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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田一边说,一边给蓝蝶盛了一碗粥:“姐,我给你熬的雪梨百合粥,夏天去去火。趁热喝!”
弟弟蓝田嘴贫,却是个十分细腻又带点敏感的大男孩。
休学养病的他,一直没断了学习,还练就了一身好的厨艺。
姐姐蓝蝶从小一直娇养着。
每次看到家里的担子落到这么一个才19岁的千金小姐身上,他还带着病不能出去闯荡,医药费又高,心里就难受的不行。
他看到蓝蝶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微妙,眼睛也是目不转睛,连端着的粥都快要撒出来了。
他稳住碗,看着电视屏幕上出现的那个正在发言的男人的脸,很高,很帅,很贵气,很有距离感!
镜头不长,画面切换后,蓝蝶放下碗,迅速去找手机。
她想看能不能回放。
手机被蓝田一把夺过去,藏身后:“姐,先把饭吃了!”
蓝蝶努了努嘴:“好嘛。”乖乖吃饭。
“那人你认识?”
蓝蝶胡乱塞了一口粥在嘴里:“算是吧,工作认识的朋友。”
“小心被骗!这种人,一百个你都玩不转。”蓝田认真观察着蓝蝶的表情。
小姑娘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喝光了碗里的粥:“那就不耍心机,真诚一点。”
蓝田愣了愣,蓝蝶自己也愣了愣,自己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小蝶,冲个澡去休息吧,一天天这么个奔波法。”奶奶开始收拾。
蓝蝶去帮忙的时候,被蓝田拦在一旁:“大小姐,歇会吧您!”
晚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蓝蝶听到了手机响。
接起来,眼睛又赶紧闭上,懒懒地应着:“喂?哪位?”
“睡了?”低沉性感的嗓音,让蓝蝶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她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十二点多了。
听到他的声音,她不自觉地声音里就带了几分娇:“都好晚了,当然睡了,你把我吵醒了。”
男人低声笑着:“刚应酬完,回家路上,有点……想你!”
想你两个字,在凌晨十二点多的午夜,被一个神明一样骄傲又出色的男人,用暗哑深沉的嗓音说出,无比的性感。
还带了一点应酬后的酒香味,烟草味,一个字一个字,重重敲打在蓝蝶的心里,让那具躺在床上的娇嫩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回应。
她不知道怎么回应!
电话里异常的安静,静到男人深浅交织的呼吸声,都听的清清楚楚。
那声音,让蓝蝶的心,慢慢绞在一起。
她的巴掌小脸,用凉被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了毛茸茸的发顶,和一对水晶一样明亮忽闪的桃花媚眼。
她觉得,自己的心,不跟着大脑走了,变得不受自己的控制。
虽然,男未婚女未嫁,一场美好的恋情近在眼前。
可他是贺沧澜!
让他这样的男人,给一段名正言顺的恋情,太难。
基于荷尔蒙的男女互相享乐,各取所需,又让蓝蝶觉得太廉价!
她懊恼的是,这种曾经让她觉得廉价的身体互相取悦,她竟然在不经意中慢慢的接受了。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对方是贺沧澜!
两个人,手机开着,不说话,就从听筒里,彼此听对方深深浅浅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贺沧澜先开了口:“蓝蝶,睡了吗?”
小姑娘又往被子里缩了缩,捂着嘴巴说了声:“没有。”
“跟了我吧!”
只有四个字,贺沧澜是一个字一个字说的,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他在南非考虑了近一个月,从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拿出这样的时间和精力去慎重考虑,小心翼翼地规划着和她有关的一切。
《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蓝田一边说,一边给蓝蝶盛了一碗粥:“姐,我给你熬的雪梨百合粥,夏天去去火。趁热喝!”
