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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辰他们登上小舟行近一段路程后,秦兴、淳胜他们突然在某一时刻将体内玄气输入到脚下的阵法之中。蒙蒙的光芒缓缓出现,渐渐形成了一个保护罩,将众人包裹在内。
独孤辰发现此时四周渐渐变得朦胧,莫永提到的白雾也开始出现。这些白雾似乎能够阻挡神念的探知,让他无法得知周围的情况。
“砰——”小舟似乎撞上了什么。
独孤辰抬起头,发现此时眼前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光墙,拦住了自己等人的去路。
“就是这里吗?”独孤辰盯着眼前的巨大光墙,对着身旁的重诩发问。
“不错,就是这里。”重诩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兄弟,接下来就靠你了,有什么需求直接和我说。”
“嗯,知道了。”独孤辰微微点头,闭上了眼睛,释放出神念,试图找出漏洞所在。
“哎,你说这个人类能成吗?要知道我们一开始可是聚集了上百人的力量啊,就这样都没能撞开这面墙壁。”淳胜对着秦兴传音,声音里充满了质疑。
“但愿吧,不然殿下他估计又要失望了,毕竟……”秦兴忧心忡忡地看向重诩,似是有什么心事。
重诩也是神色紧张地看着独孤辰,心里念道:“兄弟啊,你可一定要成功啊,不然我接下来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不过独孤辰可听不到重诩的心声,他此刻正研究着光墙的阵法构造。但是随着深入地探查、研究,他发现这面光墙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这阵法好精妙啊,虽然看上去是面光墙,但其内部的符文每时每刻都在高速变幻着。这些符文环环相扣,牢不可分,完全找不到丝毫的破绽,这让我如何进入阵法内部。”
独孤辰放弃了,眼前的阵法不愧是圣人布下的。即使经历了这么多年,阵法有些损坏,但仍然不是他所能看透的。或许阵法内部会存在漏洞,但他连阵法表面都堪探不破,又何谈进入阵法内部呢。
“看来自己还是太弱啊。”独孤辰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想告诉重诩他们自己无能为力。但就在这时,他的身形一顿,一个想法突然出现在脑海之中。
“我记得白老曾经说过‘天罡敛气诀’能虚化身形来着吧?如果我虚化身形,再使用‘影步’,应该能进入阵法内部吧?”
独孤辰思索一番,又将身形扭了回去,他打算尝试一下。
重诩本来看着独孤辰转过身,刚想对他说话,却又见独孤辰把身体转了回去,搞的他都有些懵了。
“怎么了,这是?”重诩感到莫名其妙。不过害怕打扰到独孤辰,也就没有出声询问。
独孤辰此时缓缓抬起了双手,将其紧贴光墙。他开始运转天罡敛气诀,慢慢地虚化了自己的身形。
虽然从外表上看,独孤辰没有什么变化。但若是此刻有人触碰他的话,就能够发现,根本触碰不到独孤辰。
这正是天罡敛气诀的强大之处,修炼到高层次,不仅能够收敛气息,还会改变自身的形态,让自己处于虚化状态,从而穿透一些有形的物质。
“也不知道白老从哪里搞来的这门功法,真强!”独孤辰内心惊叹天罡敛气诀的玄妙。
不过此时正在闯阵,他也收回了自己乱想的心思。他微微向前走去,想试试看能否进入墙内,结果却发现自己仍然被阻拦。
“果然,阵法变换频率快,我即使虚化了身形,也根本进不去。”
不过独孤辰并没有丝毫的惊讶,他体内玄气开始按照影步的经脉运转。骤然间,消失在重诩等人的面前。
“哎,他人呢?”秦兴等人面面相觑,对于独孤辰的消失感到惊奇。
不过重诩此刻内心有些激动:“兄弟他这应该是进去了吧?希望他能够破解这面光墙……”
就在外面众人纷纷困惑惊讶之时,独孤辰已经身处在一个密闭的光亮空间内了。没错,他进入了阵法内部,此时眼前的情形让他惊叹。
无数的符文在这个空间飞舞,它们有序地组合着,但又无序的快速地变换着,让独孤辰都有些目不暇接。
“这就是阵法内部吗?真的好震撼!”
独孤辰惊叹,但他并没有忘记自己进入的目的。他释放出神念,开始探查此时空间,试图找到漏洞所在。
“找到了!”约摸一炷香的时间后,独孤辰终于找到了一处阵法薄弱点。
他闪身到了那处位置,发现此处并没有阵法符文覆盖。
“难怪察觉此处不对劲,原来是缺失了阵法符文。如果击破此处空间的话,必然能够使得整个阵法崩碎。不过,也不知道我自己一个人,能不能击破这处薄弱点。”
独孤辰摸着自己的下巴,自语道。
“试试吧,不行的话就只能放弃了。”
独孤辰深吸一口气,随即抬起自己的右拳。他将拳头向后拉回,开始凝聚气势。体内的玄气全部都被调动起来,此时独孤辰的身后出现了三十道法则投影。
如果重诩等人看到这种情形必然大惊失色,因为这投影代表着独孤辰在凝法境凝聚了至少三十道大道法则!
