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枪,让人眼花缭乱。
我求了李妈妈揽下早间给夫人送茶水的活,立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
风起时,大刀挥动发出钝钝地破空声,往复不歇,花叶顺着刀风打几个旋,晃晃悠悠掉下来。
“垂容,用早饭了。”
公子换上朝服,等着和夫人用过早膳就出门上朝。
“来了!”
夫人收起刀,将桌上茶水一饮而尽。
若是不用嫁人,夫人也应是个将军,带着她的士兵冲锋陷阵,杀敌于马前。
我问李妈妈,“为什么女子要嫁人,为什么嫁了人后就不能再做想做的事。”
“阿满也想嫁人吗?”
我摇头,“李妈妈,夫人今后还能提刀上战场吗?”
“胡说什么!夫人身娇肉贵,怎么上得了战场。”
可明明我看过她落寞的眼神,一遍遍擦着刀,“阿满,你可有梦想?”
梦想于我而言好遥远,能吃饱穿暖,已经很知足了。
但我知道夫人的梦想,她想束起头发,身披银甲,在塞外恣意纵马,若有异族敢犯,提刀上马,百破黄沙。
可她不能,她如今穿罗裙,梳高髻,便是动作大些钗环都要叮铃作响。
夫人也是痴人,她不该奢望自己能拼搏沙场,没有奢望,便也不会失望。
8
石砚上次来送糕点还是十几天前,公子变得很忙,连每日早膳都来不及吃,夜里也要到深夜才能归家。
夫人忧心忡忡,刀法更显凌厉。
她提着灯笼,等在府门外,公子从马车上跳下,二人携手回到院内。
可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