弟弟蓝田嘴贫,却是个十分细腻又带点敏感的大男孩。
休学养病的他,一直没断了学习,还练就了一身好的厨艺。
姐姐蓝蝶从小一直娇养着。
每次看到家里的担子落到这么一个才19岁的千金小姐身上,他还带着病不能出去闯荡,医药费又高,心里就难受的不行。
他看到蓝蝶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微妙,眼睛也是目不转睛,连端着的粥都快要撒出来了。
他稳住碗,看着电视屏幕上出现的那个正在发言的男人的脸,很高,很帅,很贵气,很有距离感!
镜头不长,画面切换后,蓝蝶放下碗,迅速去找手机。
她想看能不能回放。
手机被蓝田一把夺过去,藏身后:“姐,先把饭吃了!”
蓝蝶努了努嘴:“好嘛。”乖乖吃饭。
“那人你认识?”
蓝蝶胡乱塞了一口粥在嘴里:“算是吧,工作认识的朋友。”
“小心被骗!这种人,一百个你都玩不转。”蓝田认真观察着蓝蝶的表情。
小姑娘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喝光了碗里的粥:“那就不耍心机,真诚一点。”
蓝田愣了愣,蓝蝶自己也愣了愣,自己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小蝶,冲个澡去休息吧,一天天这么个奔波法。”奶奶开始收拾。
蓝蝶去帮忙的时候,被蓝田拦在一旁:“大小姐,歇会吧您!”
晚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蓝蝶听到了手机响。
接起来,眼睛又赶紧闭上,懒懒地应着:“喂?哪位?”
“睡了?”低沉性感的嗓音,让蓝蝶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她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十二点多了。
听到他的声音,她不自觉地声音里就带了几分娇:“都好晚了,当然睡了,你把我吵醒了。”
男人低声笑着:“刚应酬完,回家路上,有点……想你!”
想你两个字,在凌晨十二点多的午夜,被一个神明一样骄傲又出色的男人,用暗哑深沉的嗓音说出,无比的性感。
还带了一点应酬后的酒香味,烟草味,一个字一个字,重重敲打在蓝蝶的心里,让那具躺在床上的娇嫩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回应。
她不知道怎么回应!
电话里异常的安静,静到男人深浅交织的呼吸声,都听的清清楚楚。
那声音,让蓝蝶的心,慢慢绞在一起。
她的巴掌小脸,用凉被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了毛茸茸的发顶,和一对水晶一样明亮忽闪的桃花媚眼。
她觉得,自己的心,不跟着大脑走了,变得不受自己的控制。
虽然,男未婚女未嫁,一场美好的恋情近在眼前。
可他是贺沧澜!
让他这样的男人,给一段名正言顺的恋情,太难。
基于荷尔蒙的男女互相享乐,各取所需,又让蓝蝶觉得太廉价!
她懊恼的是,这种曾经让她觉得廉价的身体互相取悦,她竟然在不经意中慢慢的接受了。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对方是贺沧澜!
两个人,手机开着,不说话,就从听筒里,彼此听对方深深浅浅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贺沧澜先开了口:“蓝蝶,睡了吗?”
小姑娘又往被子里缩了缩,捂着嘴巴说了声:“没有。”
“跟了我吧!”
只有四个字,贺沧澜是一个字一个字说的,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他在南非考虑了近一个月,从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拿出这样的时间和精力去慎重考虑,小心翼翼地规划着和她有关的一切。
甚至,退一万步,在他对她有兴趣的时候,国内国外,天涯海角,她都逃无可逃。只要他想!
她永远猜不透那个男人在想什么!
她心仪他,仰慕他,却从不敢奢望去独占他。
锦园是一处地处京市主城区核心地段的四合院,与澜庭苑、清园都离得很近。
古色古香,清雅别致。重点是,布置的极富艺术气息。
她忍住不去想,是不是他早有让她过来的想法,所以按照她的喜好来布置的。
她要学会把这种自作多情的想法掐灭。
司机姓黄,蓝蝶喊他黄叔。
“蓝小姐,这是贺先生让办好交给您的。我先走了,要出行随时喊我。”
蓝蝶结果纸袋:“谢谢黄叔,再见!”
