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是在哪里见过的?若是你能拿得出来,我们必定同意你与她结为夫妇。”
那男子是外乡来京城的,信誓旦旦拿出来书信:“这些都是她写给我的信!我自然见过她,只是每次她都戴着面纱,我只隔着面纱亲过她,她送过我手帕,这便是!”
那书信上,的确是谢蕴颜的字迹,手帕也是谢蕴颜曾经用过的手帕。
谢柔春哭着扑上去:“大姐,你何苦这样,你喜欢旁的男人,与姐夫说清楚和离便是!姐夫这般样貌人物,你难道还不满足吗?为何要这样陷害姐夫与我呢!”
谢蕴颜定定地看着她,一脚踹到了她的脸上!
谢太傅吸了口气,他本身打算训斥小女儿,可没等训斥,大女儿已经出手了……
谢柔春哭诉:“爹,大哥!你们看,大姐为何要这般待我,明明我是因为她而受了委屈!”
谢蕴颜上去再甩一巴掌!
“无耻!愚蠢!你以为你拓写了我曾经用过的字帖,挑选了一些字拼凑到一起,就能陷害我了?你可知道我素日都用的是外祖家送来的特制的素锦宣纸,这些书信所用的纸张,都是紫云宣纸。
咱们家中,父亲与哥哥因为要出入官场用的都是质地上好的柔云宣纸,只有你院子里才有紫云宣纸!
且当初你得的那一批紫云宣纸,里头掺了银丝,是我写字不爱用这样花里胡哨的纸张,所以一张未留!谢柔春,你还敢说,这些信是我写的?”
一席话,说的众人都呆住了。
而谢蕴颜更是讥诮地看着那男子:“你方才,压根就没认出我是谁,在我说自己是谢家表小姐的时候,你什么反应都没,你从前根本从来没有见过我,你见过的谢家大小姐到底是谁,还是个未知数!”
谢柔春颤抖着声音:“可是那手帕是你的!”
谢蕴颜上去从她手里夺走她的手帕,扔到那男子跟前:“所以,这样就能证明他实际上跟你有私情了?手帕若是被人偷走,难道就代表这个人不清白了?
为了父亲哥哥的名声,此事不能报官,可我们哥哥是刑部侍郎,你以为这些小把戏,逃得过哥哥的手吗?”
果然,谢明朗眸子漆黑,直接让人将那歹人捆走了!
“谢柔春,此事,我须得将你一并审问。”
谢明朗将谢柔春也一起带走,不过是一炷香时间。
谢柔春与那歹人一起交代了。
是他们联合起来,本身想设计陷害谢蕴颜,却反被陷害!
谢柔春还在哭哭啼啼的:“我只是倾慕姐夫,凭什么都是谢家的姑娘,姐姐可以嫁给他,我却不能?我哪里比姐姐差了!”
谢太傅一巴掌甩上去,打得谢柔春顿时脸都麻了半边!
苏姨娘闻声赶来求情:“老爷!柔春还是个孩子啊!她还不懂事,难道大小姐做姐姐的不能让着妹妹吗?何况柔春的想法也简单,她不过是想去宋家做个贵妾,帮扶她姐姐……她有什么错!”
事到如今,谢柔春与其他男子有了肌肤之情,苏氏恨不得打死那男子,怎么可能会答应让柔春嫁过去!
嫁给一个没有家底的人,不如去宋家当妾!
谢柔春也赶紧哭着说道:“爹,大哥,我的确是怕姐姐在宋家过得辛苦,才想过去帮扶她一把!难道我心疼姐姐也有错吗?”
她跪在地上爬过去,抱着宋淮之的腿:“姐夫,姐夫!只要你愿意纳我为妾氏!我一定能伺候得你高高兴兴的!”
《挺孕肚惨死,重生前夫全家火葬场谢蕴颜林珩越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是在哪里见过的?若是你能拿得出来,我们必定同意你与她结为夫妇。”
那男子是外乡来京城的,信誓旦旦拿出来书信:“这些都是她写给我的信!我自然见过她,只是每次她都戴着面纱,我只隔着面纱亲过她,她送过我手帕,这便是!”
