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声音有些哽咽:“你的刺绣,应该被所有人看到。”
刘秘书叹了口气,小声道:“这几年服装厂收益不好,县里一直想把厂子……”
他没再继续说下去,但从他流露感激的眼眸中我读懂了他的意思。
我抿了一口面前的汽水,声音坚定:“会有那么一天的。”
展销会热火朝天地进行着,服装厂接下的订单已经排到了三个月后。
厂长整日笑得合不拢嘴。
这天,刚签下一笔高定刺绣旗袍的订单回到招待所。
我就被前台的女人叫住,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姜雪宁?你家里人打电话说出事了,让你赶紧回去一趟。”
“电话号记下来了,你看要不要回过去。”
我嗤笑一声,摆了摆手:“我父母双亡,哪里还有家里人。”
白眼狼表妹、渣男老公和养不熟的继子,可不算我的家人。
谁知当晚,招待所的前台竟上楼敲响了我的房门。
“姜女士,你丈夫喊你接电话,说要你立刻回家!”