她看了一下,里面是锦园大大小小房门的钥匙,标的清清楚楚。
红色的不动产权证格外显眼。
她默了默,似乎猜到了什么。
打开,产权人处,唯一产权人蓝蝶的名字,刺痛了她的眼。
这里的房价,她心知肚明。
她觉得,她一辈子也还不清贺沧澜了!
她应该要称呼他一声贺金山了,或者,“金主”会更合适一些。
奶奶慢悠悠地从正厅走出来:“小蝶,你回来了。”
“嗯!”蓝蝶的心咚咚跳,她完全不清楚贺沧澜是怎么安排人和自己家人沟通的。
“有空的时候陪奶奶去买些花吧,那个小花园种的都是你们年轻人喜欢的。”奶奶笑眯眯的。
“好。”蓝蝶犹豫着,不敢去问。
“蓝田呢?”
“屋里看书呢,最近迷上写小说了。”
“我去看看。”蓝蝶一溜烟地跑进了正厅,找到那个临窗而立的帅小伙:“问你个事。”
“姐,什么事?”蓝田放下书。
“谁去接的你们,怎么说的?”
……
蓝田放下书,跳到蓝蝶身边,俯身滴溜溜看着蓝蝶的脸:“姐,有什么事瞒我们?你脸红了!”
“去去去,不说就算了。”蓝蝶嘟起嘴,不理他。
“是谢叔叔,你台长。”蓝田斜靠着窗台,微眯着眼。
长时间卧床加化疗,他的脸上有一种病态的白。
阳光打进来,带着病容的脸,有几许透明。
自从生病,蓝家破产,蓝田慢慢地很少与外界接触,朋友也变得越来越少。
目前,他只有奶奶和蓝蝶了。
以及,一个他一直联系的网友,对方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一直鼓励他战胜病魔。
两人一直网上单纯的联系着,连彼此的样子都不清楚。
蓝蝶脸变柔和:“然后呢?”
“谢叔叔看了奶奶,特别夸奖了你的工作,说以后可能工作会加班什么的,女孩子家,住的离电视台近方便。”
蓝蝶认真的听着,暗想贺沧澜面子真是大的很,连京视谢台长都能亲自上门“睁眼说瞎话”,当说客。
蓝田继续说着:“然后就聊到这套房子,谢叔叔说朋友出国闲置着,可以租给咱们,真好咱们也给维护着,租金就直接从你工资里扣。”
说到这里,蓝田有点不好意思:“姐,我的小说这次应该能赚到点钱,没钱花和我说,我养你啊。”
蓝蝶笑的眼睛弯弯,有蓝田这句话就够了!只要他身体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强。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蓝田靠在窗前构思小说,蓝蝶陪奶奶在花园里的摇椅上坐着,陪奶奶晒太阳,赏花。
如果,牺牲掉自己的爱情,换来家人的岁月静好,蓝蝶觉得,值得。
第二日,新闻30分直播结束,蓝蝶收拾好物品,在办公室门口,遇见了台长助理,说贵宾会客厅有人找。
[看到这里的宝,可能有疑惑,蓝蝶怎么了?被贺沧澜强吻几次了,还能和对方心平气和相处,难道不得拨打幺幺零嘛^_^]
贺沧澜这种男人,如果他想,就绝对不会缺各种爱慕他的女人,还都是尤物级别的女人。
至于他会做什么样的选择,那全凭他本人的喜好。
他周围多的是玩·弄感情的子弟,早就有明确的结婚对象,依然在外面花天酒地,但照样多的是数不清的清纯佳人飞蛾扑火。
但,绝对有从一而终忠于爱情的男人,要相信!才会得到!
