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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更来气了。
在心里默念了十遍“我要大度”。
然后迅速把最后几口塞完,起身就走。
苏柔却拦住我,盯着我目光灼灼:“我怎么觉得你对我生分了?难道你是在生我的气?”
“你是不是从别人那里听说了一些东西?我确实为周宣求情,给他减轻处分,毕竟他再怎么错,也没到影响毕业的程度,如果你觉得心里不平衡,我替他向你道歉行吗?”
“想跟上国外的学习也比较吃力吧,我可以给你辅导功课,帮你搜集论文参考文献,怎么样?”
我的脚步顿住。
果然苏柔最清楚如何拿捏我。
我就是被国外繁重的课业和论文任务压迫,才瘦了好几斤。
如果有大佬能带我飞,我自然是求之不得,贵些苍天。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曾经折磨我的女人都转而纷纷追在我身后。
但现在这种局面,让我有种跑到国外白跑了的感觉。
早知道到哪里都摆脱不掉她们,我何必费劲躲到这儿来呢?!
“苏老师,很感谢你的一片心意,但是我想,学习还是要靠自己的,我想努力通过自己的钻研来完成作业,考一个好成绩。”
“要是占用了您实验研究的时间,耽误学术交流,就不好了。”
苏柔皱起了眉头:“叶知秋,你什么意思,这是在嘲讽我?”
“您冤枉我了苏老师,这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一口一个苏老师叫得苏柔一点都不爽快。
“叫我苏柔,和以前一样就行了。”
“还是不了,苏老师比较好。”
我坚决地和她划出一条界限。
转身走开时,苏柔在身后眼神深深地看我。
我听到她在身后说:“叶知秋,我实验室不是很忙,任务轻松时会来找你。”
“作为你的老师和亲人,我要对得起你妈妈的嘱托,监督你的学习和生活,你不准躲开我
《小说被诬陷推贫困生后,三个红颜悔疯了段梦怜周宣全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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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更来气了。
在心里默念了十遍“我要大度”。
然后迅速把最后几口塞完,起身就走。
苏柔却拦住我,盯着我目光灼灼:“我怎么觉得你对我生分了?难道你是在生我的气?”
“你是不是从别人那里听说了一些东西?我确实为周宣求情,给他减轻处分,毕竟他再怎么错,也没到影响毕业的程度,如果你觉得心里不平衡,我替他向你道歉行吗?”
“想跟上国外的学习也比较吃力吧,我可以给你辅导功课,帮你搜集论文参考文献,怎么样?”
我的脚步顿住。
果然苏柔最清楚如何拿捏我。
我就是被国外繁重的课业和论文任务压迫,才瘦了好几斤。
如果有大佬能带我飞,我自然是求之不得,贵些苍天。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曾经折磨我的女人都转而纷纷追在我身后。
但现在这种局面,让我有种跑到国外白跑了的感觉。
早知道到哪里都摆脱不掉她们,我何必费劲躲到这儿来呢?!
“苏老师,很感谢你的一片心意,但是我想,学习还是要靠自己的,我想努力通过自己的钻研来完成作业,考一个好成绩。”
“要是占用了您实验研究的时间,耽误学术交流,就不好了。”
苏柔皱起了眉头:“叶知秋,你什么意思,这是在嘲讽我?”
“您冤枉我了苏老师,这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一口一个苏老师叫得苏柔一点都不爽快。
“叫我苏柔,和以前一样就行了。”
“还是不了,苏老师比较好。”
我坚决地和她划出一条界限。
转身走开时,苏柔在身后眼神深深地看我。
我听到她在身后说:“叶知秋,我实验室不是很忙,任务轻松时会来找你。”
“作为你的老师和亲人,我要对得起你妈妈的嘱托,监督你的学习和生活,你不准躲开我。”
我脚下一滑,差点跌倒。
怎么一个两个三个的,都不放过我啊。
虽然说有空时来,但是苏柔找我的次数并不少,几乎是每天。
她会检查我的笔记,给我讲我没听懂的知识点,一字一句帮我修改作业里的错误,比以前对我还好。
不过有了前两个的经验,我已经不算太慌张。
淡定地带着三个缠在身边的女人,兢兢业业学习生活。
春去秋来,眨眼间两年过去。
我在交换结束后,乘坐班机回了国。
此时年级里的旧日好友和同学们也面临毕业。
好友看到我就抱了上来:“呜呜呜叶知秋我好想你,你小子在国外肯定幸福死了吧,我看到三个大美女几乎每天晒的图片里都有你。”
我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这样的福气送给你,你要不要?我和她们可是不熟!”