那书信上,的确是谢蕴颜的字迹,手帕也是谢蕴颜曾经用过的手帕。
谢柔春哭着扑上去:“大姐,你何苦这样,你喜欢旁的男人,与姐夫说清楚和离便是!姐夫这般样貌人物,你难道还不满足吗?为何要这样陷害姐夫与我呢!”
谢蕴颜定定地看着她,一脚踹到了她的脸上!
谢太傅吸了口气,他本身打算训斥小女儿,可没等训斥,大女儿已经出手了……
谢柔春哭诉:“爹,大哥!你们看,大姐为何要这般待我,明明我是因为她而受了委屈!”
谢蕴颜上去再甩一巴掌!
“无耻!愚蠢!你以为你拓写了我曾经用过的字帖,挑选了一些字拼凑到一起,就能陷害我了?你可知道我素日都用的是外祖家送来的特制的素锦宣纸,这些书信所用的纸张,都是紫云宣纸。
咱们家中,父亲与哥哥因为要出入官场用的都是质地上好的柔云宣纸,只有你院子里才有紫云宣纸!
且当初你得的那一批紫云宣纸,里头掺了银丝,是我写字不爱用这样花里胡哨的纸张,所以一张未留!谢柔春,你还敢说,这些信是我写的?”
一席话,说的众人都呆住了。
而谢蕴颜更是讥诮地看着那男子:“你方才,压根就没认出我是谁,在我说自己是谢家表小姐的时候,你什么反应都没,你从前根本从来没有见过我,你见过的谢家大小姐到底是谁,还是个未知数!”
谢柔春颤抖着声音:“可是那手帕是你的!”
谢蕴颜上去从她手里夺走她的手帕,扔到那男子跟前:“所以,这样就能证明他实际上跟你有私情了?手帕若是被人偷走,难道就代表这个人不清白了?
为了父亲哥哥的名声,此事不能报官,可我们哥哥是刑部侍郎,你以为这些小把戏,逃得过哥哥的手吗?”
果然,谢明朗眸子漆黑,直接让人将那歹人捆走了!
“谢柔春,此事,我须得将你一并审问。”
谢明朗将谢柔春也一起带走,不过是一炷香时间。
谢柔春与那歹人一起交代了。
是他们联合起来,本身想设计陷害谢蕴颜,却反被陷害!
谢柔春还在哭哭啼啼的:“我只是倾慕姐夫,凭什么都是谢家的姑娘,姐姐可以嫁给他,我却不能?我哪里比姐姐差了!”
谢太傅一巴掌甩上去,打得谢柔春顿时脸都麻了半边!
苏姨娘闻声赶来求情:“老爷!柔春还是个孩子啊!她还不懂事,难道大小姐做姐姐的不能让着妹妹吗?何况柔春的想法也简单,她不过是想去宋家做个贵妾,帮扶她姐姐……她有什么错!”
事到如今,谢柔春与其他男子有了肌肤之情,苏氏恨不得打死那男子,怎么可能会答应让柔春嫁过去!
嫁给一个没有家底的人,不如去宋家当妾!
谢柔春也赶紧哭着说道:“爹,大哥,我的确是怕姐姐在宋家过得辛苦,才想过去帮扶她一把!难道我心疼姐姐也有错吗?”
她跪在地上爬过去,抱着宋淮之的腿:“姐夫,姐夫!只要你愿意纳我为妾氏!我一定能伺候得你高高兴兴的!”
宋淮之直接让人去搜谢蕴颜住的屋子。
这屋子是新婚准备的房间,实际上宋淮之没有在这里睡过一次,谢蕴颜的婢女苍蓝赶紧拦住,被宋淮之一脚踹开:“滚!”
苍蓝被踢得腿上青了一块,含着泪担心着小姐的东西别被抢走了。
还好,宋淮之翻了半日,也没找到谢蕴颜嫁妆库房的钥匙,一时之间也没办法。
他转身去了姜宁的院子。
这会儿,姜宁打量着自己如今住的清风苑,微微有些不满。
这院子的确是不错了,雕梁画栋,种了不少花草,安静又雅致,可她亲眼见过谢蕴颜住的院子,主母跟妾氏的住处真是天壤之别!
谢蕴颜那屋子的瓦片都是琉璃瓦,地上铺着的是番邦上供的波斯地毯,屋子里随便指一件玩物都是价值连城。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将来那些好东西都是她的!