而贺沧澜,正是那个喜欢自由追逐爱情的人。
长期接受m国文化熏陶,他对爱情的追求相当有自己的坚持和原则。
他只喜欢自己想要的!像猎人一样,有明确的目标。骨子里带着对默认联姻的排斥。
不管有没有蓝蝶的出现,他都不会选择汪书仪。
仅见了一面,他就觉得对她没有什么感觉。
如果遇不到让他有感觉的,一生孤独他也有胆去尝试。
而那个让他有感觉的女孩,只一出现,他便已果断出手,并用自己的方式去独占对方。
19岁的大三女生蓝蝶,处于人生的艰难时刻。但她绝对也有自己爱情的标准和幻想。
对于贺沧澜,她从未从其他方面去否定他,哪怕他一次次强吻她。说明她不是完全没感觉的。
这是她为什么明知贺沧澜对她有想法,依然不排斥和他见面的原因。
她之所以拒绝,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因为清醒。
阶层差距太大,可能终其一生也入不了贺家的门。她怕成为那个笑柄!
而贺沧澜的一次次不解释,更让她误以为他只是想把她变成金丝雀,仅此而已!
她只是在是否成为他的金丝雀之间纠结摇摆……
因为她明白,从恋爱顺利到婚姻,对她和贺沧澜来说,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
蓝蝶知道此时此刻,和他非要较某些真没用,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贺沧澜看着那个纤柔娇媚的少女,穿着雪白的蕾丝裙睡衣,乌黑如瀑的秀发,柔顺地披垂下来,显得露出来的皮肤,更加雪玉无瑕。
她像一只乖乖的小兽一样,慢慢地挪走了靠枕,把自己一侧的枕头,悄悄搬到了床的最边沿上。
摆明了,要远离他的枕头,能有多远是多远。
贺沧澜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发笑,床是两米五的,蓝蝶的如意算盘打的挺好!
可是,他会给她机会吗?他自己都不确定!
眼看着那个散发着兰花清香的柔软身子,默默躺在了最边上,蜷缩着,绝美的面庞,在黑发间迷离而生动。
她刻意地闭上了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像风中忽闪的美丽蝶翼,微微的颤抖……
贺沧澜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感觉喉咙里一阵阵的发干。
他端起她喝完水的杯子出门,来到二楼饮水处,接了杯温水,控制速度慢慢饮下。
直到心情重新恢复了平静,他回到了卧室,关上灯,只留一盏十分昏暗的小夜灯亮着。
和衣躺下,他侧目看着那个刻意远离她的背影,身段曲线玲珑起伏,夜光勾勒下,极富美感。
“蓝蝶,睡了吗?”
当然没睡!更不会撒谎。她柔声回他:“快了。”
贺沧澜轻声笑了出来:“那就是没睡!聊聊吧!”
蓝蝶的心咚了一下,自己可以听见的心跳,她说:“好!”
沉默了一会,始终无人再开口。男人长臂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没什么要问我的?”
蓝蝶迅速把手抽走:“你多大了?”
贺沧澜唇角一勾:“29,狮子座。”
“哪个学校毕业?”
贺沧澜无语,查户口呢。
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麻省理工双硕,在职读博。”
学历上被碾压了!蓝蝶抿了抿唇:“挺厉害的!”
“你想继续读吗?”贺沧澜明显身体靠了过来。
蓝蝶默默地往床边又缩了缩:“我想,但是现实不允许,所以我会先选择工作。”
贺沧澜点了点头:“我可以帮你!”
“不用!你大可不必!”蓝蝶眼中已经有泪光翻涌,好在是深夜,不用刻意去隐藏。
“贺沧澜!”
“嗯?”
“我不想,被包……养!”她的声音压的很低,明显带了隐忍。
男人宽阔温暖的胸膛,靠了过来,轻轻把她拢进怀里。
一只劲瘦的长臂,搭在她的腰上,大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给她轻揉着:“还疼吗?”
蓝蝶没有挣扎,话语已经是带了哭腔:“别这样好吗?”
贺沧澜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谁想!”一会,低沉的声音传来:“蓝蝶,别多想,睡吧,晚安!”