身后的段梦怜听到这句话色变:“叶知秋,你在说什么呢!”
姜幼晴和苏柔也目光灼灼,面色黑沉地盯着我,看起来对我说的话很不满意似的。
看什么看?我又没说谎!
我确实不想和你们变熟啊!
我只是没有办法把你们从我身边赶走,但没有忘记伤痛选择原谅你们。
在班级拍毕业照时,我看到有个位置空着。
拐了拐身边的同学:“那里的人是谁?”
同学回答:“周宣啊,你还不知道吧,他被退学了。”
“他上回没拿到国家奖学金非常不甘心,就想卖惨来挣钱,于是在网上开了账号整天发痛哭流涕的视频,嘿,结果你猜怎么着?”
“结果被人扒出母亲的瘫痪是假的!父亲死了也是假的!他们俩都好好地活着呢,整天在村口打麻将,这下周宣不仅在学校里完蛋,在网上也彻底塌房了。”
“他这么多年以来博同情的资本全没了,没人买他的账,他站上天台用想死来威胁,但是大家都不买他的帐了,他站了半天”
“我现在跨国公司实习,我会申请这个国家的外派,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解开心结为止。”
说完,她就转身进了房间,砰地关上房门。
拒绝的话还有一秒就说出口,却只能被生生地咽了回去。
后来,段梦怜果真申请调来了这个国家,外派时间两年。
她就在我家旁边租了房子,每天早上出门时都会笑嘻嘻地和我打招呼。
平时周末更是死皮赖脸地挤进我家,给我做很难吃的饭,并且强迫我和她一起打通关双人游戏。
我没有办法制止她,只能催眠自己把她当成一个普通邻居,时刻保持距离。
但是,到了第二个学期,苏柔也追过来。
她抢到访问学者名额,来了我所在的学校。
苏柔有过留学的经历,所以适应起来如鱼得水。
为了吃饭,我不得不用蹩脚英语和店员比划,艰难地在快餐店里点餐。
而刚从实验室出来的她挤到我身旁,直接两句话就沟通完毕。
然后把三明治给我:“给你点好了,这是你最喜欢的口味。”
看着她温柔如水的笑容,恍惚间我又记起了初入大学时,她处处照顾我的回忆。
但我一声不吭地端着盘子坐到角落里,默默吃饭。
论上辈子折磨我最狠的人,还是苏柔,我对她的心理阴影太深。
苏柔却好脾气地坐在了我对面,看着我吃饭。
“能不能别盯着我了,我都要吃不下去了。”
幸亏今天姜幼晴有社团活动没来。
否则同时被两个女人盯着,我简直要难以下咽。
苏柔闻言却笑了,伸手摸摸我的头。
“还是这么害羞,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不过才四个月没见,你就瘦了一大圈,必须得盯着你好好吃饭啊!”
9
她就像个没事人似的说出这些话。
好像那个因为周宣对我恶语相向的苏柔从来没有存在过装的监控拍下了整个过程,足以证明我全程只想救人,而没想着要害他。
周宣爬上天台后,佯装俯身一跃,我跑过去把他拉住反而受了伤。
周宣力气很足地狠狠甩开我,直到段梦怜第一个赶来,他才突然蜷在角落装作受到了惊吓。
姜幼晴的这个问题反而在我的意料之内。
我耸耸肩:“监控视频的原件我放在了储物柜里,你们大可拿走去验证,那里还有我还给你们的东西,一并拿走吧。”
三人皆是一愣。
登记的提示音响起,我迅速提起行李往登机口去。
段梦怜先反应过来,她叫住我:“等等,叶知秋!你别走!”
