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难受,浑身都疼,又冷又疼。
“不许胡说。”男人抬起眸子,冷冷地扫了怀里的娇娇一眼。
自己都这般难受了,他还凶她。
人在生病时总是格外脆弱,她从未觉得自己如此脆弱过,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散。
宋婉凝埋着脑袋不说话 ,但谁瞧着都知道是在生气。
男人看她耷拉着脑袋,语气又软了一些。
“好了,是朕不好,朕不该吼你。”
“有朕在你不会有事。
说罢,反手握住她扯衣角的手,滚烫的触感让他的心猛地一紧。
都烧成这样了。
脑子里恍然想起太医的话,发汗就好了么?
男人微眯眼。
乌黑的眸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薄唇一边慢慢靠近她的耳。
宋婉凝耳珠一热,湿湿热热的舔弄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