凝法境之人,在调用自身力量之时,身后会出现法则投影。身后出现多少道法则投影,就意味着此人调用了多少道大道法则。
此时,独孤辰身后出现了三十道法则投影,说明他调用了三十道大道法则,这意味着他体内至少凝聚了三十道大道法则。
先别说他是否还隐藏了其他法则,就现在这等实力,在天佑界,完全可以称为最强凝法境。如果独孤雄等人在此,必然要集体暴揍独孤辰:混小子,明明这么强,却一直混水装咸鱼,真是不当人子。
可惜,此时独孤雄他们正在独孤城,所以注定看不到独孤辰被一群大爷大叔暴揍的情景了。
独孤辰的气势越来越强,身后的法则投影也越来越凝实。当其气势达到顶峰之时,他对着那处薄弱点,轰出了蓄力良久的一拳。
拳头如同泰山压顶一般重重地砸了下去,那处空间开始出现裂痕,并且裂痕也逐渐扩大。
终于,空间破碎,阵法被破了。光墙也开始缓缓消失,直至不见。
“殿下,您看,光墙消失了!”此时,秦兴发现光墙消散,激动地对着重诩说道。
重诩等人纷纷看向光墙的位置,发现一道人影缓缓出现,正是独孤辰。
此刻的他已经收起了浑身的气势,身后的投影也消失不见,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兄弟,你成功了?”重诩看着又重新出现的独孤辰,惊喜地问道。
“幸不辱命。”
“哈哈哈,太好了,兄弟你果然厉害!”重诩激动地冲向独孤辰,想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不料独孤辰躲开了重诩,并以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他。
“额,咳咳。”看着独孤辰那熟悉的目光,重诩明白了什么,随即尴尬地咳嗽起来。
“都说了我喜欢女的,喜欢女的,兄弟他怎么还会误会我,真是个混蛋!”重诩在心里恶狠狠地骂着独孤辰。
“哈哈哈,大家抓紧出发吧,毕竟光墙消失了,我们……”
毕竟被独孤辰那怪异的眼神看的自己心里发毛,重诩于是开始招呼着众人上路。不料却被眼前的情景给惊住了,招呼声也戛然而止。
独孤辰转过身,看着眼前的画面,面色也是逐渐凝重。
“呵呵,还真是令人感到恐惧呢!”
《当咸鱼翻了个身独孤辰穆白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独孤辰他们登上小舟行近一段路程后,秦兴、淳胜他们突然在某一时刻将体内玄气输入到脚下的阵法之中。蒙蒙的光芒缓缓出现,渐渐形成了一个保护罩,将众人包裹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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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天罡敛气诀的强大之处,修炼到高层次,不仅能够收敛气息,还会改变自身的形态,让自己处于虚化状态,从而穿透一些有形的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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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时正在闯阵,他也收回了自己乱想的心思。他微微向前走去,想试试看能否进入墙内,结果却发现自己仍然被阻拦。
“果然,阵法变换频率快,我即使虚化了身形,也根本进不去。”
不过独孤辰并没有丝毫的惊讶,他体内玄气开始按照影步的经脉运转。骤然间,消失在重诩等人的面前。
“哎,他人呢?”秦兴等人面面相觑,对于独孤辰的消失感到惊奇。
不过重诩此刻内心有些激动:“兄弟他这应该是进去了吧?希望他能够破解这面光墙……”
就在外面众人纷纷困惑惊讶之时,独孤辰已经身处在一个密闭的光亮空间内了。没错,他进入了阵法内部,此时眼前的情形让他惊叹。
无数的符文在这个空间飞舞,它们有序地组合着,但又无序的快速地变换着,让独孤辰都有些目不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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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察觉此处不对劲,原来是缺失了阵法符文。如果击破此处空间的话,必然能够使得整个阵法崩碎。不过,也不知道我自己一个人,能不能击破这处薄弱点。”
独孤辰摸着自己的下巴,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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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独孤辰身后出现了三十道法则投影,说明他调用了三十道大道法则,这意味着他体内至少凝聚了三十道大道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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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空间破碎,阵法被破了。光墙也开始缓缓消失,直至不见。
“殿下,您看,光墙消失了!”此时,秦兴发现光墙消散,激动地对着重诩说道。
重诩等人纷纷看向光墙的位置,发现一道人影缓缓出现,正是独孤辰。
此刻的他已经收起了浑身的气势,身后的投影也消失不见,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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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大家抓紧出发吧,毕竟光墙消失了,我们……”
毕竟被独孤辰那怪异的眼神看的自己心里发毛,重诩于是开始招呼着众人上路。不料却被眼前的情景给惊住了,招呼声也戛然而止。
独孤辰转过身,看着眼前的画面,面色也是逐渐凝重。
“呵呵,还真是令人感到恐惧呢!”
