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鸟难逃金笼后续+全文
  • 雀鸟难逃金笼后续+全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戛纳的梁红
  • 更新:2024-11-23 11:41:00
  • 最新章节: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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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孩子。”

沈时渊精神很亢奋,怀抱珍宝,怎么能睡得着。

他的手指抚摸着南柯睡着后红润的脸蛋,多么希望这小孩能永远这样乖巧顺从地躺在自己怀里。

想来那是不可能的,以南柯以往的性子,醒来后一定会像爪子还未锋利的狼崽子一样,性子不逊,总是妄想逃离他。

“乖乖,乖一点,认命一点,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后果不会是你想看到的。”

沈时渊在南柯的耳边轻轻说道。

被药晕的南柯无知无觉,一点也不知道醒来的自己要经历什么样的事情。完全打破他十九年来树立的三观。

不仅身体难受,心里更是难受,简称身心俱疲。

“家主,机场到了。”

门外,沈禄敲门提醒卧室里的人。

“嗯。”

沈时渊拿起床边自己换身的衣服,黑色丝绸的长袍裹在南柯的身上。

沈时渊满意的点点头,他要让南柯从今天开始只属于他一个人,和过去正式告别。

沈禄看家主抱着小夫人的样子,是不会放手的。他也就不碍眼地上前接手了。

“家主,欢迎您回来。”

“家主,欢迎您回来。”

老管家在沈时渊下飞机后,上前打着招呼。

身边跟着的兰香恭敬沉稳地行了一礼,这也是她第一次和家主离得这么近,如果不是凝露院开启,她一辈子也不会有机会出在离家主这么近的地方。

“凝露院也都打理妥当了。”

沈寿随后说了一句。

“很好。”

沈时渊神色如常,如果沈家的仆人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他就要考虑换人了。

他看了一眼沈寿,自然也看到了陌生的兰香。想来这就是沈寿为南柯挑选的教养嬷嬷人选,让他来过过眼。

“走吧,回主院。”

沈时渊心里有数,没说什么。事关南柯,他不会轻易下决定。

待沈时渊抱着南柯进入第一辆专车,沈寿沈禄兰香才进入下一辆。

车上,兰香掏出帕子,擦了擦有点汗湿的额头。说真的,第一次直面家主,家主的威仪还真不是她一个女子能承受的。

只是一个眼神,就让她紧张到冒冷汗。

“你是小夫人的教养嬷嬷?不要害怕,只要你好好用心教养小夫人,家主会很宽容的。不过你要是让小夫人破了一点皮,断了一根发丝,那你就等着重回三慎堂吧,以罪仆的身份。”

沈禄作为家主的贴身管家,最知道家主的性子,知道家主对小夫人的看重。无时无刻不抱着小夫人,恨不得粘在一起。

虽然家主还没有直接发话,不过也没有直接拒绝,想来还是信任老管家的眼光的。

兰香工作不出差错,老管家也有颜面。

“是,禄管家。”

兰香能被沈寿挑选出来,自然是个聪明人。她以在心里思索着以后的教养课程,不能轻,怕小夫人不配合,不能重,怕家主心疼。

清晨,凝露院,卧室

沈时渊从睡梦中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乖乖缩在自己怀中的人儿。

有了南柯,晚上他就不愿回到隔壁的宸辉院了。没有媳妇暖被窝,孤身一人多凄凉啊!

