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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象。”
我又问到:“对了,你表哥最近回国了么?”
“没啥,碰到你表嫂,张凤霞了。”
“谁?”电话那头的闺蜜有点懵。
“哦,不对,人现在改名了,叫张娇娇。”
闺蜜那头的笑声太狂妄,电话这头听得一清二楚。
我索性打开公放,闺蜜在那头骂张娇娇,这两人大气不敢出一点。
我在一旁附和:“是吧,我也觉得这女的挺蠢的,没你表哥外面那些个好。”
只见,张娇娇的脸都绿了。
对付这种女人,根本不用劳神费力。
唯独有句话,让我伤脑筋:因为女人进去的,天价分手费。
3.
我自觉地对号入座。
难不成程辰给我的钱,真有问题?
这事得搞清楚,毕竟我爸的公司要上市了,不能惹事。
打听到程辰的近况,风风火火的杀了过去。
然后,我在城中村的街头,看到了他。
穿着老头衫,在卖烤串。
那一刻,有点恍惚。
之前的他,可是西装革履站在金融大厦顶楼,谈得上万亿的项目。
好家伙,分手五年,这哥们的人生犹如过山车,真够精彩的。
我正准备走近,一胖子冲到我前面,操着大嗓门喊。
“哟,这不是程辰么。”
“好久不见啊!”
“这几年在哪里发财,想碰你一面都难。”
不是我说,这胖哥是不是犯蠢,要是发财了还能在这里卖烤串?
程辰倒也不恼:“嗯,之前关在牢里,也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嘿,怪幽默的。
局子里还培训相声演员?
热心胖哥估计没想到这茬,有点尴尬,换了个话题。
“记得你之前给了前女友天价分手费,去找她要点回来啊!”
“也不至于在这里卖烧烤。”
《说好顶峰相见,你怎么去烤羊肉串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形象。”
我又问到:“对了,你表哥最近回国了么?”
“没啥,碰到你表嫂,张凤霞了。”
“谁?”电话那头的闺蜜有点懵。
“哦,不对,人现在改名了,叫张娇娇。”
闺蜜那头的笑声太狂妄,电话这头听得一清二楚。
我索性打开公放,闺蜜在那头骂张娇娇,这两人大气不敢出一点。
我在一旁附和:“是吧,我也觉得这女的挺蠢的,没你表哥外面那些个好。”
只见,张娇娇的脸都绿了。
对付这种女人,根本不用劳神费力。
唯独有句话,让我伤脑筋:因为女人进去的,天价分手费。
3.
我自觉地对号入座。
难不成程辰给我的钱,真有问题?
这事得搞清楚,毕竟我爸的公司要上市了,不能惹事。
打听到程辰的近况,风风火火的杀了过去。
然后,我在城中村的街头,看到了他。
穿着老头衫,在卖烤串。
那一刻,有点恍惚。
之前的他,可是西装革履站在金融大厦顶楼,谈得上万亿的项目。
好家伙,分手五年,这哥们的人生犹如过山车,真够精彩的。
我正准备走近,一胖子冲到我前面,操着大嗓门喊。
“哟,这不是程辰么。”
“好久不见啊!”
“这几年在哪里发财,想碰你一面都难。”
不是我说,这胖哥是不是犯蠢,要是发财了还能在这里卖烤串?
程辰倒也不恼:“嗯,之前关在牢里,也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嘿,怪幽默的。
局子里还培训相声演员?
热心胖哥估计没想到这茬,有点尴尬,换了个话题。
“记得你之前给了前女友天价分手费,去找她要点回来啊!”
“也不至于在这里卖烧烤。”节,都是他在背后指导的。
13.
他算到了廖永文会在背后使诈,其实根本就没想要讯联,只是把消息放出去。
目的是,拖住廖永文的资金,好实施下一步的计划。
没想到因为我的加入,变得更精彩了。
不仅让廖永文大出血,我们还白拿下一个公司。
事后,廖永文才发现讯联只剩下个空壳,根本不值50亿。
可钱花了,人也跑了。
据说廖永文气得当场把会议室砸了,负责这项目的高管全被辞退。
正好,程辰初创公司缺人手,又顺势捞了好些经验丰富的工程师回来。
这波真是赚麻了。
而廖永文因为现金流供应不上,后续一系列的连锁反应都冒出头。
新项目拦腰斩断,市场营销费抠抠搜搜,资金回笼不理想,公司面临破产风险。
这边,辰新科技,也就是程辰的公司借此空隙,大量营销,产品质量本身也过硬,截取了廖永文的一大波客户。
当然,我也没闲着,添了一把火。
跟闺蜜汐汐合谋,送她表哥在热搜榜上待了三天。
没错,闺蜜汐汐,全名廖汐文,廖永文是她表哥。
但廖汐文早就看不惯他表哥了。
豪门之间的争夺从来就不讲情面的。
有这机会把她表哥拉下水,还不得趁热打铁。
涉嫌强奸、挪用非法资金、操众股市……
各种丑闻集于一身,廖永文公司的股价持续跌停。
看似镀满金光的大厦,其实早已败絮其中。
而社会法则就是这样,只要撬出一个口,整座大厦瞬间就轰然倒下。
正如五年前的程辰,和现在的廖永文。
没过多久,廖永文的公司宣告破产,警方也在调查他犯下的种种罪行。
夏洁没有逃掉,被抓住并供出廖永文。
但这男的却隐身了,一直没现身p>
“她要不给就太不是人!”
