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裴欢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她平时受了委屈从来都不会说,她能坏到哪里去?她怎么可能去偷钱?”
可现在相似的话,薛洲不是为她出头,是为另一个人出头。
“道歉可以,我不允许她跟着我们出国定居。”
一句话,余雪儿咬牙瞪她:
“凭什么,又不是你说了算。”
薛洲脸色微沉:
“不要惹我生气。”
裴欢红了眼眶,她微微仰头,不让眼泪掉下:
“你不要逼我找律师发公告,曝光你和余雪儿的事情。”
薛洲俊脸黑沉,好半晌,他抿了抿唇:
“算了,这次原谅你,下不为例。”
话落,他将余雪儿抱到客厅沙发上,给她找了一只烫伤膏。
裴欢离开厨房时,余光瞥了眼恩爱的两人,上楼走回主卧。
趁着薛洲不在,裴欢拿起他的手机。
她点开聊天页面,随意输入一个金额,输入密码。
“转账成功。”
裴欢沉默片刻,删除痕迹后将薛洲的手机放回原位。
她老公的支付密码,需要另一个女人告知她。
真讽刺啊。
楼下,薛洲拿着热毛巾敷在余雪儿右脸上,又给她烫伤的手涂药膏。
余雪儿水眸泛红,委屈哽咽:
“被扇的是我,她一点愧疚都没有,她怎么那么坏啊?”
“老公,你也不替我出口气,你也扇她啊。”
薛洲脸色不佳,耐心哄道:
“你想想她要是生气,变卦阻止你跟着我们出国,到时怎么办?我不也是为了你?”
余雪儿垂了垂眸,试探道:
“好吧,但是我今晚生日,你要陪我过。”
“好,小祖宗。”
薛洲低头,爱怜地亲了她的唇。
裴母点点头:
“好,你是好孩子,你们商量好就行。”
征询到两位老人的同意,陆川下午和裴欢领了证。
陆川看着结婚证,终于安心下来:
“欢欢,我们一个月后办婚礼,好不好?”
“你不是想去国外看雪,等办完婚礼,我们就去国外度蜜月。”
裴欢眨了眨眼,她有些担心:
“薛洲到时会不会过来闹婚礼?”
毕竟,他可能真能做出这件事。
陆川眯眸:
“我心里有数,婚礼交给我就好。”
和裴欢预想的一样,这些天,她手机总是收到陌生信息。
这些陌生号码,发的都是同一个内容:
“欢欢,我想去参加你的婚礼。”
裴欢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设置了短信免打扰。
而余雪儿再次入狱,她因犯绑架罪,被判了七年的有期徒刑。
她弟弟余豪也被判了两年的有期徒刑。
半个月后,裴欢拍完婚纱照,托人找关系去监狱‘探望’余雪儿。
她贴心地准备了喜糖。
余雪儿见到裴欢,水眸浮起一抹狠意。
裴欢抬起手,给她看了眼钻戒:
“余雪儿,我过着你想过的人生。”
余雪儿死死盯着她,阴毒道:
“那又如何?你二婚,也会像一婚一样被劈腿,最终不欢而散。”
说着,她嗤笑一声:
“这世界上有哪个男人会甘心只拥有一个女人?”
陆川站在裴欢身后,他皱了皱眉:
“我不会让欢欢不幸福,这辈子能娶到她,我的人生圆满了。”
“余雪儿,你遇到的男人都太低级,只沉迷肉体之欢,等你懂得什么是精神伴侣,你就会明白了。”"
录像里,五个不怀好意的男人进了他们斜对面的包厢。
等到裴欢从他们包厢出来后,斜对面的包厢伸出一只手,立刻将裴欢拉了进去。
十分钟后,裴欢踉跄着走出来。
她衣领被扯烂,妆容全花了,一双眼充满恐惧和恨意。
她直冲冲冲回他们的包厢,似乎想找人报仇。
又过了半小时,裴欢被他骂完后走出来。
她悲伤地低着头,眼泪自她脸上簌簌流下。
她眼睛满是绝望、无助。
这一刻,薛洲回忆那天裴欢崩溃时说的话,大概猜测到发生了什么,心底涌现出无限的后悔。
他立刻找人要了一部手机,给裴欢打电话:
“你那天,就是差点被欺负的那天,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余雪儿做的?”
电话那边,裴欢沉默几秒,冷冷一笑:
“有必要吗?我当时想跟你解释的,你根本不想听。”
“你若真有心,看到我衣领被扯烂,妆也花了,浑身青紫,难道看不出问题吗?”