“早安,宝贝儿。”

沈时渊亲了一口沉睡的南柯,不舍地说道。让宝贝儿睡太长时间对身体不好,不过南柯醒来可不会这么乖巧地让他摆布。

这个卧室相对其他房间并不大,围廊式的千工拔步床就占了大部分,床对面不远处是一个玉质大香炉。

《雀鸟难逃金笼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乖孩子。”

沈时渊精神很亢奋,怀抱珍宝,怎么能睡得着。

他的手指抚摸着南柯睡着后红润的脸蛋,多么希望这小孩能永远这样乖巧顺从地躺在自己怀里。

想来那是不可能的,以南柯以往的性子,醒来后一定会像爪子还未锋利的狼崽子一样,性子不逊,总是妄想逃离他。

“乖乖,乖一点,认命一点,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后果不会是你想看到的。”

沈时渊在南柯的耳边轻轻说道。

被药晕的南柯无知无觉,一点也不知道醒来的自己要经历什么样的事情。完全打破他十九年来树立的三观。

不仅身体难受,心里更是难受,简称身心俱疲。

“家主,机场到了。”

门外,沈禄敲门提醒卧室里的人。

“嗯。”

沈时渊拿起床边自己换身的衣服,黑色丝绸的长袍裹在南柯的身上。

沈时渊满意的点点头,他要让南柯从今天开始只属于他一个人,和过去正式告别。

沈禄看家主抱着小夫人的样子,是不会放手的。他也就不碍眼地上前接手了。

“家主,欢迎您回来。”

“家主,欢迎您回来。”

老管家在沈时渊下飞机后,上前打着招呼。

身边跟着的兰香恭敬沉稳地行了一礼,这也是她第一次和家主离得这么近,如果不是凝露院开启,她一辈子也不会有机会出在离家主这么近的地方。

“凝露院也都打理妥当了。”

沈寿随后说了一句。

“很好。”

沈时渊神色如常,如果沈家的仆人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他就要考虑换人了。

他看了一眼沈寿,自然也看到了陌生的兰香。想来这就是沈寿为南柯挑选的教养嬷嬷人选,让他来过过眼。

“走吧,回主院。”

沈时渊心里有数,没说什么。事关南柯,他不会轻易下决定。

待沈时渊抱着南柯进入第一辆专车,沈寿沈禄兰香才进入下一辆。

车上,兰香掏出帕子,擦了擦有点汗湿的额头。说真的,第一次直面家主,家主的威仪还真不是她一个女子能承受的。

只是一个眼神,就让她紧张到冒冷汗。

“你是小夫人的教养嬷嬷?不要害怕,只要你好好用心教养小夫人,家主会很宽容的。不过你要是让小夫人破了一点皮,断了一根发丝,那你就等着重回三慎堂吧,以罪仆的身份。”

沈禄作为家主的贴身管家,最知道家主的性子,知道家主对小夫人的看重。无时无刻不抱着小夫人,恨不得粘在一起。

虽然家主还没有直接发话,不过也没有直接拒绝,想来还是信任老管家的眼光的。

兰香工作不出差错,老管家也有颜面。

“是,禄管家。”

兰香能被沈寿挑选出来,自然是个聪明人。她以在心里思索着以后的教养课程,不能轻,怕小夫人不配合,不能重,怕家主心疼。

清晨,凝露院,卧室

沈时渊从睡梦中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乖乖缩在自己怀中的人儿。

有了南柯,晚上他就不愿回到隔壁的宸辉院了。没有媳妇暖被窝,孤身一人多凄凉啊!

“早安,宝贝儿。”

沈时渊亲了一口沉睡的南柯,不舍地说道。让宝贝儿睡太长时间对身体不好,不过南柯醒来可不会这么乖巧地让他摆布。

这个卧室相对其他房间并不大,围廊式的千工拔步床就占了大部分,床对面不远处是一个玉质大香炉。

“呸呸,什么祖母,我——”

沈时渊的话让反应过来的南柯恼羞不已,他一个大男人居然有天会成为一个孩子的祖母。

“你是我沈时渊名正言顺的妻子,我们签过婚书,拜过祠堂,名字写入族谱,你我死后会同葬合棺,名字会刻在同一块木牌上放入祠堂,生生世世在一起。”

沈时渊不容南柯逃回乌龟壳,躲避事实。将小妻子抱到怀里禁锢,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破事实。

