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华阳公主与驸马一生伉俪,只邀妻,不邀妾。”
爹爹脸色明显有些挂不住。
“阿绾,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我纳锦墨进门,实属情非得已。”
娘亲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
“不得已?难道是有人逼着你这个朝廷命官逛花楼,还是她强迫你脱了衣服滚床单?”
她嗤之以鼻,“陆远非,今日我才看清楚,你有多么虚伪。”
说着,娘亲便拉起我的手,毫无顾忌地转头离开。
赏菊宴上,看着座上的长公主和驸马其乐融融,相敬如宾,娘亲叹了口气。
“囡囡,看到没有?女子固然要自己强大,别人才不敢轻易背弃你。”
华阳长公主御下极严,曾答应驸马用情专一,不纳面首,前提是他也必须忠诚于她一人。
她不忍生育之苦,便要求驸马喝下绝子汤药,驸马亦心甘情愿。
我心头一紧。
世间竟当真有不求传宗接代,只求一颗真心的男子么?
嫁给裴湛三年,我迟迟不曾生育,怀过身孕也没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