明明是她与宋郎先有了情,谢蕴颜是后来者,让谢蕴颜将所有嫁妆赔给她都是应当的!
正在心里思量着,宋淮之回来了,一进门脸色就不太好。
“宋郎,你怎的了?”姜宁柔顺地靠上去。
宋淮之搂着她,眸色阴翳:“谢氏进门不过半月,竟然将家里账簿弄的亏空许多,如今母亲说拿不出多少给你做彩礼,我想,那就让谢氏用她的嫁妆当做你的彩礼。”
姜宁心中一喜:“可她必定不同意吧?”
两人对望一眼,宋淮之低声道:“我自然有让她同意的法子。”
*
此时,谢蕴颜到了谢家大门口。
得知她回来,谢家早已做了准备。
父亲与哥哥上朝还未归来,母亲病弱无法起床,苏姨娘与她生的谢家庶女谢柔春已经等在门口。
苏姨娘见马车停下,便急忙扑上来,亲手搀扶着谢蕴颜下车,美眸中都是泪,上下打量着:“大姑娘回来了!上次你回门,只坐了那么一会会儿,我这心中七上八下始终不得安宁。
总怕你在宋家过得不好,想过去看看你,又怕于理不合,毕竟姑爷是长公主的嫡子,一切都得谨慎。
还好,还好,我千盼万盼,你总算是回来了!我瞧瞧,可瘦了没?宋家可曾待你不好?若是有什么让你不高兴的,我第一个去找长公主要说法!”
苏姨娘当初是谢蕴颜母亲阮氏的陪嫁丫鬟,自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一向忠心耿耿,因为一次意外不慎与谢太傅有了肌肤之亲,苏姨娘不声不吭直接投河,以死明志也不要给主子阮氏增加麻烦。
倒是阮氏实在不忍,痛苦一番之后决意将苏姨娘抬为姨娘。
此事,起初还有人笑话阮氏,到后来谁不称赞苏姨娘心善忠诚?她数十年如一日地伺候阮氏与谢太傅,处处都掏出十二分的真心,不少人都说曾瞧见阮氏病得在床上起不来,忽然呕吐的时候苏姨娘甚至拿手去接……
更别说什么三更起来为谢家一大家子做他们爱吃的食物,大冬日为全家人做衣裳鞋袜手指扎得稀烂,去佛堂为了阮氏祈福跪得晕过去等等。
她是满京城都有名的大善人。
不少人羡慕谢蕴颜才貌过人,也更羡慕她摊上了一个善良到了极致的姨娘,从不给谢家惹是生非。
此时,看到苏姨娘情真意切眼含热泪的模样,旁边奴仆们也都跟着擦泪,个个心里都感叹,苏姨娘真是个好人啊!
对待不是自己亲生的嫡女,比对自己亲生的庶女还要好一万分!
旁边谢蕴颜的庶妹谢柔春也乖巧地说道:“姐姐,姨娘天不亮就起床做了你爱吃的荷花糯米糕,累得都晕过去了我都劝不住……”
苏姨娘咳嗽一声,踉跄一下,却扶住谢蕴颜的胳膊,笑道:“做给我大姑娘吃的,多累我都愿意,走,咱们回家去!”
谢蕴颜轻笑一声。
若非是重生,她都想不到,母亲重病缠身,并非是自身体弱,而是拜这位无比贴心的苏姨娘所赐!
正因为她表现出的忠心耿耿处处牺牲,因此所有人都没有怀疑过她。
可后来呢?
母亲死后,苏姨娘虽然不能被抬为主母,可在谢家却与主母没什么区别。
她数次阻挠哥哥娶心上人,后来见哥哥成亲,嫂嫂聪慧不肯相信她,苏姨娘便暗下毒手,嫂嫂怀孕七个月一尸两命。
哥哥一蹶不振。
正逢谢蕴颜被宋淮之软禁的时期,谢太傅与谢侍郎要苏姨娘代表女眷上宋家探望谢蕴颜。
苏姨娘前后欺瞒,这才越发耽误了谢蕴颜被营救的机会。
而苏姨娘更是起了歹心,将谢柔春送到谢家,以探望姐姐的名义,与宋淮之苟且……
甚至后来谢家所谓造反,与苏姨娘也脱不了关系!