苏柔和姜幼晴也紧跟着追过来。
可她们没有机票,因此被保安拦在外面。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登上飞机,身影消失在她们目之所及的范围内。
7
到达目的地后,我花了几天时间找到住的地方。
然后就在学校附近应聘了一份工作熟悉环境。
在这期间,国内的好友告诉我,那条视频被发到了校园网上,现在全校学生都集体要求对周宣进行处分。
“没拿到奖学金是自己实力不够,认栽就罢了,还非要跑到楼上去示威,真是扰乱校园环境,带动不良风气!”
“而且那家伙还故意伤人,叶知秋明明是去救他的,却被他故意按到水泥地上,到处是伤,没良心的白眼狼。”
“以前我还被他老实的表象骗了,没发现他居然一肚子坏水,以后再也不敢跟他玩了,见到我得绕道走。”
在看完帖子的截图后,好友又告诉我。
“后来学校拿走了监控视频的原件进行分析,发现没有合成痕迹,只能采取措施,可是只给了最轻的警告,听说是苏柔老师为他求了情!”
我见怪不怪,苏柔毕竟从高中开始就资助周宣,哪里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挨处分,毕不了业。
不过我已经不在乎这些了,我又渴,生命几尽枯竭,她却都没有来看一眼。
我抬眼看她:“你能肯定一定是我推了周宣吗?”
段梦怜想也不想地开口。
“不是你还是谁?周宣是我学生会的亲学弟,他家里的情况我最熟悉,他很小的时候死了爸爸,妈妈又瘫痪在床,只能靠学校给的奖学金和兼职维持生活。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要去抢他的奖学金,不就是在故意针对他吗?”
我反驳道:“可奖学金分明看的是成绩,谁第一名就归谁,我有什么错?难道就因为他是贫困生,所有人都要让着他?”
段梦怜愣了愣,皱着眉说。
“你平时吊儿郎当的,也不爱学习,怎么可能考那么高的分数,肯定是用了什么下流的作弊手段。再说你也不缺钱,争那点奖金是为了什么?”
我苦笑一声,当然是为了她啊。
段梦怜非常喜欢一架钢琴,可是它价格昂贵。
我陪她去逛街时,看到她总在商场里面摸半天还恋恋不舍,我便发誓一定要拿到奖学金,在她生日时买下来作为礼物送她。
为此我不惜牺牲了大半的睡眠时间,去钻研枯燥无聊的课本和理论知识。
可现在只因为贫困生的一句诬陷,就毫无理由地质疑我用努力换来的奖学金,是用不正当手段得来的。
我不禁感到心冷。
段梦怜以为我的沉默代表不认同,语重心长继续劝解。
“周宣一直在医务室里打哆嗦,校医说他受了惊吓,一时半会儿恢复不过来,可能要接受长期的心理治疗,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你居然还若无其事的站在这里,不断地转移话题、推脱责任,你的良心去哪里了!”
我再次试着向她解释:“梦怜,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应该清楚我的为人,你觉得我可能会做这种事吗?”
可段梦怜非但没有动容,反而眼神愈发冷硬。
“认识多年又如何,还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你就是个伪君子。”
上一世我被贫困生诬陷,三个红颜全部和我翻脸。
往日与我要好的校花学姐将贫困生牢牢护在身后。
暗恋我的学妹和一向对我温柔的女老师,也对贫困生深信不疑,要我给他下跪道歉。
我百口莫辩,被她们关进教室反省,被推下楼而死。
重活一回,这次我见到她们就绕道走。
可知道我申请了交换名额出国离开的那天,三个女人却都不淡定了。
……
1
当我满身脏污地从垃圾堆里起身时,惊觉自己重生了。
上一世,就是今天,贫困生因为自己失去了国家奖学金的名额而闹着要跳楼。
我拼死跑上天台救他,却反被诬陷为推他的凶手。
相识多年的校花学姐脱下外套披在贫困生身上,毫不犹豫选择维护她最疼爱的学弟。
“知秋,我也想相信你,可是学弟一向老实忠厚,安安分分,如果不是被人逼迫,怎么可能出做这样冲动的事情?”
