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给张昭说话的机会,从兜里掏出那叠信纸。
“和张昭结婚快两年了,他一分钱工资没有交给过我。据他说,你寡妇失业的日子过得艰难,他就把工资都借给了你。”
“这是你给他打的借条。刘老师,我现在以张昭爱人的身份要求你,把这些钱还给我。”
“我问过了,咱们厂效益不错,普通工人每个月四十块钱工资,还有十几块的奖金。张昭是中层领导,月工资有七十块。奖金我就不算了,两年下来,他一共借给你一千六百八块。你算算借条上的钱,是不是这个数儿。”
我把那摞借条放在了饭桌上。
轰的一声,酒桌上的人都炸开了锅。
感谢刘新雨为了在张昭面前展示自己真的只是在“借钱”写下的借条。
一千六百多块,这可是一笔巨款了。
张昭居然都给了刘新雨。
酒桌上众人开始窃窃私语猜测起来。
刘新雨长得好,会来事儿,一副弱不经风的模样。
她远嫁过来,爱人又工伤去世了,大家伙儿都挺可怜她的。
平时关照一下倒也没什么。
可是谁也不会把所有的收入,都拿出来帮助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