想到这些,谢蕴颜轻轻躲开苏姨娘的手,淡声说道:“既然累,姨娘便歇着,都是下人的干的活儿。
旁人若是知道我们谢家的姨娘还需要做这些活儿,一来是会议论我谢家苛待妾氏,二来,也会有居心叵测之人议论是你蓄意邀功,你说呢?”
苏姨娘脸色一白:“只要大姑娘跟老爷夫人过的好,妾氏受些委屈不算什么……”
谢蕴颜脸上的笑没了:“姨娘受了什么委屈?什么叫只要我与爹娘过的好,姨娘便会受委屈,难道是你见不得我们好?”
苏姨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姑娘,我,我一时失言……”
旁边谢柔春也赶紧跪了下来:“姐姐,姨娘她为人如何,你是知道的,今日姐姐是怎么了?在外受了委屈不打紧,骂我们几句打我们两下也都不妨碍,只是姐姐你保重自己的身子,万不可生气伤身!”
旁边苏姨娘的下人豆苗赶紧跟着跪下来,涕泪交加地哭喊:“大姑娘,天地良心!我们姨娘待你如何,别说是谢家了,便是整个京城的人也有目共睹!
姨娘不曾争风吃醋,从未让老爷与夫人起过嫌隙,处处教导二小姐谦让,家中事事以您为先,这样的好姨娘,还要去哪里找呢?”
一时间,门口的奴婢小厮们都跪了一地,个个都在为苏姨娘求饶说情!
谢蕴颜藏在袖子里的手捏紧,她如今才算清楚,苏姨娘这一招苦肉计多高明,整个谢家只怕都是苏姨娘的了!
她若是再重生得晚一点,这一世,母亲也早没命了!
就在此时,下朝回来的谢太傅与谢侍郎马车也到了。
二人下了马车便见跪了一地的奴仆,谢太傅顿了下:“怎么回事?”
若说她命苦,摊上了宋淮之姜宁这样狼心狗肺歹毒下贱之人,是她倒霉。
可林珩越做错了什么?
他三岁启蒙,随着谢太傅苦读,那时候小小的谢蕴颜时常听闻太子刻苦读书的事迹。
父亲为太子自豪,尽心尽力地教,而太子也是付出了十二万分的努力。
他出落得英俊不凡,满腹诗书,文可治国武可安邦,又心怀仁善,时常乔庄打扮潜入民间体察民情,不知道帮扶了多少身处于水火之中的穷苦百姓。
甚至私下有人偷偷地断定,林珩越将来继位之后绝对比当今圣上更英明!
这样的林珩越,为何偏生落到了这个下场?
是否世间根本没有正义可言?
是否好人就是没有好报,反倒那些狠辣无情满嘴假仁假义之徒,才能寿终正寝安享富贵?
谢蕴颜握住林珩越布满伤痕且枯瘦如柴的手,趴在床上无声痛哭。
她瘦弱的肩膀颤动,呜咽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怜惜:“殿下,殿下……”
林珩越最初忍得十分冷静,可后来看着她乌发下白皙的面颊上,晶莹的泪珠不住地滑落,他就觉得心里酸涩一片,也开始难受得他几乎都不能呼吸了。
他多想伸手去抚摸她的头顶啊!
可他不能,他如今是个连面都不能露的人,更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只要他也出现,等着他的是死路一条。
何况,她已经嫁作旁人妇。
林珩越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他试图抽出自己的手:“少夫人自重……”
谢蕴颜却没有放弃这可能是她唯一会见到林珩越的机会。
她含着泪,眼睛哭得通红,死死地抓住他的手。
“太子哥哥,殿下,您信我,我可以帮你治伤的,让我试试好不好?我帮你一起,总好过你一个人孤军奋战!你信我,我与宋家并未交心,宋淮之新婚之前便有外室,我与他未有夫妻之实!