四周弥漫着白雾,只有一条血色的长河在缓缓流淌着,一直向前延伸,不知其有多远。河的两岸有着跟外界一样的古树,同样被白雾笼罩。
但是通过肉眼仍可以看出有些许不同,这里的古树,它们的枝干居然是血色的!
此时独孤辰他们被树上的尸体吸引了注意。这些尸体中有妖族的,有人族的,有魔族的……几乎囊括了天佑界所有的种族。
每具尸体体内的血液都流干了,已经变成了干尸。他们脸上的神情都很惊慌,似乎在死前遇见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
这些尸体就这么悬挂在古树的树枝上,弥漫着一种诡异地气氛。远远望去,如同进入了尸体丛林一般。
“我说,这河,不会是被这些尸体的血液染红的吧?”淳胜吞了吞口水,声音有些沙哑。
“你这个蠢货,闭嘴!”秦兴抬起自己的手,猛拍了一下淳胜的头,“此地本就诡异,你还如此说,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吗?”
“我不是好奇嘛……好了好了,我闭嘴我闭嘴。”
看秦兴似乎想再次动手,淳胜摸了摸自己的头,连忙闭上了嘴。
没有理会秦兴他们的胡闹,重诩看向重新回到小舟上的独孤辰,凝重地问道:“兄弟,看这眼前的模样,此地不是个良善之地啊,你看……”
“怎么,退缩了?”独孤辰有些玩味的看着重诩,似乎话里有话,“是谁一直都在忽悠我来的?如今墙破了,却被吓得不敢进去了?”
“咳,兄弟哪里话,我啥时候忽悠你了。”
“哦?那就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呗。”
“咳咳咳,那啥,你们抓紧催动阵法呀,我们好继续前行。”
重诩被独孤辰玩味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然,连忙转过头催促秦兴他们催动小舟继续前行,试图掩盖内心的尴尬。
“呵呵。”独孤辰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目光随即飘向前方。
正如叶梦玲之前所担忧的那样,重诩为了让独孤辰能够帮助自己破开光墙,一直都在大力邀请他。
先是称兄道弟,后来又是送出了价值不菲的天域地图,最后甚至告诉独孤辰自己有进入圣池的方法。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能够让独孤辰答应前来秘境。
在这过程中,重诩丝毫都未曾提及过墙后的危险。既然莫永他们知晓墙有些什么,重诩也必然是知晓的。但他却并未和独孤辰提及过,未尝没有忽悠独孤辰来此的意思。
但独孤辰的内心其实并不在意,反而对于重诩有些感激。要不是因为他,自己现在还无法知晓圣池的位置。更何况重诩手中有进入圣池的方法,虽然独孤辰并不大相信,但总归是个希望。
因此,他才会如此尽心尽力地帮助重诩,这其中也未尝没有感谢重诩的意思。
随着小舟缓缓地前行,河道越来越窄,但是河水的颜色却是越来越深了。
周围古树上的尸体也是逐渐密集,从最初的古树上只有十来具尸体,到现在一棵古树上的尸体估计都快达上百具了。
“兄弟,看来是快到地方了。”看着越来越多的尸体,以及越来越窄的河道,重诩面色凝重,对着身旁的独孤辰缓声说道。
独孤辰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盯着古树上的尸体,默默地运转起了体内的玄气,打算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殿下,你快看前面!”
突然,秦兴出声喊道,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独孤辰将目光投向前方,发现前面不远处,出现了河岸,河岸边隐约可见有座建筑。
秦兴他们加大了玄气输出,小舟速度开始加快,不一会就到了岸边,众人也纷纷跳下小舟,来到了那座建筑前。
这是一处宫殿,似乎是因为存在的年限太长而破败了,外表有些残破。宫殿前有着层层台阶,台阶上长满了青苔,仿佛在诉说的岁月的痕迹。台阶一直向下延伸,直到河岸边。
独孤辰等人看了眼上方的宫殿,随即拾阶而上。
“哎,我说吧,这河就是尸体的血液染红的。”
就在此时,淳胜捅了捅秦兴的胳膊,对着旁边努了努嘴,似乎很是得意。
秦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由得脸色有些发白。
只见旁边的地上有着一道道深红色的痕迹,这些痕迹一直往前延伸,延伸到河里。顺着痕迹往上,发现其源头正是周围的古树树脚下。
这些痕迹分明血液流过后,风干而成的。可以推断,就是尸体的血液缓缓顺着古树流下,渐渐地汇集到河水中。想必每棵古树下都有这种痕迹,只不过之前被迷雾遮挡,看不到罢了。
走在最前面的独孤辰与重诩被吸引了注意力,也将目光投向旁边,发现了那些血色痕迹。
这些痕迹,让独孤辰的心头不由又沉重了几分。
“你对这先天灵宝到底了解多少!”独孤辰对着重诩传音,厉声喝问。
“我……”
重诩内心有些发苦:了解多少?自己分明啥都不了解,只是知道此地有先天灵宝,知道天灵府高层制定的方案,其他再多的就根本不了解了。
综合目前种种的情形来看,他好像是有些玩大了。这件先天灵宝可能具有很大的邪性,而且如今又诞生了灵智,那就更加危险了,自己等人说不定都要交代在这了。
“兄弟,对不住了,这次是我坑你了,下次肯定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独孤辰心里很无语。
“这么说你是啥都不知道了呗?”
