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提议时,裴欢歇斯底里地砸了整个客厅,骂他怎么忍心提出这种要求。
第二次提议,裴欢崩溃地扇了薛洲一巴掌,离家出走了七天。
那七天薛洲一个电话都没打来。
这一次,裴欢决定成全他们。
“我让秘书给她订了机票,你们一起走。”
“终于想通了?”
薛洲紧皱的俊脸舒展开,薄唇缓缓扬起。
裴欢垂眸夹起一粒米饭,内心涌起一阵苦涩:“你不是说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国内生活?”
“她人单纯,容易被骗。”
兴许是说开了,薛洲索性也不装了。
提起余雪儿,他嘴角挂着笑意:“雪儿其实比你更适合娶回家当老婆。”
“可你运气好占了先机,比她先认识我几年,等出国了,你多向她学学怎么哄男人。”
话落,薛洲手机刚好震动,他走到阳台接电话。
裴欢看着他的背影,黯淡地垂了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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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为了生意能去卖?
他明明知道,之前她为了帮他拉客户,去陪酒时,险些被一个不怀好意的老板下药骗了身子。
当时薛洲及时赶到。
那个丢了脸面老板破防大骂,说她为了生意不择手段,污蔑她为了生意能去卖身,薛洲当时帮她出头了。
可如今,他亲手将这句话变成利刃刺向她。
裴欢还想说话,薛洲先一步抱起余雪儿,慌张地将她送去医院。
众人很快散去,最后只剩裴欢一个人坐在包厢。
她看着镜子前的自己。
她上衣领口被扯破,妆容也花了,脸上手上都是淤青,头发也乱糟糟的。
但凡薛洲正眼看过她一眼,就能发现她其实差点被欺负过。
可他的心全在余雪儿身上。
好久好久,裴欢才起身,打算回家。
她刚走没两步,一股血液从她腿间流出。
一连两天薛洲都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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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一直觉得认识薛洲是她三生有幸。
那年,薛洲为了追她,给她写了99封情书。
恋情被发现时,薛洲带着他父母来到她家。
他向她父母跪下,哭着磕了几十个头,求她父母成全他们。
薛洲超常发挥却一点也不高兴,瞒着她放弃了国内重本,陪她读一个普通本科。
而她也没辜负薛洲。
在薛洲去北方创业时,她一意孤行裸嫁给没房没车的薛洲,全心协助他创业。
薛洲连续三年创业失败,她陪他从小区搬到潮湿的地下室,吃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咸菜挂面。
后来薛洲创业成功。
他高调在社交媒体上晒出他们的合照,将公司的八成股份给了她,给她补办了一场盛大婚礼。
婚礼现场,他看着她,激动到哽咽:“老婆,没有你支持我,就没有我今天,我永远爱你。”
这话她一直记到现在。
可就在一个月前,她突然发现薛洲金屋藏娇。
那个女生叫余雪儿。
是薛洲的大学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