暗恋我的可爱学妹焦急查看贫困生的伤势,失望控诉我霸凌她最好的朋友。
“学长,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就当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她们扶着贫困生匆匆去医务室,抛下为救他皮开肉绽的我。
我只能把目光投向一直待我温柔的女老师,试图证明自己的无辜。
可女老师根本没听我辩解,想也不想地给了我一巴掌。
“我资助那孩子这么多年,自然清楚他不会讲谎话,他平日里一直学习刻苦,若不是奖学金被你用下流手段抢走,何必想不开来跳楼?”
她们逼迫我给贫困生下跪道歉,否则就要联名举报我,让我背上学校的处分。
可我根本没做过那些事情,自然委屈地咬着牙不肯承认。
她们气急败坏,便将我关进学校废弃的无人教室反省。
我被困在里面逃脱无门,忍饥挨饿。
而他们眼里老实本分的贫困生周宣你过来了?我好不容易结束实习飞过大洋来看你,你就这个反应?”
她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我冷汗涔涔。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想要逃跑。
“这里风景确实挺好,你随便逛逛吧,我就不奉陪了。”
却被段梦怜一把抓住,她白了我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
“白痴,我不是来看风景的,是看你的,我没订酒店,带我去你住的地方。”
8
她不由分说地跟我回到租住的房子。
我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虽然对她的到来并不欢迎,但是至少在国外这样危险的地方,我还做不到把人赶出去这样的狠心事。
忽然,段梦怜叫住要回房间的我,神态有些扭捏。
“叶知秋,对不起,当时我不知道你上去是要救人,当时看到学弟很可怜,就下意识相信了他,周宣的事是我冤枉了你。”
即使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短,可高傲的校花低头向人道歉,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虽然她的态度很诚恳,可是我的心中再也没有了波澜。
最需要她信任的时候,段梦怜没有站在我这边。
现在所有的委屈都被自己消化完成后,我反而想明白了,不需要执着追求别人的认同。
我平静开口:“行,我接受你的道歉。”
“过去的事情一笔勾销了,我们从此互不相欠,明天你可以安安心心地坐飞机回国,从此不要再来找我。”
听到第一句,段梦怜眼里还迸发出惊喜。
可紧接着第二句,她眼中的光就熄灭了,不可置信道:“你要赶我走?”
“你真的狠心,我们怎么说也曾经是要好的朋友,你当真一点旧情都不念吗,我只不过是冤枉了你一回而已!”
而我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她自然能明白我的意思。
段梦怜的眼神闪了闪,低下头说:“好吧,我知道我曾经对你的态度不好,让你很难原谅我,换做我自己也是一样的心情。你。”
姜幼晴的脸有些许不自然:“你以前不也是这样照顾我的吗?何必跟我客气,我们不用分得这么清楚。”
然而我下一句话却让她愣住。
4
“还是要分清楚的,毕竟我们也没有那么熟。”
姜幼晴的脸色变得煞白,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学长,你在说什么?”
我笑笑,没有回答她,决绝地离开。
第二天,负责留学项目的老师告诉我申请通过了,让我去一趟签字。
从办公室出来,我碰到了穿着职业装,蹬着高跟鞋的苏柔。
她是在这所大学任教的老师,也是我母亲的远房亲戚,我们两家交集不算少。
上了大学以后,她更是对我照顾有加。
不过唯独面对她资助的贫困生时例外,上一世她为了替周宣讨回公道,将这件事情上报到学校,申请给予了我最严重的处分。
又特地给我家里打了一通电话,妈妈听到我居然在学校里霸凌同学,当场气得一口气没喘上来,因此犯了心脏病。
我急着向妈妈解释,可是苏柔却没收了我的手机,说我必须向周宣认错,才能还给我,导致妈妈最终气急攻心,抢救无效身亡。
现在,苏柔还是那副温柔的模样,黑长直温顺地垂在肩膀。
但看到我的瞬间,所有笑意都消失了,她皱起眉头质问。
“你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你打算出国?”