“嗯嗯。”
“你真是天灵府之人?”独孤辰突然怀疑起了重诩的身份,天灵府再怎么说也是灵族数一数二的大势力,怎么会派重诩这么不着调的人来取先天灵宝?
刚开始进入之时,独孤辰看重诩并没有多带人,还以为他心中胸有成竹了,知晓如何收服灵宝,再不济也有自保之法。因此也没有多说话,况且自己当时也乐得重诩少带些人。
可此时独孤辰明白了,重诩分明就是个铁憨憨,跟那群妖族一样憨,是个坑自己也坑别人的蠢货。
“你既然对此秘境不熟悉,那还怎么一副自信的模样啊。还‘我等几人足矣’,你这么牛逼样子,让小爷都被你骗了有木有!”
独孤辰心里很狂暴,眼神不善地盯着重诩。
“咳咳,那啥,我真的是天灵府的人,兄弟,府主也的确是我爷爷,不过……”
“不过?”独孤辰眉毛一挑,看着重诩,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重诩被独孤辰看的有些心底发毛,弱弱地说道:“天灵府此次取宝之人,其实并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不过我在进入之前把那人灌醉了,把他准备的东西都偷了过来,打算自己带人来取宝……”
看着独孤辰的眼神越来越危险,重诩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小。
“哦——”独孤辰突然诡异地笑了,“来,诩兄,我有些话想和你说一说。”
独孤辰手搭在重诩的身上,带着他闪身到了台阶下的空地上。
“哎,兄弟你这空间法则妙啊,这么远的距离居然……哎哎,兄弟你要干啥?”
重诩本想夸赞独孤辰空间法则运用之玄妙,却看到独孤辰一脸坏笑地朝自己走过来,两只手也缓缓攥紧,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他意识到不妙,想要逃离独孤辰,却发现根本动不了,自己身体周围的空间似乎被禁锢了。
“兄弟,有话好说啊,你这是干啥呀?”重诩嘴角微抿,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试图以此来感化独孤辰。
不得不说,重诩的卖相还是非常不错的,俊朗的眉,清丽的眼,鼻梁挺直,嘴唇不染而朱,妥妥的美男。此时露出的笑容,如果在外界,定然能够引起众多女子的尖叫。
可惜,他此刻面对的是独孤辰,一个不解风情,对叶梦玲都能下得去手的混小子。
“哦,干啥啊,我看诩兄你印堂有些发黑,似有毒气,想帮你排除掉!”
说话间,独孤辰的拳头便落在了重诩的额头之上。
“我印堂不黑……”
“啊——”
“嗒——嗒——”
独孤辰脸上洋溢着笑容,心情舒畅地走在台阶上。身后的重诩顶着俩熊猫眼,一脸幽怨地看着他的背影,嘴里念念有词。
“兄弟,你这下手未免有点太重了吧。”
就在刚刚,独孤辰禁锢了重诩,对着他的脸上就是邦邦两拳,把重诩都揍得有些怀疑人生了。自己可是天灵府府主的亲孙子啊,何曾受到过这种待遇。
秦兴他们同样呆住了,他们根本不会想到独孤辰居然敢对重诩动手。他们本想出手,但是想到自家殿下对待独孤辰的态度,也就只好留在原地,没有动弹。
闻言,独孤辰缓缓转过头,皮笑肉不笑地对着重诩说道:“诩兄啊,我知道你想谢我。不就是替你祛除了体内的阴气嘛,小事一桩,不用客气的。”
“嗯?我还要谢你?我谢你八辈……”
听到此话,重诩刚想发作,不料独孤辰的声音又再次传来。
“当然,如果你觉得身体哪里仍然不太舒服的话,可以继续我提哦。千万不要客气,我肯定会继续帮—你—的!”
