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本事你也去啊。”
我笑眯眯的,一点儿不生气。
反正,这辈子我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至于张昭和刘新雨,既然爱得那么深,就一起煎熬着,一起发烂发臭好了。
星期三,我回了一趟家。
我家在城关南边的小建村。
说是家,其实是我大伯家。
我父母早亡,是大伯和大伯母把我养大的,也是他们咬牙供我念完了高中。
得知我要去很远的地方支边,大伯母先抹了一通眼泪,大伯父也蹲在炕沿底下吧嗒吧嗒抽旱烟。
“你结婚时间还短,又没孩子。就这么走了,万一姑爷变心……”
大伯母担心。
我想了想,把张昭和刘新雨的事说了,也免得他们以后从别人嘴里知道更难受。
这下,大伯母不哭了,从炕上下来跳着脚骂张昭,又骂刘新雨。
大伯甚至就要套马车去找那俩人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