这胖哥挺为人着急的。
“帅哥,烤10串五花,20串牛肉,重辣。”
两人听到声音,一起朝我这边看过来,然后又一起呆住。
我朝胖哥看过去,揶揄他:“不好意思,我就是他那个不是人的前女友。”
4.
胖哥又尴了个尬,然后灰溜溜的撤了。
留下我……一个人面对程辰。
沉默了半天,气氛有点说不清道不明。
我装淡定道:“摊子生意怎么样?”
男人倒不像装得,一脸平静:“还行,凑合。”
我把烤串钱扫码付他。
他把烤好的猪五花递给我。
银货两讫。
小尝一口:“味道还行,就是不够辣。”
“少吃点辣,你胃本来就不好。”
“搞得好像你胃多好似的。”
“还真变好了,这几年在牢里作息规律,按点吃饭,养好了。”
呵,还挺骄傲。
既然聊到这里,那我就不得不问了:“你……什么情况。”
他笑了下,也没不好意思:“就那回事,搞金融就这样。”
“赚得多风险也大,最后搞了个擦边球被抓到,就进去了。”
我点点头,然后问出了关键问题:“那你……之前给我的钱……”
“没什么问题吧?”
程辰听后一愣,接着嗤笑一声。
“江好好,出了趟国,把脑子留国外没带回么?”
我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这男人又恢复到刚才的平静:“不存在,放心用着吧。”
他没看我,顾着烤炉上的火:“那钱要是不干净,警察还能放过你?”
“别想多了,该花花,该用用。”
我讪讪道:“知道了。”
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老头衫,盯着我那剩余的牛肉串反复浇孜然动,就有一条血印。
廖永文坐在椅子上看戏,情绪没有任何波动:“一个女人而已,只要江小姐不怕担人命,尽管拿去好了,我无所谓。”
真是个冷血渣男。
“女人没关系,那她肚子里的儿子跟你也没关系?”
说到这个,廖永文就没那么轻松,他眉头皱紧,显然是在乎了。
我冷笑道:“廖永文,我比你体面,手上不想沾腥。”
“你就算让我没爸,没老公,我也会送你个人情。”
“让你儿子生下来,再让你老婆下去陪你。”
“然后我会亲自把你儿子养大,把所有的恨意积攒在他身上,让他跟你们廖家这一脉成为世敌,自相残杀,最后再告诉他真相,让他生不如死。”
“你说,这是不是比让你绝种来得有趣!”
廖永文听后有些松动:“那,一命换一命,我把你爸放了,你让她们母子过来。”
妈的,可真是一点都不吃亏。
但也行,保一个总比没有强。
可我爸被解救后,张娇娇却不愿意跟着廖永文。
她抱住我的腿,哭着道:“好好,求你了,不要让我过去,我不想跟他走。”
这尼玛就尴尬了,一拖二变成一拖四,肚子里还有个小的。
我着急得想,电话怎么还不来。
正犯愁,一旁困住程辰的保镖接到通知。
我勾唇一笑,妥了。
16.
只见保镖立刻把程辰松绑,亲自护送到我身边,然后还朝我鞠了个弓。
廖永文都傻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人脉广好办事。
我让之前的大佬帮我跟国外这家安保公司做交易。
出双倍的钱,让廖永文聘的这个保镖什么都不用做,站在旁边不插手就行。
这种轻松赚钱的活,谁不乐意。
……
廖永文见自己孤立无援,大势已去,开始发疯走入极中间缓冲地带。
程辰有些烦躁。
他把车窗打开,掏出烟,准备点上,看了看我,又默默地把打火机放下。
沉默了几分钟,男人轻描淡写的说:“我得罪了些人,坐过牢,这个仇我必须得报。”
“你想好,要是跟着我……”
我得逞的笑了。
这局,我赌赢了。
我揶揄他:“怎么,怕连累我啊。”
“那你担心多余了,你暂时还拖累不动。”
“而且,现在说这些迟了。”
“因为……”
“我爸知道了,让你去家里坐坐。”
9.
这下,男人终于不再是一副死人表情。
车中央扶手放的半瓶水,被他一口气喝完,喉结滚动,显然有些紧张。
我知道他认真了。
可不是么,还主动要求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我当然是点头同意咯。
……
就在刚刚等程辰的派出所门口,我给老头子打了电话。
既然决定了,就果断点,直接跟我爸说了我的想法。
老头子问:“还是大学时候的那个。”
“嗯,一直都只有这个。”
“好的,知道了。”
“把他带回来看看。”
老头子的情绪过于平静,不否定,也不肯定。
这让我有些举棋不定。
直到回到家。
我想过,他不会同意但也不会闹得太难堪。
但我真没想过,他见着程辰后两眼放光。
就好似公司终于后继有人般,无比喜悦。
我跟我爸介绍:“他坐过牢,刚从牢里放出来。”
我爸来了句:“丫头,你得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
这……
“年轻人,是做了错事,但只要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
“穷得了一时,还能穷得了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