独孤辰加重了自己的语气,抬起了自己微微握拳的右手,看着重诩一脸的跃跃欲试。
“不了不了,兄弟,你这不是帮我治好了吗,不用再麻烦了。”
看着独孤辰那期待的目光,重诩秒怂。
秦兴他们看着眼前的重诩,不由得抚额长叹:“殿下哟,你怎么这么怂啊?”
重诩他内心也苦啊,不怂不行啊,谁让自己打不过眼前这个混蛋呢。
他到现在都还有些震惊,刚刚被揍的过程中,他并不是没有反抗过。可是都动用了全力,自己居然都无法移动一下。
“这个人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啊?”重诩盯着独孤辰,内心不禁发出了一声疑问。
没一会儿,独孤辰他们就登上了台阶,来到了宫殿的大门前。
大门上刻画着一颗巨大的古树,其形状与一路过来沿岸看到的那些古树一样,只不过更加巨大,更为宏伟了。
“呼——那么,我们就进去吧。”
独孤辰盯着门上雕刻出的古树,深吸了一口气,缓步上前,推开了宫殿的大门。
宫殿内的布局十分简单,除了中间有座四四方方的高台外,便没有其他的事物了。高台上有座石碑,被许多藤蔓缠绕着。在石碑的最上方,藤蔓聚集于此,结出了一个葫芦。
这个葫芦与平常百姓人家用来舀水的并没什么不同,同样的青色外皮,宽大的肚子。它就这么静静地悬挂在藤蔓上,平平无奇的,没有丝毫出彩之处。
但是独孤辰他们没有一个人会这样认为,他们知道,这多半就是那件先天灵宝。
在见到这个葫芦之后,重诩显得有些激动。只见他快步走上高台,伸出自己的双手,想要摘下这个葫芦。
独孤辰看到这一幕,微眯双眼,并没有制止,也同样没有说话。
眼看重诩的双手距离葫芦越来越近,即将就要摘下葫芦了。就在这时,异象突起。一道紫金光芒从葫芦身上闪过,这道光芒射向了重诩,将其重重地打出了门外。
“殿下!”
秦兴大惊,带着淳胜他们连忙追了出去。
“呵,果然如此,这等天地灵物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
看着被击飞出去的重诩,独孤辰内心不由吐槽:“真是个呆子,要是这么容易就能得手,那些鬼族之人又怎会全部重伤。如此毛躁躁的,真不知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不一会儿,秦兴他们搀扶着龇牙咧嘴的重诩,颤颤巍巍地走进了宫殿。
“他奶奶的,这葫芦打人真疼!”
就在被紫光击中的一瞬间,重诩仓促地激发了一道守护符文,护住了身体,因而才没有被重伤。
但是此时这道符文已经完全破碎了,重诩看着手心破碎的符文,嘴角不禁抽搐起来。
“这可是能够挡住悟道境全力一击的符文啊,居然就这么碎了?”
这道符文正是他的爷爷,也就是天灵府的府主亲自为他炼制的。本以为能够借此符文在这次天域之行中立于不败之地了,不曾想却在此处被一只葫芦给击碎了。
“哟,诩殿下回来啦,身体不要紧吧?要不再去试试?”
“咳咳,不了,兄弟,我看看就好,嗯,看看就好。”
听着独孤辰那阴阳怪气的腔调,重诩有些尴尬。
“哼,下次长点记性,别看到什么好东西就前凑,小心把自己的命交代在这里。”
“嗯嗯,兄弟放心!”
虽然是责备的话语,但重诩还是从中听出了独孤辰的关心和劝诫,内心很是感动。
见重诩态度诚恳,独孤辰也就没再理会他,而是抬起头观察起了眼前葫芦,想要找到是否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惜,观察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哎,我记得前世的玄幻小说里,遇到这种天地灵物,都是将自己血液滴在宝物上,宝物自动就会认主来着,要不试试?”
独孤辰内心有些意动,他抬起自己的手,在指尖逼出一滴血液。通过玄气操纵,使这滴血液向着葫芦飞去。
重诩见到独孤辰的动作,不由大笑起来:“啊这,兄弟啊,你这是不是想多了啊,居然滴血认主,哈哈哈!”
滴血让宝物认主这完全是无稽之谈,完全就是那些说书先生自己瞎编杜撰的。更何况眼前的宝物还是一件先天灵宝,怎么可能会以如此荒诞的方法得到。
独孤辰居然做了这么蠢的举动,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发笑。
“不行,我得接着帮这小子祛除阴气。”独孤辰内心恶狠狠地说道。
他也觉得自己此举是有些过于异想天开了,于是连忙收回自己的玄气,想要再另找他法。不料,怪异的事情却发生了。
他的玄气虽然收回了,但血液却仍然向着葫芦飘去,仿佛是葫芦在主动吸引着这滴血液。
“这是什么情况?”