他身体的分寸感拿捏的很好。
只是轻轻拢住了她,却并没有贴紧,两个身体之间,隔了一定的安全距离。
只是把一只手臂搭了过来,大手一直覆盖在她的小腹上,为她暖着。
热源很舒服,睡意也渐渐袭来,蓝蝶不再追问,很快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他身上的青松香,仿佛带着催眠的作用,有他在身边,这一觉,蓝蝶睡的特别踏实。
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只有自己躺在床上,身边的人,早已不见。
那双大手,也换成了一个很可爱的卡通暖水袋。
蓝蝶起身,环视了一下睡了一晚的这间卧室。
大床,衣柜,沙发,钢琴。
巨大的落地窗前,是一处设计高雅的休闲区,可品茶,休息,赏景。
窗外正对着一处花园,园内蔷薇满架,奇石林立,小桥流水,种满荷花的池塘和观景台,极其风雅。
她暗暗叹了一声“好美,”心情很好,推开房门,已经有一位五十多岁的面善阿姨在等待:
“蓝小姐,您醒了?先洗漱,我去安排早餐。”
“请问,怎么称呼您?”
“叫我兰姨就好,我在贺家多年了,二少出国前,都是我在带。”
“哦!那他人呢?”蓝蝶心里想着,嘴一顺就说出来了。
“二少一早就出去了!很忙!有事找我就好。蓝小姐先洗漱吃早饭,十点会有家庭医生过来给您针灸!”
针灸?蓝蝶眼睛一转,看来昨晚已经做过一次了,所以腹痛才会缓解。
她礼貌地笑了笑:“谢谢兰姨!”
……
突然听到那个声音,蓝蝶的心还是狠狠地疼了一下。
康霁安站的位置,正好挡住了蓝蝶的去路。
弹古筝和拉小提琴的两名女子,不约而同地打量着突然出现的男人。
男人生的高大儒雅,温润如玉,翩翩贵公子的绝佳气质,眉眼间尽是温柔缱绻。
她们把放光的眼神投向了蓝蝶,一脸的猎奇又羡慕。
蓝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们先去吧,不用等我了。”
待两名女子走远,康霁安伸手要来牵她。
蓝蝶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赶紧跳着退后了一步,双手使劲别到了身后。
康霁安被她过度反应的样子逗笑,笑过后,眼神中,多了怜惜与伤感:
“想要躲我多久?”
“没有躲。”蓝蝶心虚,本就温柔如水的软腔,更显娇弱。
“我再说一遍,我不同意分手!”康霁安的语气仍然温和:
“我们从小到大的情谊,难道你以为我看上的是蓝生集团的千金,而不是美丽清雅的蓝蝶?”
蓝蝶没有说话。
她明白康霁安对她的心。
也只是因为康氏家族还没有翻脸,他才可以任性表达自己对蓝蝶的爱意。
一旦康家有所行动,依着康霁安那温顺的性子,最后定会被钳制到屈服家族安排,而自己呢?沦为想攀高枝的笑柄而已。
所以,蓝蝶选择清醒。
起码,康霁安不用难堪,也能维持一起长大的美好回忆。
蓝蝶抬起头:“霁安哥哥,我其实,一直把您当做哥哥的。我父母走了,他们在世时候立的婚约,就当做回忆吧!”
康霁安的脸色变得不好看,正要上前强硬去牵她的手,走廊里传来了高跟鞋踩地的哒哒声。
“哎呀!”高跟鞋好像突然卡在了什么地方,女子的惊呼声传来。
蓝蝶闪身到一边,淡淡地看着那个倒地的女子,揉着脚,娇滴滴地喊着:
“霁安哥哥!可能脚崴了。”
康霁安看了一眼蓝蝶:“你等我,不许走,我过去看看。”
林翌显然被康霁安的话气到,脸上却没有任何流露:
“小蝶啊,这么巧,你怎么会在这里?哦,对,我刚听人说有个跳芭蕾舞的在现场表演,人人都知道你是芭蕾舞公主,我还想谁能请的动你,竟然真的是你!”
