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时候我突然收到一封陌生书信。
字里行间幽默风趣,刚好高三压力太大,又无法排解。
我就把对方当成笔友也回了几封,信里我诉说着爸妈不在身边的孤单,以及学习的压力。
他总是不厌其烦的开导我,逗我开心。
那时候情窦初开,我会把他回的信反复看很多遍,也在心里幻想过,对方的样子。
更甚者说,如果不是他消失了,我也许压根不会和祝清州在一起!
只可惜书信往来半年后,对方就彻底消失了。
想到妈妈之前在车里的话,我诧异的看向她:“你是......南风先生?”
“是我,我来晚了,那时候我出了车祸,昏迷了半年......” 所以那时候,我因为排斥妈妈擅自给我介绍对象,而暗自庆幸对方对我也不感兴趣的时候。
他其实早已经通过另一种,更加委婉浪漫的方式跟我联系上了。
想到那时候我还写过期待见面拥抱的话。
我的脸瞬间红成了苹果:“我没想到,居然是你。”
“可我一直都知道。”
攀谈中,我感觉,原本被我划入例行公事的婚礼。
他大概忘了,我自小和父母分离,这种不容易,没人比我感受更深。
“我说了,我没误会。”
眼看他挡住我的去路,我只好停下步子再次重申。
“秋意,你从进来就给我们脸色看,你能不能认真听我说完?”
他扯住我的箱子喋喋不休。
我也彻底失去耐心,直接松手,皱眉冷声道:“我说了,我真的没有误会!”
箱子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无视祝清州茫然的表情,直接绕开他,推开了卧室门。
顺着客厅投射进来的光晕。
我一眼就看到床上散落的黑色蕾丝内衣。
直到此时,苏青青才赶忙从我们身后小跑过来。
她像只慌乱的小鹿,三两步过去把内衣攥在手里,无辜的大眼睛里含着两包泪:“秋意姐,这是我之前弄湿的衣服,放在这里晾干的,你别多想。”
我扫视一圈凌乱的卧室。
“嗯”了一声后,头也不回的转身进了客卧。
2. 等我洗完澡出来。"
“只是你和清州到底这么多年,这事清州他知道吗?”
这些年,父母不在身边,我养成了隐忍的性格。
躺在病床上,找不到一个朋友和亲人来陪我时我没哭。
被祝清州责怪,看到他跟苏青青成双入对时我没哭。
决定放弃祝清州时我也没哭。
现在眼泪却不受控制的往上翻涌。
好似这些天的委屈难过,一下子有了发泄口。
“晚点我会跟他说的。”
我慢慢垂下头,任由眼泪一下一下砸在手背上。
至于祝清州....... 他根本没想过跟我结婚,告不告诉也没什么差别。
刘姨心疼的把我抱了又抱:“怎么会这样呢?
清州这孩子糊涂啊,明明之前那么喜欢你。”
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安慰了刘姨两句后,就想先走。
谁知刚拉开门,迎面就碰上了祝清州和苏青青。
苏青青挽着他的胳膊,小脸上的兴奋还未来得及收敛,吧唧一口亲在祝清州脸上---- “清州哥哥,这次旅行,我实在太开心啦,你对我真是太太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