独孤辰有些愕然,他释放玄气,想要控制血液返回,却发现自己根本操纵不了。
“完了完了,我就说这玩意儿有邪性吧!”
随着血液距离葫芦越来越近,独孤辰内心也是越来越急躁,眼前这个局面似乎有些超出了自己的预想。
终于,血液触碰到了葫芦,毫无阻碍地融入葫芦中。
就在这时,紫金色光芒从葫芦上发散而出。光芒向着四周辐射,众人躲闪不及,被其照射到。他们的身体缓缓倒下,意识也是逐渐失去。
看到独孤阙手中提着的人时,众人皆露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只见这人身着麻衣,满头白发,脸上布满皱纹,乍一看上去甚至让人觉得这是位和蔼的老者。
“傻小子,受伤了吧,怎么不早讲,早讲的话我刚刚就不打你了!”
“哈?”
“来,让我看看。”说着,独孤灵就要对独孤辰进行探查,而其他人也投过担忧的目光。
“墩离恰!(等一下!)”
“嗯?”众人疑惑,独孤灵更是面露焦急:“说什么呢?快点让我看看,别落下暗疾,影响根基!”
独孤辰急忙抹了把脸,玄气运转,脸上的伤消失不见。
“姐,你们从刚刚就在打哑谜,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个人又是什么来历?”
“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啊?之前看到他鬼鬼祟祟的躲在暗处盯着你们,我以为是你们收获了什么宝物,被这人给盯上了,打算黑吃黑。所以才偷袭了他,将其打晕的。”
听到此处,众人脸上皆露出难言的古怪神色,司徒宇更是不禁发问:“就……就偷袭?然后就打晕了?”
“啊,不然呢?”
听到独孤辰的肯定答复,司徒宇直接怪叫起来:“艹!变态!独孤家的全是变态!”
他的神色很是激动,甚至是有些癫狂。
“难怪老祖他们总是训诫,‘惹谁都行,就不要招惹独孤家的人’,以往我都对这句话嗤之以鼻,觉得老祖他们夸张了,但如今我是真的明白了!”
独孤辰被司徒宇搞得一愣一愣的,鬼使神差地问了句:“额,明白了啥?”
“你们独孤家变态多啊!”
“砰——”
一只拳头打在司徒宇的后脑,将其击倒在地。
“闭嘴!”
李湘柔禁不住出手,制止了司徒宇的疯言疯语。
“哎呦——”
司徒宇捂着脑袋,瘫坐在地,嘴里还委屈的嘟囔着:“我又没说错,他们家有三圣就算了,传人还个个离谱,咱们的长辈,哪个没被他独孤家的人揍过……”
“嗯?”李湘柔的眼神渐渐危险。
见状,司徒宇一个鲤鱼打挺,直接跃起,四处张望,若无其事道:
“咳咳,这树长的真好看,哎呦,独孤阙,你看这草,长的真绿……”
“……”
独孤阙翻了个白眼,丝毫没有理会独司徒宇的意思。
但独孤辰更迷糊了,他抓了抓头,不解道:“姐,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
“唉——”独孤灵长叹一声,随即将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在独孤辰进入圣池的这段时间,一股神秘的势力悄然冒出——猎天者,一群恶魔!
人族、灵族、兽族、魔族……无论你是哪个种族,只要是天佑界的势力,遇到他们的下场,只有覆灭,逃生者十不存一。
从他们出现至今,起码已有三十个势力烟消云散,而剩下的众势力见形势如此严峻,开始相互聚集,渐渐地诞生了数个聚集点。
其中之一正是以独孤世家、公孙世家与王家三大世家为首的。
在这些聚集点诞生后,猎天者的动作也放缓,甚至销声匿迹。
就在天佑界众势力认为猎天者不敢再次行动时,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什么!”
独孤辰震惊,他没想到这所谓的猎天者居然偷袭了独孤家族这边的聚集点。
但他更没想到,集合了独孤、公孙与王三大世家的力量,居然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撑住!
“唉,一方面是我们有些松懈了,被对方打了个措手不及;另一方面,对方的实力实在是过于恐怖!”
独孤阙面露沮丧,声音中充满着无力。
“对方仅四十余人,就正面击溃了我们。他们每个人的实力都直逼各大势力的传人,甚至还有几人的实力都超过了大少爷他们!”
“什么!”
听到这儿,独孤辰有些焦急,他按住独孤阙的双肩,连忙问道:“我大哥人呢?他人呢!”
