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进行曲轻松地在草地上回荡,林蕾红着眼睛将手捧花砸在我脑门上,又噗嗤笑出来。
我下意识看向右手的无名指。
官方实在抠门,戒指质量好差,我吃胖点戒指就被挤变形,卡在关节有点疼。
林蕾曾劝过我摘下来,我笑着开玩笑:“摘不下来啊,试过了。”
她不信邪,给我涂手油,挤泡泡,各式各样的办法都取不下来。
最后骂了句——妈的,怎么有这么黏人的戒指?!
那个乙游临下架关服时,我的平板莫名其妙不见了,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
最后,在一个很平凡的周末,我刚睡醒,推开窗户吹席席的海风。
撑在窗边眺望海面时,发觉手指空空的。
无名指上变形而卡得我生疼的戒指自然而然地脱落了,砸在窗台蹦下去,钻进了海里,海浪卷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只是怔愣地抬手看了看那圈浓重的戒痕。
突兀地笑了一声,叹了一口气。
“你可真舍不得我疼......”
于是,我让陆风帮我追上海浪,带给他一句话。
再见啦,柳承!
再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