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现在看到叶文轩手指上裹着纱布,立刻皱着眉责怪。
“叶寒,你是不是又弄伤你弟弟了?”
叶文轩假装受伤的戏码演了不止一次,次次都跑到她和父母面前哭诉。
许明珠也养成了条件反射,凡是他受的伤都要怪我。
我只解释道:“不是我,他自己烫的。”
许明珠却一点都不相信:“那肯定也是你指使他做饭才会这样!还狡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装得像心思单纯的书呆子,其实是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伯父伯母能把你接回家收留就不错了,别总想破坏文轩和我们的感情。”
她给叶文轩包扎好了伤口,然后把亲自跑车开到门口,送他去公司上班。
就连爸爸妈妈,也不放心地开着一辆车,亲自在后面保驾护航。
而我独自走进厨房,在空无一人的家吃完了早饭。
……
临行前的最后一天,我跟导师参加了一场学术交流会议。
却看到我的父母带着叶文轩出现在这里,许明珠站在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