“当时局面混乱,大少爷怕小姐出事,派我前来护卫,而他自己则是带着族人们去对抗强敌了……”
“所以,大哥他现在是生死不知?”独孤辰神色冰冷,语气也变得冷漠。
独孤阙有些呆住了,在他的印象中,二少爷一直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如今这种神情,他还是头一次见。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硬着头皮说道:“是……”
“但大少爷他一定不会……”
“轰——”
一股戾气突然在独孤辰的心头滋生,他的衣服无风自动,莫名的威压从他的身上传出,压迫独孤阙与独孤灵几人连连后退。
由于父母,爷爷这些长辈的忙碌,从小到大,一直都是独孤朔与独孤灵陪伴在独孤辰身边,让他感受到了前世从未受到过的亲情,他内心很满足。
但如今居然告诉他,自己的亲大哥生死不知!
独孤辰双眼通红,他觉得自己内心有股火焰快要将自己给烧尽了。
“够了!”
一声轻喝,让独孤辰收回了散出的气势,正是独孤灵。
只见她走上前,轻轻的拍了下独孤辰的额头,柔声道:“小辰,你理智点。”
“可是,姐,大哥他……”
“我知道,我知道。但姐姐向你保证,小朔他绝对会安全回来的,相信姐姐,好吗?”
“但大哥他现在在哪我们都不知道啊!”
“好啦好啦,小朔他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
“……”
在独孤灵的安抚下,独孤辰渐渐地平缓了心情。
“姐,我刚刚失态了,对不……”
独孤辰挠了挠头,想对独孤灵等人道歉,但却被独孤灵打断了。
“好啦,说啥对不起啊,我们还是不是姐弟俩啊!”
看着独孤灵怜爱的目光,独孤辰内心充满了温暖。
就在这时,司徒宇凑了上来,啧啧称奇道:“世人皆知独孤氏大公子独孤朔力压同辈,悉不知独孤氏二公子独孤辰更胜一筹,今日我算是长了见识了。”
“额,还好还好,我肯定是比不上大哥的。”
“呵,随意流露出的威压直接震退了我等不说,还单人生擒了一名猎天者并毫发未损,这一点,你大哥可是比不上你啊。”
李湘柔也走上前,满是感慨。至于独孤阙,已经是满脸崇拜,就差振臂高呼“二少赛高”了。
“哦?这人就是那所谓的猎天者?”独孤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指着地上的人,出声询问。
“哈哈,不错。”司徒宇笑着回应。
就在这时,独孤灵说话了。
“小辰,如果让你同时面对多名这样的敌人,你最多可以应付多少?”
独孤辰闻言,刚想回复,独孤灵又补充说道:“现在可不是在家族,你千万不要隐瞒实力,这可涉及到所有进入天域生灵之性命!”
听到此处,独孤辰低头沉默不语,而众人也不催促。
虽然就目前来看,独孤辰实力很强,甚至有可能是天佑界最强之人,但对方毕竟人多,而且各个都是大势力传人那一级别的存在啊。
良久,独孤辰抬起自己的头,目中似有流光闪过。看到这目光,不知为何,独孤灵心中突然就安稳了。
“如果对方仅有这种水平的话……”
“呵,翻手可灭之!”
穆白此刻正在疾行着,脸上一副恶狠狠的表情:“臭小子,终于出现了,看你这次往哪跑,这几天可累死老头子我了。”
原来就在刚刚,他突然感知到了独孤辰的气息,于是他拒绝了叶德的邀请,立刻追了出来。
“小灵儿这姑奶奶可真不好惹啊。”穆白想着这几天的经历,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不行,得抓紧了,不然这小子再一开溜,老头子我的日子可又要难过了!”
穆白加快了速度,看他前行的方向,赫然是叶彩玲的寝宫。
回到独孤灵他们刚到达百灵城之时……
一间客栈的客房内,独孤辰本在打坐,却突然睁开了双眼,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嘿嘿,姐姐,白老,你们终于到了!”说罢,身形一闪,消失在客房中。
再次出现时便是在内城城墙外了,独孤辰在此默默地等候着。
后面便是他趁着内城守卫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独孤灵他们身上之时,趁机溜进了内城。
内城规模还是非常宏大的,以金銮殿为中心向四周辐射,阁楼、宫殿林立,藏经阁、悟道馆、演武场……诸多设施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不是说灵叶王朝最近的境地不太好吗,怎么还是这么繁华?”
独孤辰如无头苍蝇般逛着,一会儿看看藏经楼,感慨道:“嗯,不错,红木的”;一会儿又窜到演武场,踩了踩:“嗯,挺好,大理石的……”他每走到一处,都会停下来评头论足一番。
也就叶德没听到这些,不然能跳起来大骂独孤辰:“你小子不懂别特么乱评论行不!什么红木!那叫梧桐木,相传凤凰曾经栖息过,我花了大价钱才从天宝阁买来的;什么狗屁大理石!那特么是魄寒石!坚硬至极,就算王级强者也得用出全力才能击碎,整个天佑界只有禁地寒渊里才能找到!”
