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时,我跟着他去了北方,选了同样的大学、同样的专业。
那不是我喜欢的大学和专业,朋友们都说我疯了,我的成绩可以上更好的大学。
但是我只是轻轻的说:“怕没人像我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他。”
我知道我说出这句话有多么矫情,多么像狗血的琼瑶剧一样。
文文恨铁不成钢:“难不成他得了小儿麻痹半身不遂了吗?就这么生活不能自理?”
现在的我想想可能当时太小,总觉得爱情的力量是非常极其以及十分伟大的,所有我把文文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想了想洛宇也不是对我完全不好的,他会经常和我一起吃饭,陪我一起逛街,晚上也会给我打电话,牵着我的手过马路,但是他从来不说爱我。
因为他对我做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