他的话犹如一个恐怖故事,也像一把锋利的剑,戳破了那张摇摇欲坠的纸,吓得南柯白了脸色。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咳咳——”

南柯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口水呛得他发出剧烈的咳嗽。

“好了好了,不要激动,你不喜欢,那就不要让他们进祖宅,不见他们。”

沈时渊轻拍着南柯的后背安慰,周围围着的家仆端水的端水,端手帕的端手帕,一阵的兵荒马乱。

“夫人,闻一下就舒服了。”

沈秀捧着一个小香炉过来了,放在南柯的鼻子下。

香炉里燃烧的香可以让人放松平缓心情,犯病期的南柯常常需要用到。

闻着好闻的香味,南柯被刺激的情绪舒缓了下来,他虚弱的靠在沈时渊的肩膀上。

“乖乖,气性这么大做什么,不高兴也不能这样折腾自己。”

南柯沉默,要不是沈时渊不做人,他怎么会如此。

“沈福,告诉沈逸辰,不用回祖宅了。”

沈时渊对沈福冷漠地说道,说他迁怒也好,沈逸辰的事害南柯犯病,他不会让他好过。

沈福脸上凝固了一下,他们单知道家主对少主没有父子之情,却不知对血脉后代也这么冷酷。

沈家是延续千年的世家,有自己的运行法则。

不同于普通人,只要在民政局登记成功,就有夫妻共同财产,孩子也是婚生子。

对沈家少主夫妻来说,被家主承认,在祖宅举行婚礼,签婚书,拜祠堂,入族谱,才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少夫人,可以住进祖宅,生下的孩子才会有继承沈家的权利。

否则就跟古代的外室一样,名不正言不顺。

家主是唯一的例外,他那时身边没有少夫人,小小少主是他应付差事交差的。老家主爱子心切,只能同意。

可沈福只是依附沈家的下人,连劝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听命从事。

“是……”

“等等——”

南柯从沈时渊的怀里挣脱,喊住了要回复的沈福。

“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家主的命令要听,夫人的命令也要听,只有两个人命令相反,沈家家仆才会只听家主命令。

南柯白了一眼沈时渊,四十好几的人还这么任性。

他是沈家的当家主母,当然知道沈时渊说的意思,他的话简直要把沈逸辰一家打落无底深渊。

这个唯我独尊长大的男人从来不会自省自己,让他生气的从不是称呼问题,而是沈时渊不顾他意愿强做决定。

“沈时渊,我没不高兴,你让沈逸辰回祖宅吧,那个白小姐和孩子是无辜的。”

南柯抬头对视着沈时渊的眼睛,沈逸辰被赶出祖宅是他的原因,现在不能因为他再迁怒他的妻儿。

“沈福,听夫人的。允许沈逸辰一家婚前一个月住进祖宅,发请帖,请所有族人参加婚宴。”

沈时渊对南柯的事情非常在意,对其他的事倒是无所谓,南柯愿意他就同意。

“是,家主。”

沈福心里松了一口气,小夫人真是沈家的救星。

虽然家主以前说他想要多少个孩子就可以有多少个孩子。可现在成年的下一代也就少主一人。

少主的资质出色,能继承延续家主的事业,从他出生起,就彻底摧毁了旁支的野望。

如果少主和少夫人婚事出了差错,主脉会被旁支看笑话,说不定还会造成不必要的动荡。

他的爷爷自从他当管家后,私下和他说起过,当年老家主没有家主和家主诞生后的腥风血雨。这不是他们依附主脉的家仆想看到的。

“这下高兴了吗?”

沈时渊点了点南柯的鼻尖。

南柯一把抓住捣乱的手指,很痒不知道啊!

“沈时渊,我们什么时候回祖宅?”

