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裴湛疾步上前夺了下来,他心疼不已,“陆雪瑶!
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你知不知道霜儿她已经……怀孕了是吧?
我都知道了。”
我平静地说。
在我为他留下病根滑胎小产的时候,裴湛已经在外面跟人珠胎暗结。
“这些年你给霜儿的花销,还有那套别院,本将军都出双倍价还你便是,你不要再为难她!”
说完,他沉着脸,亲自将哭晕了的晏如霜抱回屋内,与我擦肩而过。
我闭上了眼睛,一滴清泪划落。
娘亲说的没错,情爱的确是天下最难解的局。
看来,我们都已经没有了留在这里的必要。
入夜,裴湛来到我房中。
我从未见过他这么小心翼翼的姿态。
“夫人,我知你一时无法接受……可霜儿并不同我们一起住,她生下的孩子,以后也会认你做母亲。
你依然是这将军府唯一的女主人。
我打断了他,“裴湛,你还记得你与我成婚之前说过什么吗?”
裴湛眼中流露出愧悔。
“我知负了与你一双人的承诺,可我与霜儿不过是一夜,她灌醉了我,才有了这个孩子。”
“瑶瑶,我的心只属于你。”
当他的目光瞟到桌上的合婚庚帖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要做什么?”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明早去官府,请-命-和-离。”
裴湛震惊地退却了两步,鬓边的浅疤因震怒涌动着。
“我从无意休妻,瑶瑶,她只是一个外室,影响不了你的地位的。”
我轻笑,毫不犹豫拔下了他送我的玲珑玉簪,怦然摔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