宋家人道貌岸然,只是想利用我父亲与哥哥在朝中的地位罢了。我知道您现在办事有诸多不便之处,往后正好我可以来替您办。我希望你能早日康复,重新变回曾经那个威风凛凛的太子殿下。
你知道吗?自从你出事之后,不知道多少百姓提到你都会哭,你不能放弃的……”
林珩越抿着唇,脸色依旧很冷。
若是眼前是旁的人,他大约死都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份。
可眼前的人是她,多说一句,多骗她一次,都像是罪过。
此生他亏欠她的太多了。
可是……
林珩越转过去,轻轻地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看向自己。
“可是你瞧瞧我这张脸,瞧瞧现在的我,我若走出去,无论是从前支持我的人,还是恨我的人,他们都只会怕我。觉得我像恶鬼一般,阿颜,你不怕吗?”
谢蕴颜被他这样一说,又是凄楚的两行泪,她嘴唇都在哆嗦,难过至极!
“我不怕,我希望你……好好活着!”
林珩越却冷笑:“我知道,你是碍于你父兄与我的这层关系,因此怕伤了我,才说不怕。今日你认出我一事,出去之后不必告诉任何人,我也不会在此地久留。我这条命不知还会留在世上几日,谢小姐就当今日是一场梦……”
谢蕴颜急了,她都说了这样多,林珩越还是不信?!
她咬咬唇,若是林珩越今日走了,她肯定很难再找到他!
届时如何帮他疗伤,如何告诉他前世会发生的一些事情?
甚至比他的父皇,五弟,都更厌弃他吧。
林珩越痛过千万遍的心,此时麻木中又时而闪过刀割似的滋味。
此生他从未做过坏事,老天爷偏偏这样虐待他。
甚至,十五岁那年,得知谢家嫡女,他未来的太子妃是个命格富贵却又有大灾之人,他找了得道高僧为她解灾。
他当初真的很爱她。
杨二很快躲了起来,令其他人放谢蕴颜进来。
门吱呀一声打开,谢蕴颜的脚步却顿住了。
这屋子并不腌臜,只是陈设很旧,简陋了些。
她想起来上辈子将死之际,偶然听到的那些贵客关于太子的话。
“太子浑身都是伤,此番回来,总是戴着面具,听说是那张俊脸被毁了。”
“呵,就算他回来了,也难以继承大统,一个跛子,又毁了容,说是当初身中奇毒,时常还会发作,痛起来恨不得拿脑袋撞墙,这样的人生还不如乞丐呢……”
……
就是他们口中那样不堪的人,回来之后在努力地为谢家翻案。
谢蕴颜喉咙发硬,她走进去,瞧见床上半躺着个男子,消瘦低沉,垂着头一言不发。
她不敢把他跟记忆里的太子对上。
兴许,是自己太过疑心吧?
怎么可能恰好宋家西园里住了个堂少爷,就是林珩越了?
从前她偶然远远地瞧见太子,脸都会绯红,因为他实在是那种鲜衣怒马少年郎的形象啊!
矜贵,干净,纯粹,如烈火鲜花,骏马驰骋,是当朝最明亮的一颗星辰。
男子抬眼看她一下,而后躲开,声音嘶哑:“少夫人可有事?”
谢蕴颜眼睛瞬间酸涩起来。
她忍住心里的难受,吩咐:“你们都先出去,我与大公子有话要说。”
老陈有些犹豫,林珩越轻咳一声,下人们便都出去了。
他倒是想看看,谢蕴颜要干什么呢。
她是肯定不会认得出他的,如今,他是她丈夫并不亲近的大堂哥而已。
可林珩越没有料到,谢蕴颜直接走到他床边,女孩儿眼泪刷地一下落下来。
她震惊地看着他,满是心疼与愤怒:“太子哥哥,你怎的成了这样?”
他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凄惨!!
林珩越浑身一震,正想反驳,她却崩溃地眼泪决堤:“若我父亲知道他此生最得意的学生成了这般,若我哥哥知道他最好的兄弟成了这般……太子哥哥,你,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在听到谢蕴颜提到谢太傅与谢明朗的那一瞬间,林珩越几乎绷不住。
可他还是冷声道:“我不知少夫人在说些什么。”
林珩越面色清冷,他微微往床里侧扭头过去,不想让谢蕴颜看到自己如今丑陋不堪的面容。
他其实多想问问她如今过得如何,宋淮之是否珍视她待她好?
可再想想自己如今废人一副,哪里来的资格问她呢?