“薛洲,你当时整个心都在余雪儿身上。”
几句话,薛洲沉默了。
他还想说什么,那边已经挂断电话。
他再打过去,显示被拉黑了。
警局这边,余雪儿最终被拘留五天。
第五天,她准备出来时,陆川重提聚会一事,一纸诉讼又再次将她送了进去。
这一次,余雪儿被定罪成蹲监狱六个月。
在进监狱前,余雪儿给裴欢打了个电话:
薛洲牵着余雪儿走到众人中央。
他轻咳两声,周围瞬间安静。
“今天趁着过生日,我想和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
“雪儿怀孕了,我有孩子了,感谢她替我实现一家三口的梦。”
话落,不少认识裴欢的人瞬间转过头,看向角落里坐着的裴欢。
裴欢低着头没说话,可眼眶的红润,终究是出卖了她的情绪。
三年前,薛洲创业成功后,主动提出给她补办婚礼。
她不想张扬,可薛洲依旧坚持要办。
“老婆,我不能让你羡慕别的女人。”
“你跟着我吃了那么多年的苦,我现在好起来了,该给你的一定给你。”
那天在婚礼舞台上,薛洲看着她,俊脸满是高兴:
“老婆,我们现在是一家两口。”
“希望过不了多久,你能帮我生个宝宝,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所以,婚礼结束后,她才在家里调养身体,积极备孕。
如今,他对外高兴地说自己有了孩子。
另一半却不是她。
在场的人基本都知道裴欢才是正妻。
可有不少人精,很快送来祝福:
“恭喜啊,喜得贵子。”
“余小姐真是幸福,遇上薛总,择一良木而栖。”
也有不少真男人撇了撇嘴,显然不太赞同薛洲的所作所为。
“裴欢当年为了帮薛洲拉合作,求了我好久,跟着我后面一场一场酒喝下来。”
“对对,最猛的一次,裴欢一天喝七场,我老婆现在都佩服她。”
聚会再次热闹起来。
唱歌的唱歌,玩牌的玩牌。
裴欢坐在角落,低头玩手机,一声不吭。
余雪儿找了一圈,注意到角落里的裴欢,她撑着肚子缓缓走到她身边:
“裴欢,给我拿杯温水,我宝宝渴了。”"
他第一次提议时,裴欢歇斯底里地砸了整个客厅,骂他怎么忍心提出这种要求。
第二次提议,裴欢崩溃地扇了薛洲一巴掌,离家出走了七天。
那七天薛洲一个电话都没打来。
这一次,裴欢决定成全他们。
“我让秘书给她订了机票,你们一起走。”
“终于想通了?”
薛洲紧皱的俊脸舒展开,薄唇缓缓扬起。
裴欢垂眸夹起一粒米饭,内心涌起一阵苦涩:“你不是说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国内生活?”
“她人单纯,容易被骗。”
兴许是说开了,薛洲索性也不装了。
提起余雪儿,他嘴角挂着笑意:“雪儿其实比你更适合娶回家当老婆。”
“可你运气好占了先机,比她先认识我几年,等出国了,你多向她学学怎么哄男人。”
话落,薛洲手机刚好震动,他走到阳台接电话。
裴欢看着他的背影,黯淡地垂了垂眸。
"
所以,婚礼结束后,她才在家里调养身体,积极备孕。
如今,他对外高兴地说自己有了孩子。
另一半却不是她。
在场的人基本都知道裴欢才是正妻。
可有不少人精,很快送来祝福:“恭喜啊,喜得贵子。”
“余小姐真是幸福,遇上薛总,择一良木而栖。”
也有不少真男人撇了撇嘴,显然不太赞同薛洲的所作所为。
“裴欢当年为了帮薛洲拉合作,求了我好久,跟着我后面一场一场酒喝下来。”
“对对,最猛的一次,裴欢一天喝七场,我老婆现在都佩服她。”
聚会再次热闹起来。
唱歌的唱歌,玩牌的玩牌。
裴欢坐在角落,低头玩手机,一声不吭。
余雪儿找了一圈,注意到角落里的裴欢,她撑着肚子缓缓走到她身边:“裴欢,给我拿杯温水,我宝宝渴了。”
裴欢抬头瞥了余雪儿一眼,捕捉到她眼里的得意,懒得理她:“没空,忙。”
余雪儿看她在玩游戏,突然凑近她,打起坏主意:“如果你一直怀不上薛洲的孩子,但却突然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
“裴欢!你真是恶毒得很!”
裴欢重重摔到地上。
刚做完流产手术,她疼得脸色苍白,仰头看向:
“我恶毒,你怎么不问问她对我做了什么?”
余雪儿低头,心虚地刚想找别的借口。
薛洲突然沉声道:
“够了!我根本不需要问!”
“就你这种不择手段的女人,为了生意都能去卖的人,什么事你做不出来?”
这句话宛若一道惊雷,在裴欢耳边炸响。
刚刚薛洲说她不择手段?
说她为了生意能去卖?
他明明知道,之前她为了帮他拉客户,去陪酒时,险些被一个不怀好意的老板下药骗了身子。
当时薛洲及时赶到。
那个丢了脸面老板破防大骂,说她为了生意不择手段,污蔑她为了生意能去卖身,薛洲当时帮她出头了。
可如今,他亲手将这句话变成利刃刺向她。
裴欢还想说话,薛洲先一步抱起余雪儿,慌张地将她送去医院。
众人很快散去,最后只剩裴欢一个人坐在包厢。
她看着镜子前的自己。
她上衣领口被扯破,妆容也花了,脸上手上都是淤青,头发也乱糟糟的。
但凡薛洲正眼看过她一眼,就能发现她其实差点被欺负过。
可他的心全在余雪儿身上。
好久好久,裴欢才起身,打算回家。
她刚走没两步,一股血液从她腿间流出。
一连两天薛洲都没有回来。
离出国仅剩一天时,薛洲带着余雪儿回来了。
余雪儿脸色苍白,一副受了重伤的模样。
细看的话,其实是化妆品画出来的。
薛洲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裴欢,责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