沈时渊思索了一下。

“后天一区要召开全球区域会议,我必须出席,时间是四天,会议结束再回祖宅。”

沈家势力在二区登顶,然后遍布全球,但和沈家一样的家族也有好几个,每三年要开一次会议,划拨变更势力范围,这是家主必须到场的场合。

如果让那几个家族有了借口,他们沈家会被围攻,那就有点棘手了。

南柯一想到那枯燥的,听不懂的会议,还要被关小黑屋,情绪立刻低落起来。

沈时渊不肯南柯离开自己身边,又不喜欢给别人看到南柯,总是把他拘在属于他的休息室里。

和沈秀大眼瞪小眼,无聊地等待沈时渊会议结束,想想就烦躁。

“乖乖,你忍耐一下,我尽量减少会议时间,会议结束就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沈时渊也想把南柯带在身边,和开远程视频会议一样,把他抱在怀里。

可那几只和他一样的豺狼虎豹,视线太过放肆,十分让他不悦,而他也不能打破几个家族的平衡,只能委屈自己的宝贝了。

“不,这次我不去。”

南柯咬了咬唇瓣,下定决心。

“我要行使我的生日特权。我要自己先回祖宅。”

至少祖宅地方大。

所谓生日特权,就是沈时渊在南柯抑郁后,为缓解他病情的一个手段。

在南柯每年生日的时候,会允许他许一个愿望。这个愿望不能是和沈时渊离婚,彻底离开沈时渊身边。可以做他想做的事情,不能干涉他的行动,时间五天。

条件是身边要有人时刻守护着,沈秀要贴身跟着。

沈秀会观察他的所有行动,要是有违反约定的事,会被秋后算账,用戒尺打手心。

打手心之前会涂抹增加皮肤敏感度的药膏,不伤身体却会体验极致的痛感。

南柯前几年的生日特权也无非是暂时离开沈时渊身边,去其他地方散心。

今年七月初七生日后,他还没有使用过这个权利。

沈时渊的面色凝重起来,南柯离开他身边,简直就是他的逆鳞,就算只是一天,他也忍受不了。

其实南柯不知道,他每次离开,身边跟着的人都会通过监控,把画面实时传送过来。他一分一秒都没离开过沈时渊的视线。(变态!)

雪白的真丝手绢抵在南柯的嘴角,掖了掖遗留在上面的零星几点药汁,纯洁的白色立刻被褐色污染。

弄脏的手绢被丢弃在托盘上,家仆见状掀开方盒的盖子,里面居然是一块还冒着热气的湿毛巾。

沈时渊再次拿起湿毛巾给南柯擦了擦嘴角,药汁沾过后免不了有黏腻的感觉。随后擦了擦南柯的指尖,最后才是自己拿过梅子的手指。

“好了,时间不早,陪我去书房吧!”

作为站在全球顶端的世家家主,沈时渊的时间可以说是异常珍贵,而他却愿意每天花费不少的时间消耗在照顾南柯起居上面。

在整个沈家看来,这是家主对夫人的无上宠爱。

给你要不要啊!南柯在心里不断翻着白眼。

他不追求富贵,想自由决定下一餐吃什么,有钱就吃点好的,没钱吃路边摊也行。想去哪里就可以直接去哪里,穷游有穷游的玩法。想打球就打球,想抽烟就抽烟。

他想念生养他的水乡,想念家里的父母,大姐,大哥,小弟小妹,还有小外甥。想念家里只有几平的小房间,那是独属于他的空间。

而不是整天和沈时渊绑在一起,打着为他好的旗号,由他决定自己的一切。

一种发自内心的烦躁与倦怠爬上了南柯的眉宇。

南柯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心病。

“怎么了?”

沈时渊皱了皱眉,南柯现在就像一只陷入自闭的猫咪,这种状态不行,会加重病情。

他轻柔地询问着爱人,对外人毫无温度的黑眸此时却盛满了情意。

“没……没什么……”

南柯扭过头,不自在地否认,他有点害怕这双仿佛要溺死他的眸子。

“我们去书房吧!”