何况谢家父子都那样疼爱她,必定不会让她过苦日子。
他最该做的,便是不与她相认,不承认自己是林珩越,好让她了无牵挂地继续往前走,过着悠闲自在的宋家当家主母的日子。
可谢蕴颜却仿佛没有嫌弃他,而是不住地落泪。
她是真的很难过。
替上辈子的自己难过,更替太子难过!
她是一介闺阁女孩儿,便是被奸人害死,也不会对天下造成什么伤害,可太子林珩越就不一样了。
林珩越出事之后,他的旧部惨遭屠戮,后来瘟疫灾荒四起,朝中贪官勾结,可谓是民不聊生!
只要除掉了谢蕴颜,她的好日子就会来了。
这会儿,谢蕴颜已经悄悄地下楼了。
她去了熏鱼安排的地方,与杜子康见了一面。
杜子康原本并不太相信熏鱼的话,可熏鱼使用暴力拦着他不让走,杜子康也没办法。
第一眼见到一个穿着浅紫色绣花长裙戴着面纱的美貌女子走进来之时,杜子康愣了一下。
他从未见过姿色这般貌美,气质这样雅致矜贵的女子,她肤如凝脂,桃腮杏眸,仿佛是不染尘埃的明珠,被日月精华养着,美好得不似凡间之物。
而谢蕴颜身上自小到大泡花瓣欲浸润的香味,也早已如自带的体香一般令人心旷神怡。
杜子康下意识地喃喃问道:“阁下是……神仙吗?”
谢蕴颜噗嗤一声笑了:“杜先生缪展了,小女子只是一介普通人,只是方才在醉仙搂偶然撞见了您与宋淮之的冲突。不知道杜先生可是有什么难处?在下愿意鼎力相助。”
杜子康握着拳头,眼神瞬间暗淡下去。
他这些年,已经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可面对谢蕴颜那干净澄澈的眼神,他仿佛有些失控,只犹豫了下,便直言道:“杜某的确是看不上那宋淮之!不过是个登徒子罢了!他中状元的文章,乃是杜某所作!
可惜杜某说破了嘴皮,无人相信!杜某去击鼓告状,被打了三十大板,险些送命!这京城不是我这等蝼蚁活的下去的地方,有冤无处诉!”
他想到这,愤懑的眼都红了。
谢蕴颜叹息一声:“杜先生莫急,此事只怕内幕不浅,否则怎会告状无门?此时我就算帮你去撕开一个口子,势必很快会有人堵住那口子,直接息事宁人。”
杀了杜子康!就如上一世杜子康投湖自尽一般。
杜子康失望地在原地徘徊:“杜某……实在是束手无策!让姑娘见笑了!只是杜某仍旧感激,姑娘没有笑话我痴人说梦,愿意相信杜某的遭遇!”
谢蕴颜安慰他道:“此事不是没有法子,只要先生是真的有本身,不愁出路。我可以帮你引荐到谢侍郎那里,只是你要有拿得出手的本身,他帮你引荐到圣上那里,等到圣上认可了你,此事就好办了。”
杜子康激动得睁大眼,他声音颤抖:“姑娘,你,你真的是神仙吧?!”
谢蕴颜弯唇一笑:“我若是神仙,又怎会在此呢?杜先生可愿意一试?”
杜子康当即半跪在地:“杜某得此机会,愿意全力以赴!若是真的能就此改变一生,杜某余生愿意为姑娘当牛做马!”
谢蕴颜身边的梧桐忙扶起来他,谢蕴颜亲自准备好书信,让人护送着杜子康去了谢明朗那里。
顺便,又送去一些为她母亲阮氏治病的药。
这几日谢家有送信过来,阮氏的身体好了一些,只是阮氏屋子里养的猫一日日地昏睡起来,阮氏就也跟着猫一起假装昏睡。
而苏姨娘则还是在卖力地伺候着全家人。
谢蕴颜冷冷地想,不急,一步步地来,她要让这些人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掉入地狱的!
等谢蕴颜忙完回家,宋家已经乱了套。
宋淮之带伤到家,苏醒之后竟然得知母亲真的被罚到皇陵清修去了,而他父亲宋景阳喝得酩酊大醉什么事情都不管,宋淮之只觉得脸都丢到千里之外了!
他往后还如何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