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得哪怕到了现在,只要看到她那张白皙细腻的脸,我的心里也会怦然一动。
我忽然想到上辈子看过的一句话。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我这不就是那只舔狗吗?
噗嗤一声,我笑了出来。
林婉眉头皱紧,“你笑什么?”
“笑你真敢想。林婉,我劝你去安慰刘韬吧。他就是愁死了,一千六百八十块,也要一分不少地还给我。不然,我就去厂长那里闹,去校长那里闹。实在不行,就去教育局闹。”
“苏雪峰,你还要脸不要?还是不是个男人?”林婉低吼。
“只要刘韬按时还钱,就没别人知道啊。”我提起皮箱,“对了,这几天我住到学校去。钱凑齐了,让刘韬送到我的办公室。”
我环视了一下这间小小的宿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算了算手里的钱。
刘韬的钱还没还,我以前的工资本来就不高,多数都用来做家庭开支了。
所以,现在我的手头其实还蛮紧张的,除了省吃俭用存下来的三十来块钱,也就是刚刚从陈红那里拿到的九十块钱了。
我打算用这笔钱,购置一些书籍带到支边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