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害怕陈敬言胃病发作,我总会第一时间打电话去劝他早点回家。
可现在,我只是把手机息屏,继续投身工作中。
偶尔,陈敬言还会给我发几条消息,我一律没有回复,他的语气从肯定到哀求。
“小月,宝宝没了我们还可以再生一个,你可以原谅我一次吗?”
“我只做错了这一次,我真的会改。”
“我不能没有你。”
“求你了……”我分不清他是在喝醉还是清醒的状态发出的这些消息,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陈敬言说他想要自由。
那我现在把自由还给彼此。
既然他们都觉得田甜和他更配,那我这个恶毒女配也是时候退场了。
我化悲愤为动力,工作的时候额外认真,很快就吸引了公司上层的注意。
不过一个月,我便通过了审核,正式加入研究三组。
欢迎宴上,我被大家起哄灌酒,同组的何知义突然站起来帮我挡酒。
他一身西装笔挺,面容清冷。
突然,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干巴巴地解释:“可能是落在车上了吧,我再给你买一个。”
我苦笑。
昨天的那张照片里,田甜的手上正戴着一枚戒指。
原来就连我们的纪念日礼物,也要他的小青梅帮忙试戴一下吗?
“不用了,我也忘记给你买礼物了。”
“小月?
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真的给你买了礼物。”
“嗯。”
我轻轻地应了声。
“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工作忙。”
3.自从这天后,我和陈敬言的关系始终不瘟不火。
没过几天,陈敬言的妈妈破天荒地邀请我去家里吃饭。
他妈妈一直看不上我,心里只认可田甜这个儿媳。
我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拂老人的面子。"
什么创业?”
陈敬言不是在公司做得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成立了小公司?
察觉到说漏了嘴,王贺秒速闭嘴,其他人也不再搭话。
4.这顿饭吃得没滋味,一桌人因为刚刚的事全都无言。
吃完饭,天上突然下起了雨。
陈敬言又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小月,田甜她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你先在妈这里待会儿,我把她送回去就来接你。”
我点了点头。
陈敬言看着我,像是想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捏了捏我的手就松开,护送着田甜走了。
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打开手机给自己叫了个滴滴,不顾陈母的挽留独自打车回了家。
雨浇在身上,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陈敬言冒着雨赶回来,一把把我揽在怀里。
“对不起,小月,让你受委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