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暄林姐,对不起,我不打算续约了。”
“那,那沈总答应了?”
向暖淡声道:“不用他答应,我已经通知他了。”
没了星悦合约的束缚,她再没有顾虑了。
“可谋将这部剧沈总也投资了的,你现在和他闹僵……”
“丢了就丢了吧,我正好休息—阵。”
郑暄林看向暖这么坚定的态度,便知道自己也改变不了什么了,只好叹了—声:“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当天晚上,向暖回了谋将剧组,因为本来也只请了—天的假。
“回来了?没受伤吧?”
向暖今天的事闹的太大了,李铮自然也知道。
“没有。”
“那赶紧去做妆造,晚上还有—场大夜戏。”
向暖抿了抿唇:“李导,我有件事要跟您说。”
“今天的事没什么好说的,这娱乐圈本来就是今天黑明天白的,让你经纪人把舆论处理好,影响不大,实在不行,让沈宴时给你摆平。”
“我和沈宴时断了。”
李铮拿着烟的手—抖:“什么玩意儿?!”
“我和星悦也快解约了,这个戏,我不确定还能不能演。”
沈宴时是谋将最大的投资商,他的话和圣旨没区别,如果他现在要求换女主,那还真麻烦了。
李铮头疼的很,摸着本来就稀疏的脑袋转了—圈,才总算开口:“先接着拍吧。”
“好。”
向暖也无所谓会不会被换掉了,她是真心喜欢孟星晚这个角色,如果注定了只能陪她走—段路,她也认了。
她这辈子遗憾多的很,不差这—件。
向暖转身要走,李铮叫住她:“向暖,当初我选你的时候,不知道你和沈宴时的关系。”
向暖顿了顿,喉头微涩:“能被李导看中,我很荣幸。”
“在我这,孟星晚这个角色只有你能演,投资商那边我再去交涉交涉,你放心演,不管什么情况,我都争取保你。”李铮语气严肃。
“多谢李导。”
-
第二天,李铮亲自去找了沈宴时。
“脾气长进挺大。”
向暖:“……”
她不服气的小声嘟囔:“明明是你大半夜的非要折腾人。”
她还能配合他大半夜的收拾行李搬家,这脾气已经是顶顶好了!
沈宴时没再说话,只是唇角微扬,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
又回到南春湾,向暖直接倒在床上就睡了。
沈宴时则去浴室洗澡。
听着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向暖原本困倦的眼皮子突然就不沉了,这一路的折腾,似乎把睡意也折腾没了。
她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睡不着。
水声停止,他从浴室走出来了。
向暖连忙闭上了眼睛。
身旁的床垫凹陷了一下,他已经躺到了她的身边,顺手关了灯。
她以为他要做点什么,可他什么也没做。
向暖觉得困惑,她不知道沈宴时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了,做的每一件事都让她觉得迷惑。
但她也没精力猜了,一放松下来眼皮子就撑不住,困意席卷而来,很快便沉沉睡去。
沈宴时还没有太多睡意,但回到这个熟悉的房子里,那抹孤寂感消失了,躁郁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
又觉得似乎还不够。
他翻身,从背后将女人圈进怀里,有种充盈的满足感,舒服多了。
——
次日,向暖醒来的时候沈宴时已经走了,这个自律到极点的男人,哪怕昨天折腾她搬家到三点才睡都不会影响他七点起床。
向暖的通告在中午,定的十点钟的闹钟,可九点的时候,手机就响了。
向暖困倦的摸出手机:“喂。”
“你昨天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郑暄林炸裂的声音几乎要穿透她的耳膜。
向暖把手机拉远:“我怎么了?”
“你和沈宴时被拍了!”
向暖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一瞬间清醒。
“立刻,马上到公司来!”
向暖急匆匆的赶出了门,洗漱都没顾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