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直犯恶心。
但想到病房里她说的为季明守节的话。
我还是故意伸出手。
她果然像受惊的猫,猛地甩了我一巴掌后,从我腿上弹开:“你干什么?!”
“怎么?你不是这个意思?”
我摸摸脸,嗤笑着看她。
“你不是知道吗?我生琪琪的时候伤了身子,做不了那种事,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虽然你不能睡我,但你能看啊。”
她声音委屈,眼眶渐渐盈上水雾,这是她对我惯用的手段。
以往我都会心疼她,暗暗骂自己是管不住下半身的畜生。
但现在,我冷笑着看她落泪:“我是个正常男人,要是不想做,就不要随便撩拨。”
说完,我转身回去洗澡。
我没把离婚协议书拿出来。
因为江晚吟说,她弟要订婚了。
她妈让我跟她下个礼拜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