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闭一直拍摄着的手机。点开录音功能。听着他们那边传来的旖旎的声音。我手里握着着水果刀,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最后我选择把它插进床头的苹果上,为了江晚吟,不值得。录制到一半儿的时候,江晚吟喘着气,断断续续的对他说:“等后……后天,我还有个礼物……唔……要送给你。”住院第七天的时候。我的手机卡也补办回来了。我正在护士站拆脸上的纱布。江晚吟的电话打过来。电话里,她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