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两人都愣了。
毕竟上回见面,我还坚定地表达自己的立场,说绝对不会低头。
可我想明白了,不就是演戏吗?谁还不会?
真要演起来,我也不一定比周宣差呢。
姜幼晴看了看我说,语气缓了几分。
“如果你真的愿意道歉,倒是不用在全校面前,只对周宣说对不起就可以。”
但是周宣却没有之前淡然,而是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毕竟他清楚地知道真相,我并没有把他往天台下推。
走出医务室时,姜幼晴从我身后追了出来,她把一些包扎用的纱布和药塞到我手里。
“学长,你用这些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吧。”
我没有拒绝,只是说:“多少钱?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