“怎么可能呢,我只不过路过来上个厕所而已。”
我随便找借口搪塞了过去,没说自己后面的打算。
她半信半疑,眼里的嫌恶却无法掩饰:“最好不是。”
我没有出声反驳,但是心里某个地方却被戳得发疼。
原来对我温柔照顾,像第二个妈妈一样的苏老师,竟然把周宣看得比我更重要。
“周宣是我重点关注的贫困生,如果你没有伤害到他,怎么闹腾我都不计较,但是你伤害他,就触碰到
闻言,我笑了,我明白无论怎么努力,她都不会再相信我。
于是放弃了辩解,点了点头,反而说:“好,我会向周宣道歉。”
我知道如果我再拒绝,她一定又会像上辈子那样,将我关进教室。
所以我妥协了,毕竟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离开这里,远离周宣。
段梦怜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这还差不多,只要这件事结束了,以后你还是我的朋友……”
我打断了她:“不用了。”
段梦怜顿在了原地,猛然看向我。
3
我嘲讽一笑:“我不配,我这样的人当你的朋友,难道不会成为你的污点吗?”
段梦怜却脸色一变,跟在我身后:“这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的,叶知秋,你给我回来,听见没有?”
我却没有再回答她的话,大步将她远远甩在后面。
回到宿舍,我准备好了出国留学需要的材料,去找导员申请交换。
有个留学项目为期两年,回来后刚好毕业,是我目前能找到的最快离开这里的方法。
但导员看到我满身的血迹,不由分说地把我送到了医务室。
我进去时,学妹姜幼晴正仔细地给贫困生伤口上药。
姜幼晴本是我的追求者,可上辈子事发后,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了自己的好友周宣这边。
在我拒绝道歉后,她更是气愤地录制了视频传到学校网站,号召全校同学孤立我。
所以,我被关在废教室的三天里,曾经无数次拍打门窗求救,可路过的人都选择视而不见,只能等死。
看到我,姜幼晴圆润明亮的眸子里没了以往的温度,望着我时带了防备。
“怎么还有脸来这里?周宣已经被你伤得很严重了,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现在疼得要命,你要不是来向他道歉的,就请离开。”
真的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用带着恨意眼神看我的人。
就在昨天,还满脸羞涩地将一封粉色的信递给我,在我耳边悄悄说喜欢我。
周宣先撑着身体站起来,装作大度不计较的模样。
“幼晴你别冲他发火,知秋应该也不是故意的,毕竟昨天刚下过雨,天台路滑,他不小心推到我也正常。”
姜幼晴气听了面色反而更沉,冷笑一声。
“怎么可能,昨天下的那点雨早就干了,他分明就是故意推你的!”
她又看向我:“叶知秋,周宣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只有一个瘫痪在床的母亲,你有没有想过,他要是因为被你推下楼而死,他妈妈该有多悲痛?!”
周宣着急地拦住想要和我理论的姜幼晴。
“对不起,我是不是不小心提到什么不该说的话题了?你们不要因为我产生嫌隙,毕竟我知道,幼晴你对叶知秋是有感情的。”
姜幼晴闻言生气道:“呸,我才不喜欢他。”
如果是上辈子的我,肯定会在姜幼晴面前尽力澄清自己。
可是现在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好脾气地对周宣说。
“对不起,的确是我不小心失手推了你,希望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为了表示歉意,我会在全校面前公开向你道歉。”
此言一出,两人都愣了。
毕竟上回见面,我还坚定地表达自己的立场,说绝对不会低头。
可我想明白了,不就是演戏吗?谁还不会?
真要演起来,我也不一定比周宣差呢。
姜幼晴看了看我说,语气缓了几分。
“如果你真的愿意道歉,倒是不用在全校面前,只对周宣说对不起就可以。”
但是周宣却没有之前淡然,而是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毕竟他清楚地知道真相,我并没有把他往天台下推。
走出医务室时,姜幼晴从我身后追了出来,她把一些包扎用的纱布和药塞到我手里。
“学长,你用这些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吧。”
我没有拒绝,只是说:“多少钱?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