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话如刀子一般扎来。
如果在以前,我会伤心,会害怕,会哭着道歉。
可现在,我的心像一块脱水的冻肉,麻木的刀枪不入。
只是平静的纠正道:“温淑语,我们在一起八年了。”
八年,我的整个青春。
如果不是爷爷的离世惊醒了我,我可能还会一直傻傻的等下去。
可我忘了。
八年都不愿意和我结婚的女人,又怎么会真心实意想嫁给我。
我挂断电话,打车回家收拾行李。
收拾到一半,我才发现自己东西少得可怜。
温淑语要出去应酬,她的高定套装挂满一个又一个衣柜。
而我,就只有那几件洗的发白的旧衣。
正在我神思间,温淑语推门而入。
“你又在发什么呆,家里乱成这样不知道收拾吗?
她觉得我不配,觉得我不值,觉得我没必要。
过去那几年,我深爱温淑语。
一句虚假的誓言,一件廉价的赠品,就可以轻易把我打发了。
现在……我擦去脸上的血迹,眼也不眨的刷爆了温淑语的卡。
4.我用定婚礼场地的钱,给爷爷在老家买了豪华墓地。
用拍婚纱照的钱,买了最好的骨灰盒。
准备回酒店的时候,忽然想起有样东西拉在了温淑语公司。
于是绕路去取。
曾经与我交好的同事已经被周秦尧排挤走了。
新来的前台故意刁难,让我证明身份。
我找了半天,竟然找不出一张和温淑语的合照。
她嗤笑。
“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这碰瓷,谁不知道贺总心里只有秦尧哥。”
是啊,不用她说我也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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