扯了扯沈时渊的衣角,南柯只想赶紧离开。

“嗯!”

大手包着小手,沈时渊拉着南柯去书房。

这所宅子的正式书房在前面一栋楼,是沈时渊和智囊团处理事务的地方,不仅有书房,还有远程会议室,和其他零碎的房间,供沈时渊办公用。

卧室套房里的小书房属于私密的空间。

“家主,夫人!”

“家主,夫人!”

书房门口,一男一女站在两侧等待主人的到来。看到沈时渊牵着南柯过来,立刻恭敬行礼。

男的西装革履,带着金边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斯文干练的模样。他是沈时渊的贴身助理沈文,是沈时渊智囊团的主管,协助处理沈家明面上涉及的所有产业。

女的穿着雅致的青色长裙,五官平平,音色平平,气质却温文高雅。她是沈时渊特意挑选出来陪伴南柯左右,是南柯的贴身管家沈秀。

夫人的贴身管家不需要出色的外貌,只需要专业齐全的技能。

文能处理沈时渊划拨给南柯的资产,武能开车,格斗,开枪,甚至在必要的时候给南柯当挡箭牌。上的了厅堂,能帮主人了解上流社会的所有知识,下得了厨房,能制定营养食谱,整制出美味的菜肴。

精通心理学,能察觉出南柯的需求和心理状况。精通医药,能在南柯生病的时候能找到病因。

可谓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就是可惜南柯大部分时间都是和沈时渊腻在一起的,展现沈秀优秀技能的机会不多。

书房的大门被两人推开,里面是个巨大房间,三面墙上都是到顶的书架,书架上放满了一本本书册。

奇怪的是,书房的左右两侧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左边一侧,正正经经的家具,一股子老干部气息,沉稳,霸气,古老。

“和我待在一起,还是去你自己那边?”

在一个房间里,沈时渊抬头就能看见南柯,满足了他的占有欲,他还是好说话的。

“我自己待会。”

南柯并不想和办公状态的沈时渊待在一块。沈时渊和沈文的交谈内容不在南柯的理解范围之内,被抱在沈时渊怀里,听着天书,他会无聊到想睡觉的。

才醒来不久,他还不想再次睡着。

“那好吧。沈秀,照顾好夫人。”

“家主放心。”

吻了一下南柯的额头,沈时渊径直走向书桌,大刀金马地坐上真皮覆盖的办公椅,双手摆放在宽敞的实木书桌上,拿起插在笔筒里的钢笔,等待着沈文给他展示今天需要他定夺的文件。

右边一侧,是属于南柯的地盘,充满年轻的气息,休闲,舒适,慵懒。

毛绒绒的雪白地毯,让南柯光着脚也不会受凉。根据南柯体型定制的懒人沙发躺椅,不管是躺着还是坐着,都不会觉得腰累。

不远处,摆放着巨大的液晶电视屏,插上游戏盘,插上游戏手柄,南柯就可以舒舒服服地玩游戏了。

这里南柯能玩的东西很多,古有各色材质的九连环,鲁班锁,现代有乐高积木,拼图,想要其他玩具只需要跟沈秀提下,随时有人送过来。

躺椅后面摆放着许多最新鲜的购物杂志,等待着南柯选购。

南柯的购物欲并不强,不像女人喜欢华服首饰。就算选购了感兴趣的豪车,他也只能坐不能开,因为沈时渊不允许他做危险的事。

一想到只能在车库里落灰的各种豪车,小市民出身的南柯立刻没了购买的兴趣。

最终,这些购物杂志的下场大多是过期换下,又重新换上一批。

南柯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身体一歪,懒懒地半躺着。

“夫人,您想玩会游戏,还是确认一下上个月慈善助力的结果?”

