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扑簌簌落下来。
饭桌上几个年轻的小伙子顿时都开始打抱不平了。
“苏老师这就是你不对了啊。都住在一个家属院里,大家伙儿都是互帮互助的。新雨爱人去世早,张科长多照顾照顾她,也是情有可原嘛。”
“就是呀。新雨前脚转正,你后脚就去支边,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是她把你挤走的吗?你让她往后怎么在学校里工作啊?”
我抓起了酒瓶。
还要说话的人顿时闭了嘴。
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干了,我对刘新雨说道:“你很清楚,上级已经批准了你的转正,不可能再改变。所以这种把名额还给我的话,你还是别说了。假惺惺的,怪膈应人的。”
“苏雪梅,你闭嘴!”张昭立刻呵斥。
没想到我这样直白,刘新雨晃了晃身体,死死咬住嘴唇,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怨气。
她还委屈上了?
我不管她,继续说:“我知道,我阻止不了张昭继续照顾你。既然这样,我远远离开,他愿意怎么照顾你,就怎么照顾你。不过……”
我的视线扫过饭桌上每一个人,笑容凉薄。
“我一个代课老师,收入微薄。去西北支边,很多东西需要准备。我需要钱。”
刘新雨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就白了。
她求助地看着张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