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也不缺钱,争那点奖金是为了什么?”
我苦笑一声,当然是为了她啊。
段梦怜非常喜欢一架钢琴,可是它价格昂贵。
我陪她去逛街时,看到她总在商场里面摸半天还恋恋不舍,我便发誓一定要拿到奖学金,在她生日时买下来作为礼物送她。
为此我不惜牺牲了大半的睡眠时间,去钻研枯燥无聊的课本和理论知识。
可现在只因为贫困生的一句诬陷,就毫无理由地质疑我用努力换来的奖学金,是用不正当手段得来的。
我不禁感到心冷。
段梦怜以为我的沉默代表不认同,语重心长继续劝解。
“周宣一直在医务室里打哆嗦,校医说他受了惊吓,一时半会儿恢复不过来,可能要接受长期的心理治疗,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你居然还若无其事的站在这里,不断地转移话题、推脱责任,你的良心去哪里了!”
我再次试着向她解释:“梦怜,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应该清楚我的为人,你觉得我可能会做这种事吗?”
可段梦怜非但没有动容,反而眼神愈发冷硬。
“认识多年又如何,还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你就是个伪君子。”
闻言,我笑了,我明白无论怎么努力,她都不会再相信我。"
在我拒绝道歉后,她更是气愤地录制了视频传到学校网站,号召全校同学孤立我。
所以,我被关在废教室的三天里,曾经无数次拍打门窗求救,可路过的人都选择视而不见,只能等死。
看到我,姜幼晴圆润明亮的眸子里没了以往的温度,望着我时带了防备。
“怎么还有脸来这里?
周宣已经被你伤得很严重了,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现在疼得要命,你要不是来向他道歉的,就请离开。”
真的很难想象,就是这样一个用带着恨意眼神看我的人。
就在昨天,还满脸羞涩地将一封粉色的信递给我,在我耳边悄悄说喜欢我。
周宣先撑着身体站起来,装作大度不计较的模样。
“幼晴你别冲他发火,知秋应该也不是故意的,毕竟昨天刚下过雨,天台路滑,他不小心推到我也正常。”
姜幼晴气听了面色反而更沉,冷笑一声。
“怎么可能,昨天下的那点雨早就干了,他分明就是故意推你的!”
她又看向我:“叶知秋,周宣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只有一个瘫痪在床的母亲,你有没有想过,他要是因为被你推下楼而死,他妈妈该有多悲痛?!”
周宣着急地拦住想要和我理论的姜幼晴。
“对不起,我是不是不小心提到什么不该说的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