蓝蝶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那个女子的精彩表演。
林翌是真的狠!竟然真的把脚崴了。
“送你去医院吧!”康霁安瞥了一眼那肿起的脚踝。
“先扶我站起来嘛,霁安哥哥,我起不来了。”
康霁安看向了蓝蝶:“愣着干嘛?过来扶她!”
康霁安是绝对不会扶林翌起来的,那就更和蓝蝶解释不清了。
本来林翌天天缠着他,就已经够烦。
蓝蝶淡声:“对不起,我要去领我的酬劳,再晚人家也不会单独等我。霁安哥哥,珍重!”
“原来是为了走穴赚钱啊,小蝶现在真可怜!”
身后是林翌的声音。
她演技足够好,都以为她是蓝蝶的好姐妹,在蓝家落难后,依然对蓝蝶不离不弃。
转身,蓝蝶的泪就下来了。
她听到康霁安在后面喊她,但她不敢停留。
一开始是走,后来索性小跑开了。
跑着跑着,就一头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和那天一样,独特的青松香,瞬间席卷了她的鼻腔。
男人突然把她竖抱了起来,和她身体对调。
他背对着走廊那端的康霁安和林翌,蓝蝶正对着他们。
来不及惊呼,唇上突然覆盖上一对凉而柔软的唇,带着淡淡的青草混香,强势地占领了她的口腔。
男人的身高足足一米九,身体硬如磐石,让人怀疑那不是肉身,而是石头做的。
力气大到惊人,仅用一只胳膊,便把纤细柔软的蓝蝶牢牢固定到了怀里。
另一只手凶狠擒住她的后颈,让她不能躲闪,只能被动承受他的吻。
吻来势汹汹,带着入侵者的强势与傲慢。
她甚至看不清他的五官,只能闻到那独特的青松香。
她似乎听到康霁安的声音:“你是谁?放开小蝶!”
男人一边吻她,一边插空发声:“都滚远点,这是我的女人!”
在康霁安奔过来之前,男人抱着蓝蝶,迅速闪身不见。
一间幽暗的房间,大白天的,居然也能做到伸手不见五指。
蓝蝶依然被男人竖抱在怀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事情过于突然,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刚想起来挣扎,身子又被他猛地抵到墙上,炙热的吻汹涌地落下来。
身子被禁锢的完全动不了,能动的,只有嘴。
她狠狠咬了他一口!血腥的味道蔓延在两人的交界。
男人没有生气,反倒轻笑了起来:
“帮了你,不懂感恩?还反咬一口!美女蛇?嗯?”
他的声音,宛如大提琴的暗沉低音,带着舒缓的腔调。冷冰冰的,却异常的好听。
尤其,是那一声悠扬的尾音……
“谁要你帮了?放开我!”
蓝蝶忍着没把“流·氓”两个字说出口,她实在不是个会骂人的女子。
他没有放!
欣赏了一番她的挣扎反抗,在他的怀里又抓又打,很难想象是他刚刚看见的那个婉约悠扬的女子。
他的唇角始终有着淡淡的弯。
这是他的初吻!初次尝试的感觉,让他有点着迷。
欣赏够了她的闹腾,他重新把她禁锢到怀里,也重新咬住了她的唇瓣。
这次,他要试一试,使劲口允她的效果。
那清雅的兰花香,太让他入迷!
发现反抗无果后,蓝蝶变得异常安静。
她已经被口允麻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紧他的腰,怕从那个青松香的怀抱里掉下来。
如果不是男人的手机一直在响,蓝蝶不知道他会吻多久。
他给她理了理乱发,又浅浅吻了下她的嘴角:
“蓝蝶,在这等着,五分钟后会有人来找你!”
“你到底是谁啊?”
