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余雪儿小脸微冷,扯了扯他的胳膊:
“老公,要不先让欢欢冷静几天,可能她冷静下来,就不会想离婚了。”
薛洲摇头:
“我了解她,她铁了心想做的事,一定要做成的。”
就好比,当年他身无分文,她不顾父母劝阻,一意孤行嫁给无房无车的他。
就好比,当年裴欢为了拿下单子,硬是硬着头皮伺候了八十多岁的奶奶,吃喝拉撒全包。
闻言,余雪儿小脸浮起一抹阴霾。
两天后,薛洲回到临城的家。
他一进门就问佣人,裴欢这几天做了什么。
佣人摇摇头,疑惑道:
“夫人不是和您一起出国了?这几天家里没人回来啊。”
薛洲再次拨打电话。
话筒那边提示,对方号码已注销。
“该死!我对她还不好吗?她离婚了能找到我这么好的吗?”
薛洲真的慌了。
他想到什么,驱车去医院找纪燕。
刚进门,他着急问道:
“裴欢呢?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纪燕看着眼前的薛洲。
两年前,他陪裴欢来找她看病,嘴里还是一口一个欢欢。
今天他张口就是裴欢。
“没带你的小女友来?”
薛洲脸色微变,阴恻恻道:
“她都和你说了?”
家丑不可外扬,裴欢难道要毁了他吗?
“给你看个东西。”
纪燕拿出十天前,裴欢来她这里做妊娠手术的同意书。
第八章
薛洲扫了一眼,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成拳:
也就是说,她名下一栋别墅都没有?
“你说她什么都不图,现在两栋别墅都只写她一个人的名字。”
“你创业的那些年,我没少帮你做事,你这么做良心过得去吗?”
薛洲不满地看了一眼裴欢,沉声道:“我给你的够多了,你该知足。”
“我汇款买这两栋别墅时,她在旁边说她名下没房产。
她只说了一句,是我心疼她才给她的,不是她主动要的。”
裴欢心凉透顶,只觉得可笑至极。
她还想说话,门口传来一阵声响。
两人看过去,余雪儿从门口探出一个头。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手里提着两个超市的大购物袋。
女生皮肤白白嫩嫩,画着精致淡雅的妆容。
看得出来,她状态很好。
一个月前,裴欢翻看聊天记录时才知道。
薛洲事业有成后,私底下每个月会给余雪儿转五万块。
"
楼下,薛洲拿着热毛巾敷在余雪儿右脸上,又给她烫伤的手涂药膏。
余雪儿水眸泛红,委屈哽咽:
“被扇的是我,她一点愧疚都没有,她怎么那么坏啊?”
“老公,你也不替我出口气,你也扇她啊。”
薛洲脸色不佳,耐心哄道:
“你想想她要是生气,变卦阻止你跟着我们出国,到时怎么办?我不也是为了你?”
余雪儿垂了垂眸,试探道:
“好吧,但是我今晚生日,你要陪我过。”
“好,小祖宗。”
薛洲低头,爱怜地亲了她的唇。
两人没注意到,裴欢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俯视暧昧的两人。
不一会儿,薛洲走进主卧。
他脸色很差,说余雪儿烫伤严重,要立刻送去医院。
裴欢没拆穿他。
等薛洲一走,裴欢翻了翻聊天记录。
过往每年的这一天,薛洲都说公司有事。
临睡前,裴欢擦掉白板上的‘七’,写上‘六’。
“六天。”
隔天一早,裴欢醒来时,薛洲已经回来了。
他眼下一片青紫,显然昨晚纵欲过度。
裴欢正吃着早餐,薛洲看着白板上的字,皱眉:
“什么六?”
裴欢面不改色道:
“还有六天就出国了。”
还有六天,她就可以结束这段十二年的感情。
还有六天,她可以和他告别。
薛洲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可他没来得想,手机响了。
等薛洲出门,裴欢开始收拾行李。"
“你说,薛洲会不会铁了心和你离婚,再扶我上位?”
裴欢玩游戏的动作一顿,眯起眼:“你可以试试,如果你敢,我就踹你的肚子,踹到你流产。”
余雪儿吐了吐舌头,淡淡一笑:“开个玩笑嘛,干嘛那么生气?”
裴欢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不想理她。
她答应薛洲的事情已经做到,起身踱步往包厢外走。
可她没注意,在转过身的瞬间,余雪儿立刻拿起手机发消息。
“她要走了,动手。”
裴欢走出包厢,她准备去上个洗手间,再去打车。
刚走没两步,一个包厢门突然自内而外打开。
一只男人的手伸了出来,直接将裴欢扯进包厢,裴欢重重坐在地上。
她警惕尖叫:“你们是谁?”
裴欢尖叫出声,另一个男人迅速将包厢的音量调到最大。
音乐瞬间掩盖住裴欢的求救声。
裴欢惊恐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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