可惜,独孤辰注定无法知晓这些……
独孤辰继续逛着,不多时来到了一处宫殿前——此处竟是叶彩玲的寝宫。
独孤辰打量着眼前的宫殿,此时一阵交谈声传来。原来是有两名宫女,一胖一瘦,正在从殿内往外出。独孤辰隐匿身形,躲在一旁偷听。
“知道吗,你昨天差点就见不到我了!”瘦宫女苦笑道。
“啊,怎么了呀?”胖宫女疑惑。
“昨天我在公主的殿内后花园的栽种一批新到的玲珑花,种完后出来发现已经没人了,只有公主一个人……”说到这她顿了顿。
胖宫女笑嘻嘻道:“哦哦,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公主吩咐我们退下了,总管还在问你人去哪了,是不是去哪里偷懒了呢。”
谁料瘦宫女苦笑:“我倒宁愿昨天是偷懒去了。”
突然,她很严肃地说:“看到公主时我本来是想上前参拜的,但公主突然站起身,走到一面墙壁前,按在某处后,打开了一条密道!”
胖宫女很惊讶:“公主的殿内还有密道呐,她建密道干啥?”
突然,她贱兮兮地笑道:“哎嘿嘿,不会是藏了男人吧?呲溜—”
瘦宫女看着旁边一副痴汉模样的胖宫女,恼怒道:“我在和你说正经事呢!你知道我遭遇了啥吗?”她的身体突然间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看到瘦宫女如此害怕的样子,胖宫女也终于收起了玩笑,低声问道:“你遇到了什么?”
“看到公主下去后,我按耐不住好奇心,等了一会儿,也跟着下去了。就在我走了一段路之后,突然间听到了嘶吼声,很可怕的嘶吼声,以及公主的狂笑声。”瘦宫女说道。
“嘶吼声?公主在狂笑?你在说些什么啊,究竟是什么发出的嘶吼啊?”胖宫女完全被吊起了好奇心,连忙追问道。
“不知道,不知道。”瘦宫女拼命摇头,“我当时害怕极了,马上就退了回去。但就在墙壁刚刚闭合时,皇后居然来了!”
“什么,皇后来了?”胖宫女惊讶,“那后来呢?”
“我在皇后进来前躲到了公主的床底,过了一会儿,听到了墙壁开启的声音,应该是皇后进去了。等到墙壁闭合的声音传来,我才连忙从床底爬起。”
“此时殿内空无一人,我也不敢再继续久留,就离开了,后面发生了啥我也不知道。”瘦宫女一阵后怕的说道。
“你说皇后和公主她们到底有啥秘密,为什么要建一个密道啊?”胖宫女疑惑道。
“哎呀,不要再讨论这些了,谁知道她们那些大人物在想些啥?我们还是抓紧离开吧。万一让他们知道了,说不定是要灭口的!”
“对了,今天的事情不准告诉别人啊……”瘦宫女嘱咐道。
“哦?那你得请我吃好吃的,不然我可管不住我这嘴,嘿嘿”。
“好啊,你讨打!”
瘦宫女与胖宫女嬉笑着离开了。
独孤辰身形重新显现,自语道:“梦玲殿内还有个密道?有意思,我得去看看。”
眼看四下无人,独孤辰闪身进入了寝宫。
进入寝宫后,他回想着刚刚宫女间的谈话,开始在四周的墙壁上摸索起来。
终于,独孤辰发现了一处略微凹陷的地方,他毫不迟疑地按了下去。
“轰隆隆——”墙壁缓缓地打开,露出了那条通道。
独孤辰自夸道:“不愧是我啊!”随即,进入其中。
因为通道就一个方向,独孤辰行进的速度又很快,所以他很快地便来到了那道铁门前。
“这里面不会关押着什么大魔头吧?”独孤辰猜测,“或者是什么宝物?”
独孤辰将双手放在门上,用力一推。
“砰——”
本来以为需要很大力气才能推开的铁门被独孤辰推飞了,撞到了关着叶梦玲的笼子上。
但就在这时,笼子开始闪烁着幽芒,并泛起阵阵涟漪。
正在思考为何这铁门如此脆弱的独孤辰,大意之下被这涟漪扫到,暗道一声:“不好。”随即身形缓缓地倒下,意识也缓缓消散。
而此刻笼内,被撞击声吵醒的叶梦玲缓缓地抬起头。当看到昏倒在门外的独孤辰时,很是惊奇。要知道她已经有8年没有见过外人了,此刻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自然惊讶。
可惜,她并不知道眼前的男子就是自己的夫君,还没见到自己未来妻子就昏迷的傻小子就更不知道了。
“砰!砰!”叶梦玲爬到铁笼边,用手砸向笼子,试图唤醒独孤辰。
“快醒醒啊!不要再躺着了,等那对母女来了你就死定了啊,快醒来啊!”叶梦玲内心很焦急。
就在叶梦玲无可奈何之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独孤辰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