沈秀谦卑恭敬地跪坐在沙发旁边的蒲团上,等待着南柯下达命令。

一上一下,一懒散一谦卑,形成鲜明的对比。

刚开始那一年,南柯很不理解沈家仆人的思维。在他看来,都解放多少年了,怎么还有这么多封建糟粕,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而一年又一年过去,他最终只能理解,接受。

传承千年的世家,势力错综复杂。主脉是天,旁支是地,而依附沈家生存的家生子们则是侍奉天地的奴隶。

千百年的洗脑,封建思想早刻在他们的基因里,不是小小的南柯可以改变的。

南柯随手一指摆放着的羊脂玉九连环。

沈秀立刻双手递给他。

温润细腻的触感,这在外面哄抢的珍宝,在沈家只不过是被人玩耍的玩具。

南柯闭上眼睛,双手动作,没过几分钟,白玉环就一个个分离了出来。

一个玩具把玩上几年,就可以像南柯一样闭着眼睛解开。

“没意思,打会游戏好了。”

南柯在十几张最新的游戏盘里拿出一张感兴趣的。

沈秀把游戏盘插进液晶屏,把一个游戏柄双手递给南柯,自己拿上一个陪玩。

沈时渊的控制欲表现在方方面面,南柯打的游戏都是经过他筛选后,让旗下的游戏公司特别制作。

游戏不能联网,要么单机,要么对抗。

幸好,游戏公司的脑洞比较大,策划制作的游戏每一盘都有特点,没让南柯觉得千篇一律,是他坚持玩得最久的游戏。

沈时渊对此很高兴,大笔一挥,海量的资金和资源投资到了这家公司。

让效益低下,快要破产的游戏公司起死回生。作为回报,公司上上下下的人绞尽脑汁策划游戏。

尽管被沈时渊枪毙了大部分策划,留下制作出的游戏盘还是满足了南柯的需求。

几年下来,这家公司已经成为沈氏旗下的又一匹黑马,制作出的游戏扬名海内外,赚得盆满钵满。

幕后功臣南柯,功不可没。

凝露院!

这三个字让前排的两人瞳孔一震。

沈武是震惊中带着了然,没想到啊,还以为家主要打一辈子光棍,居然老树开花,要有妻子了,而且还是年龄那么小的,还和少主关系不错。

啧啧,好复杂的关系。

沈时渊似有预感,黑眸看向沈武,沈武嘴角扬起的细微弧度一僵,缓慢平复。

咳——失礼,怎么能笑话家主呢,该罚该罚。

沈时渊心情好,不跟这个武夫一般见识。

“沈武,给我他的详细资料,让人跟着他。”

“遵命,家主。”

沈武严肃地回应。

沈禄后知后觉,才知道家主刚才看少主的功夫,看到了自己的命定之人。

凝露院是沈家未来家主夫人住的院子,主要是教养他们如何成为合格的妻子。

没错,沈家延续千年,家主夫人有男有女,有自愿也有被迫,都会暂住在凝露院。

直到他们真正成为家主夫人,才会和家主住在一起。

从沈家的历史来看,被迫的占大部分,所以凝露院有许多专门的教养嬷嬷,帮助未来的夫人接受现实。

难怪刚才家主这么好说话。

坐在酒店的沙发上,沈时渊的手里已经握着南柯从小到大的资料。

沈家的势力也迅速渗入南家住着的小院。

————

南家是本地人,住在城郊的小院,用靠近马路的房子做买卖赚钱。

南家夫妻俩生财有道,养活了南柯在内的5个子女,虽然条件还是清苦点,却一点也没落下孩子的教养。

南柯的大姐二哥都是大学毕业,南柯已经成功考上大学,底下的弟弟妹妹成绩都很好,今年高三,上大学的日子也是指日可待。

“爸妈,姐,姐夫,小宇,我回来了。”

