我,而我把他送到了太子手里,很快穆恒意图谋反的事情就被彻底血洗。
我可是重生回来的人,辅佐太子防范于未然,早已是运筹帷幄。
穆恒就是有再多的不甘心,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辅佐太子登上高位,接受百官朝拜。
二十五岁这年,我成了圣上亲封的女丞相,而穆恒因为家族的免死金牌,被圈禁家中。
前世困住我的四方院落,如今也该让穆恒尝尝滋味了。
表妹找我要和离书,我却劝她要学会温柔贤惠,圣旨说了她和穆恒是天作之合,不能和离。
破败的镇国将军府,时常能传出表妹歇斯底里的声音,而穆恒总是会忍不住动手,将她打得青一块紫一块。
犹记得前世,表妹曾经找我炫耀,即使我做了将军夫人,却留不住自己的丈夫。
如今,她就是想离开穆恒,也不可能了。
穆恒恨我,更加怨恨表妹告密,两人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早晨互相捅了对方。
鲜血把院子染红,表妹笑得声嘶力竭,然后和穆恒一起死不瞑目。
圣上把奏折递过来,默默坐在身旁,用一只手撑着下巴,静静的看我。
我被看得不自在,“陛下要盯我到什么时候?”
“如今后位空悬,看到你愿意嫁我为止。”
重活一次,我选择避开和少将军穆恒的每一次交集。
当他参加表妹的及笄宴,我就称病卧床不起。
当他为表妹夺得元宵的灯谜魁首,我便在家独酌赏月。
当他决定入族学时,我果断抱紧三公主的大腿,进宫伴读。
犹记前世蹉跎一生,穆恒在我床边感叹,是我处处心机夺了表妹与他的姻缘。
连我的独女,也控诉我是个歇斯底里的疯婆子,不似表姨那般温柔贤惠。
.
当表妹的及笄礼请柬送来时,我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这份东西清楚的告诉我,这是老天给我的第二次机会。
我屏退丫鬟,把自己的身体没入冰冷的浴桶里,哪怕冻的瑟瑟发抖也不肯出来。
丫鬟发现时,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我,“小姐,天气这么冷,你何苦作践自己的身子?”
我只提醒她不可以把这件事告诉爹娘,只等我发烧,请了大夫确认我起不来床之后,将参加表妹及笄礼的事儿推了。
“可是,那天不是穆恒少爷也会去,您之前不是一直盼着吗?”
我的脑子里,不自觉的回忆起穆恒的模样,风度翩翩的俊朗少年,是我少女时期不可言说的朝思暮想。
他是护国将军府的少主,文武双全还早早被圣上封了少将军。
我们家族与他有着沾亲带故的关系,自然想把女儿送进他的内宅。
我烧的迷糊,浑身也酸痛得不想说话,喝了苦药之后喉咙里泛酸。
被丫鬟念的烦了,便敷衍道,“我不想去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你要是有这功夫在这动嘴皮子,不如给我再加床被子,我冷得厉害。”
丫鬟跟了我多年,见我的神色不悦,也知道自己多嘴了,忙给我加了炭火添了被子。
我目送她关门,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前世,我最后是和穆恒成亲了的。
也是在表妹及笄礼这天,我被人推进水里差点淹死,被穆恒救起来。
而我衣衫散乱被他抱着,难免为此失了清白。
两家就此定下婚期,择日成亲。
新婚那日,他掀开我的盖头,盯着我看了许久,拉着我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我醉得不省人事。
第二日象征我清白的贞巾上没有落红,我一时间羞于出口,而他也不曾替我解释。
我被婆母立规矩,又被亲戚们笑话,他早出晚归视若无物。
那时候的我根本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直到表妹嫁人,他红着眼一身酒气的把我压在身下和我圆房,我才知道他心里藏着别人。
后来,我怀孕吐得厉害,他身上总是带着一个香囊,那味道我在表妹身上也闻见过。
穆恒借口和我分了房,从此没再进过我的院子。
生女儿时我难产,知道是个女儿后,他转身便走,我又被周围的亲戚们阴阳怪气。
作为我的独女,我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早已不期待能和穆恒再有孩子。
事实也如同我想的那样,穆恒再没有与我同房。
我迫于婆母的压力,开始给他纳妾。
而他也很偏爱这两个妾室,因为她们身上都有表妹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