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她对我言明了生育的种种风险和伤害。
“即使有娘为你把关,可男人的心易变,若是过得不顺心遂意,无需忍让,你随时可以离开。”
我从小被娘亲教诲,因此也和夫君坦诚相待,夫妻伉俪。
直到爹爹在花楼一掷千金,为一个样貌酷似娘亲少时的花魁赎身。
并一意孤行将她带回了府。
所有人都震惊了,没有想到,爹爹人到中年才老夫聊发少年狂。
那女子是声名鹊起的江南名妓,初到京城,便被爹爹金屋藏娇。
面对娘亲的质问,老实了半辈子的爹爹竟冷嘲热讽起来。
“我已经为你压抑内心,守了一辈子,试问世间哪个男子能做到如此?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儿女绕膝?”
“我对锦墨是既见倾心,已是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断断不能再贻误此生。”
我担心娘亲伤怀,特意搬回娘家小住。
见到娘亲时,她脸色苍白,十分憔悴,显然是哭过很久。
我扑进她的怀中,也忍不住啜泣起来。
“娘,难道男人注定都是会变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