南柯人未到,跳跃的声音就进了小院。

正在厨房忙碌的几个大人听到了,摇摇头笑了笑,都十九岁了,还是个小孩子样。

倒是在客厅里忙着赶作业的小外甥听到二舅的声音,立刻放下笔,迎了出来。

太好了,救星来了~

“二舅,快点,帮我看看这道题怎么做。”

许明宇热情地拉着南柯的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没有遗传到他妈的脑子,看到数学题就头大,而二舅的数学就很好。

“哎哎,好吧。”

南柯放下篮球,就坐到了小外甥的对面,看到一大片空白的数学题,有种无语凝噎的感觉。

不是,难题就算了,基础题都不会做这可怎么办。

南柯自己从没为学习担忧过,没想到倒是担忧起了小外甥的学习。

“你这数学有问题啊,这么多不会,要不你有空了就来外婆家我给你补补课。”

“好啊,好啊。”

许明宇忙不迭地同意,外婆家有好吃的,好玩的,就算有南柯舅舅补课那也很好,至少他能听得懂。

南柯认命地给小外甥讲解起来。

大家齐心协力下,厨房里端出一盘一盘的美味佳肴。

今天天气好,十五的月亮又圆又大,大家就决定在院子里聚餐,顺带赏月。

等南柯讲得差不多了,大人们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们了,连最晚回家的双胞胎都在啃瓜子了。

看舅甥俩好了,大家才到院子里,围坐在圆桌边,喝着饮料,吃着美味的饭菜,过个快乐的团圆节。

唯一的遗憾就是,远在其他城市的二哥没办法回来,工作太忙了。

天色渐暗,院子里的灯打开照明。

“小柯,这是姐姐给你补上的生日礼物。祝你十九岁生日快乐。”

吃得差不多了,大姐把一个包装好的盒子递给南柯。

南柯可以说是大姐养大的,他出生后的一年,双胞胎就来了,南母身体不适根本照顾不了三儿子,只能拜托大女儿。

那时候大姐还要读书,实在是不容易。大姐出嫁他还想当陪嫁一起过去。

两人关系好,每年南柯生日大姐就会回来,这次实在没办法赶回来才错过的。

今天八月十五,正好回娘家过节给弟弟补上礼物。

“谢谢姐姐。”

南柯高兴地收下了,他不在乎礼物价值多少,只要有心他都高兴。

南柯被弟弟妹妹起哄,打开盒子后是一副运动护腕,护腕上还绣着他的名字,一看就是大姐的手笔。

“知道你爱打篮球,就送了你这个,你喜欢就好。”

“非常喜欢。谢谢大姐。”

院子里,南家人开开心心过着节。他们不会知道,这场景被如实地通过镜头录了下来,传到了沈时渊那边。

如果南家家宴在室内,沈家的力量可能还要费点周章。可能老天也在帮他们,南家的院墙根本抵挡不了窥探的目光。

————

酒店里,沈时渊面前是丰盛的晚餐。他挥退仆人,整个餐厅只有他一人。

陪伴他的是电视屏幕,那里正放着南家院子里温馨的画面。

越看,沈时渊越觉得空虚。以前,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见到南柯后就有了,他迫切地需要将人困在自己的怀里。

放下筷子,沈时渊面前的餐食没怎么动,他已经没有继续进食的欲望了。

他现在所有的欲望都在录像里那个和家人打闹玩耍的少年身上。

沈时渊注视着少年的一举一动,没错过南家大姐说的话。

十九岁啊,如果自己早点来W城,说不定就能见到你,也能给你办个有意义的生日会了。

当然理智告诉沈时渊那是不可能的,南柯的资料里有,他的生日农历七月初七,在暑假里,他那时还在农村乡下和小伙伴玩耍。

沈时渊的世界高高在上,南柯的世界普普通通,没有沈逸辰这个交点两人的命运就如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有交叉的那一天。

“好宝贝,好好过你在南家的最后一个节日吧,以后的每一天每一年,你都只会在我身边,在沈家,和我一起过。”