黑暗中的女子,软绵绵的一句话,敲在了他的心里。
他听得出来,她已经被他亲的没了力气,磨的没了脾气。
男人没说话,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揉了揉她的脑袋,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蓝蝶摸出了手机,打开手电筒,摸索着找到开关,打开。
居然是一个很精致的化妆间。
她抓紧到了镜子跟前,镜子里的女子,娇艳的嘴唇,已经明显的浮肿……
一条粉钻项链,一对粉钻耳环,一只粉钻戒指。一套饰品,价值千万,他眼睛都没眨。
只要那个小女人会喜欢!就值得。
本来,他是计划晚饭后送她回来,顺便亲手为她戴上的。
车子在路边停靠,车内一片沉默。
易安从内视镜看后面坐着的人,燃着烟,眼睛盯着风雨中二楼那扇有亮光的小窗户,仿佛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那扇窗户的灯灭了,贺沧澜眼中的光好像也突然熄灭了。
他叹了口气,捏了捏疲惫的眉心:“走吧。”
淋了雨,心情郁结,蓝蝶第二日就生病了。
怕奶奶担心,她没敢回家,窝在了宿舍的床上,脸颊滚烫,烧的迷迷糊糊。
丛月拧了湿毛巾,一遍一遍给她物理降温。
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一直不说话,就只是缩成一团,泪眼汪汪的。
丛月昼夜不离地照顾了她两天,中间买饭打水全部由杜少康来负责。
直到第三天,蓝蝶的高烧才有所好转。
丛月捏着她的小脸:“蝶儿,你快要吓死我了!人都要烧迷糊了。”
蓝蝶颤着声:“谢谢月月。”
“你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是,因为贺吗?”丛月问的小心翼翼。
蓝蝶没有否认。
那幅他和汪书仪在牌桌处坐在一起的画面,像一根刺。
她以为自己不会在意。
当然,决定了不再做梦,她就要学着让自己释怀。
“那种人,本来就不是和我们一个世界的,遇上了,说不定弄的一身伤。玩弄感情的多,能有几个好东西!”丛月一脸的愤愤不平。
蓝蝶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垂泪,长睫毛一眨一眨的,轻轻“嗯”了一声。
“你知道他给你换的那个新号码的意思吗?”丛月无意中又提了一嘴。
1x521521521,蓝蝶自然知道,如今,更像一个讽刺。
她想,他大概永远不会对自己说那三个字吧。
之后的一个月,一切又像回到了从前。
蓝蝶再也没有见到贺沧澜。
本来,她还担心周日上课会碰到他,后来发现,担心是多余的。
手机里,也再也没有他的信息和电话,这个人,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在自己生命里。
学校暑假,蓝蝶除了准备毕业论文,便把全部时间放到了电视台。
谢台长突然让她从外景调到了台里的新闻主播,并主持一档台柱子文艺访谈节目。
不仅让她成功打开了观众缘,成了冉冉升起的京市主持新星,工资也实现了几连涨。
蓝蝶一直以为是自己足够努力,还有谢台长的额外关照,才会这么顺利。
直到,某天新闻直播结束,谢台长单独找到蓝蝶。
台长的大致意思,是台里的一档财经类节目,想要采访某知名企业的负责人。
“我可以试着去联系一下负责人。”蓝蝶胸有成竹。
谢台长笑的温和:“这个企业有点特殊,能不能接受采访,负责人说了不算。”
蓝蝶疑惑:“负责人说了都不算?”
“对,控股它的资本说了算。”谢天华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蓝蝶:“小蝶,沧澜从南非回来了吧,你要不问问他?”
……
谢台长的话让蓝蝶一愣。
自己与贺沧澜的事情,除了丛月和田贝贝,还有易安,没有人知道。
而谢天华直接指出名字来,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隐情,蓝蝶一时无法看透。
只好一脸淡然地笑对台长:“谢叔叔,您说的沧澜是谁,我不认识。”
谢天华唇角带了一丝浅笑:“不认识?小蝶,你工作的调动,可是沧澜的高级私助易安,亲自来沟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