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只安慰我说一切自有天定。
可我知道,他心中一直渴望舐犊之情。
“瑶瑶,如果可以,我真的很希望有一个我们的儿子,我会带他练剑,教他驰骋沙场,继承我的衣钵。”
我沉默了。当初裴湛出征时私授军令,兵行险招,虽然后来险胜,却致使大军损伤惨重。
圣上龙颜震怒,要将他削爵囚禁。
是我跪在大雪天的皇城,一步一叩首,替他求情,皇帝感念我们夫妻情深,这才饶过了他。
可我的身体却因此寒气侵体,再难生育。
每逢冬日里,都会遍体发凉,小腹坠痛,而裴湛就会在我出门前,亲自为我填好暖炉暖手。
走出公主府时,天上已经飘起了濛濛细雪。
娘亲已经上了车轿,我正要坐上去,迎面却是小桃气喘吁吁的样子。
她憋红了脸,“小姐,我刚刚看到姑爷,姑爷他在桥上……”
“在桥上抱着一个女子,还喊她的闺名!”
我平静问,“喊她什么?”
“喊她,霜儿。”
我下意识往断桥边走去,下一瞬,却顿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