看了一眼视频里的少年,沈时渊再次拿起南柯的资料,上面一张就是他的照片。照片里,少年穿着校服,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屏幕,眉宇飞扬,笑容恣意快活。

指尖摩擦着少年的照片,沈时渊心里不悦,他不喜欢少年这个表情这个笑容,这个笑意味着少年是大家的,不是他独属于一个人的。

不该是这样的。

“孟老,夫人的身体就交给你了,务必要让他健健康康的。和我一样,每过三天给他把一次脉。”

“是的,家主,我会开一些药剂,也也会开一些药膳,双管齐下,调养夫人的身体。”

孟老知道家主对小夫人的看重,自然会尽心尽力。

“下去吧。”

“是,家主”

孟老提着药箱出去了,虽然对国医大手来说,调养身体不足不是什么难题,可那是未来的家主夫人,容不得他怠慢一丝。

兰香看孟老出去,也跟着出去了。

随后,又开口叫住了他。

“孟老,请留步。”

孟老顿步,转身看向紧随其后的兰香。

“是嬷嬷啊,你有何事?”

“是这样的,孟老,您是知道我的身份和职责的。夫人体质差,不知用凝露院的药会不会有伤害。”

孟老摸了摸胡子,沉思了一会儿,他是知道凝露院的药是干嘛用的。那些药用了几百上千年了,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过……

“这样,你把要用的成品或者药方提前给我看下。”

“好的,谢谢孟老。”

兰香的声音若隐若现地传进卧室,传入沈时渊的耳朵。

虽不知道是不是出于真心,但是态度不错。在她还没出错的情况下,沈时渊愿意给她一份信任。

兰香咨询过孟老之后,心里有了底,再次回到卧室,等待着南柯醒来。

“你守着夫人,我去院里珍宝阁找样东西。”

沈时渊起身,趁着南柯还没真正醒来,他要去寻份合适的东西,作为送给南柯的第一份礼物,虽然不见得他喜欢。

凝露院的珍宝阁,里面收藏的东西,虽然同样珍贵,却都是些用于闺房的宝贝,增加情趣用的。

“是,家主。”

卧室里,此时只剩下兰香,和两个垂手而立的女仆。

————

唔——头好痛——

南柯从深眠中渐渐醒来,只觉得头是炸裂一样的痛,忍不住想要伸手给自己的脑袋捶打捶打。

一双柔软的手捧住他的脑袋,温柔的手指放在他的太阳穴上,微微使力按摩,缓解南柯的头疼。

“小夫人,还难受吗?”

因为南柯还没正式入族谱,家仆们是不敢直接叫南柯夫人的。家主能叫那是家主,仆人还是要遵守家规的。

叫南柯小夫人,有两个原因。

一个就是南柯年龄相对家主来说是真的小。

第二个,就是给南柯的尊称。

在兰香有技巧地按摩下,南柯的脑袋舒服了不少。这时,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情况。

不是,他被绑架了?

南柯唰地张开眼睛,室内的摆设映入他的眼帘。

古色古香的床,满眼红色的绣花被子,还有给他殷勤按摩的陌生中年阿嬷。

这是什么鬼地方?他为什么在这里?他是穿越了吗?还有,小夫人是在叫他吗?

他想要动弹,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地躺在枕头上,堪比刚出生柔若无骨的小婴儿,连坐起的力气也没有。

啊啊啊——什么鬼啊——

还有,为什么裹在被子里的身体是一丝不挂的,他原来穿在身上的衣服去哪了?

南柯震惊于自己连小内内都消失的状态,脸蛋几乎要和枕头上的颜色一样了。

即使沈时渊再克制,也不是柳下惠转世,有些便宜该占还是得占。

“醒了?”

沈时渊语气里的遗憾谁也没听出来。

他从珍宝阁匆匆选了几样东西,怕宝贝儿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他,加快了速度。

没想到,终究是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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